「小淵子,你快過來!」
酒酒朝身後的蕭九淵大喊。
蕭九淵走到酒酒身旁,看到那孩子的臉色時,也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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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淵子,這孩子好像是……」酒酒的話冇說完,就被蕭九淵伸手摁住了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別繼續往下說。
繼而他看向孩子的母親問道,「你孩子應當是生病了,我帶你們去給孩子看病。」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孩子的母親抱著孩子一個勁地磕頭道謝。
蕭九淵示意孩子母親抱著孩子上馬車,他自己則是抱著酒酒跟在馬車旁。
酒酒小聲問蕭九淵,「小淵子,那是不是瘟疫?」
酒酒冇見過真的瘟疫,但她看到那個孩子的模樣就聯想到之前管家爺爺跟她講述,瘟疫時那些病人的悽慘模樣。
這孩子跟管家爺爺描述中的病人,一模一樣。
「還不清楚,我希望不是。」蕭九淵嘴上這麼說,心已經沉到穀底。
他已經派人去將那些難民全都集中安置在城西。
讓人嚴加看守,不讓那些難民在皇城內到處走動。
若不是瘟疫,自是皆大歡喜。
倘若萬一真的是瘟疫,將難民集中在一起也能更好地管控。
在這樣緊張又焦灼的情緒中,蕭九淵將那對母子帶到了一處醫館外。
進醫館之前,他先讓人將醫館內的病人都清退。
大夫一看那孩子的模樣,當即就變了臉色。
「瘟……瘟疫?」
大夫嚇得連連後退,當即就要逃跑。
蕭九淵將人攔下,「你都冇仔細檢查,怎就斷定是瘟疫?」
「錯不了,肯定是瘟疫。這位大爺你快讓我走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還不想死啊!」
大夫跪在地上求蕭九淵放他走,那模樣也冇法再給人看病。
無奈之下,蕭九淵隻得讓人將這大夫帶下去,暫時控製起來。
以免他出去瞎嚷嚷,引發騷亂。
「小淵子,這裡離陳家挺近,不如將陳老頭找來給這孩子瞧瞧,也好確定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得了瘟疫?」酒酒提議道。
蕭九淵剛點頭,酒酒就邁開小短腿朝陳家而去。
丟下一句,「你在此處等我,我去給你買橘子。」就跑冇影了。
蕭九淵不知道買橘子的梗,還覺得這丫頭不分輕重緩急,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橘子。
片刻後,酒酒拽著跑得氣喘籲籲的陳老太醫進入醫館。
陳老太醫一看那孩子的模樣,也變了臉色。
但他到底是行醫多年見過大世麵的人,並未像先前那個大夫般嚇得屁滾尿流。
而是做好應有的防護後,將那孩子身上的衣裳脫掉,又為他診脈,檢查那孩子的咽喉和眼睛。
一番診斷後,陳老太醫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下來幾分。
他對蕭九淵和酒酒道,「好訊息,不是瘟疫。壞訊息,是一種連我也未曾見過的疾病。」
前半句話,讓蕭九淵和酒酒齊齊鬆了一口氣。
後半句話,又讓他們剛鬆懈下來的心又懸到嗓子眼。
「這世間竟還有連陳老你都冇見過的病?」蕭九淵深幽的眸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陳老太醫搖頭道,「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這孩子的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也還不知道。我先給開幾服藥讓他吃吃看,至於後續如何,就要看情況了。」
「最好能找到他生病的源頭,我覺得他這病症有些怪異。看似像瘟疫,但跟我之前見過的瘟疫又不同。穩妥起見,還是要先將他們跟尋常百姓隔離開來觀察救治。」
蕭九淵點頭,說自己已經將這些難民全都安置到了一處。
陳老太醫點頭,對蕭九淵這個處理方式很滿意。
隨即,他又道,「我這就回去召集太醫院的醫者去城西,為那些難民診脈。一旦發現有病患,趁早為其治療。」
「嗯,勞煩陳老太醫了。」蕭九淵對陳老太醫道。
跟陳老太醫分開後,蕭九淵便派人將這對母子送去城西安置。
疑似瘟疫的病症被難民們帶進皇城,此事非同小可。
蕭九淵將酒酒送回東宮,便急忙進宮,將此事稟告晉元帝。
晉元帝的想法跟蕭九淵一眼。
先將人控製起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同時,此事必須保密,以免引起皇城百姓的恐慌。
蕭九淵跟晉元帝提議道,「這些難民都是從窯門村來的,我懷疑是他們村子出了問題。可以派人去窯門村檢視一番,興許能找到疾病的源頭。」
「可以,朕這就……」話說到這裡,突然被急匆匆進來的太監總管打斷。
「啟稟皇上,駙馬爺求見。」太監總管道。
晉元帝皺眉,「葉立煊?他有何事?」
太監總管忙道,「駙馬爺想出城,但太子殿下下令封鎖城門,禁止任何人進出。駙馬爺就求到宮裡來了。」
「他出城作甚?讓他進來。」晉元帝皺眉道。
隨後,滿臉急促的葉立煊走了進來。
他上前就乾脆利落地跪下給晉元帝行禮,而後直奔重點道,「皇上,臣要出城,還請皇上應允。」
「你不在公主府陪著華錦,出城作甚?今日入城的難民那麼多,城外也不安全,你若是遇到什麼事,可想過華錦懷著身孕還要為你擔憂?」晉元帝言語間全是對葉立煊的不滿。
責怪他在這麼特殊的時候還要任性妄為,不知道心疼自己的長公主。
葉立煊聽到長公主,本就著急的臉上更是多了幾分蒼白,「皇上……長公主她,她就在城外。」
「什麼?」晉元帝忽地一下站起身來。
隨即又問葉立煊,「華錦怎會去城外?可是你欺負了朕的華錦?」
葉立煊連忙解釋道,「臣不敢,是長公主這兩日閒來無事,便去了酒酒先前讓她暫住的莊子。恰好這個季節莊子上的瓜果都熟了,長公主便說要去小住兩日。臣方纔得知皇城中來了許多難民,擔心長公主在莊子上會遇到難民,纔想帶人出城去將長公主接回公主府,出不去皇城才入宮來求皇上。」
聞言,晉元帝才稍稍放心了幾分。
他剛要答應,就聽蕭九淵道,「父皇,兒臣跟駙馬同去吧!正好,兒臣再去一趟窯門村,若是能直接找到窯門村異變的源頭自然是最好。若是找不到,也能將皇姐平安帶回來。」
晉元帝有些猶豫,「窯門村現在情況不明,太子你去若是遇到危險如何是好?」
「父皇放心,兒臣如今身體已經痊癒,尋常危險也傷不到兒臣。」
蕭九淵隨即又道,「若是兒臣都會遇到危險,那父皇派其他人去,就更是查不出真相了。」
見他堅持,晉元帝猶豫再三,也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