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師傅?小淵子你是不是聽錯了?」酒酒開始裝傻。
獅老也跟著點頭附和,「就是,太子殿下你聽錯了。我怎麼會喊小郡主師傅呢?」
蕭九淵冷冷的眼神從他們身上掃過,語帶威脅,「是嗎?」
「看來獅老的藥園是不想要了,既如此,孤稍後就下令讓人將那處藥園毀掉。」
一聽要毀掉他心愛的藥園,獅老立馬變了副麵孔,「別,我剛纔跟殿下開玩笑的。我早就拜小郡主為師,成了小郡主的入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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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蕭九淵眯眼看向酒酒。
那眼神,透著幾分憤怒。
「你將我說的話當耳旁風?」語氣中,夾雜著怒火。
酒酒忙上前三兩下爬到蕭九淵身上,伸手去撫摸他的胸口道,「消消氣,我這也是冇辦法啊!都怪他,死皮賴臉纏著非要拜我為師,我有什麼辦法?」
「悄悄告訴你,我給他下毒了,他要是敢亂說話,我就毒死他。」
酒酒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冇避著獅老。
獅老也不在意,還衝蕭九淵笑著道,「殿下放心,我必會為師傅保守秘密。」
「嗬。最好記住你今日說的話,若日後你敢做出傷害酒酒的事,孤有數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蕭九淵威脅地看向獅老。
獅老笑著應下。
蕭九淵再去看酒酒,她正衝自己笑得眉眼彎彎。
蕭九淵瞪她一眼,「回頭再跟你算帳。」
說罷,他們先去給青梧服下解藥。
服下解藥後的青梧,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但仍舊還未清醒。
獅老給他診脈後道,「無妨,還有些餘毒,稍後再吃幾服藥,修養幾日便可痊癒。」
得知青梧冇事後,蕭九淵和酒酒都鬆了一口氣。
青梧雖是暗衛,卻多次與蕭九淵同生共死,對蕭九淵而言,他不僅是暗衛,更是兄弟是手足。
酒酒則是將青梧當做自己的奴僕,對自己人她向來護短。
救了青梧後,酒酒又問蕭九淵,「小淵子,大理寺那邊還在查那些毒物傳播的來源,你說我要不要給範大人點提示?」
「不必。」蕭九淵毫不猶豫地拒絕。
接著又道,「此事由大理寺去查,再合適不過。擎天號一事牽連甚廣,你莫要牽連進去。」
「怎麼個牽連甚廣法,說來聽聽。」酒酒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興趣。
蕭九淵便將自己知曉的一些關於擎天號的傳聞,說給酒酒聽。
當酒酒得知,百年前,擎天號是帶著一個國家的寶藏消失的後,那雙黑黝黝的眼睛都在發光。
一個國家的寶藏!
那得有多富裕啊!
酒酒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流口水。
但她馬上又回過神來,「不對啊,那艘巨船上我去過兩次,冇發現你說的一個國家的寶藏。除了大點兒,神秘點兒,危險點兒之外,冇什麼特別的。」
蕭九淵提醒她,「我們看到的,隻是擎天號的一個殘軀。並非全部的擎天號,那些寶藏,可能在擎天號的其他船身中。」
「那其他船身在哪裡?」酒酒立馬追問。
蕭九淵看她一眼,反問,「你覺得我可能會知道嗎?」
酒酒噘嘴聳肩。
蕭九淵又說,「百年來,無數人出海尋找過擎天號,都無功而返。世人都以為,擎天號已經被海浪捲進海底,徹底從這個世間消失。」
「如今,擎天號的一部分船身被髮現,那就證明擎天號並未沉入海底。隻要擎天號還存在這世間,必然會有現世那日,且等著便是。」
蕭九淵冇說的是,擎天號消失百年,如今突然被髮現。
且,擎天號上的東西開始現世,還自帶劇毒無差別殺人,這絕不是巧合。
如果他的猜測冇錯的話,過不了多久,真正的擎天號就會現世。
看來,他要提前做準備了。
蕭九淵眸底閃過一道寒光。
睡了一覺醒來後的酒酒,讓蕭九淵帶她去昨日青梧買下那玉雕的攤販處,再碰碰運氣。
可他們轉了一圈,卻並未再找到那種帶有特殊印記的東西。
「回去吧!」蕭九淵道。
酒酒嘆氣,上了馬車。
蕭九淵見她精神萎靡,就讓車伕先去城門口旁邊的燒餅鋪買幾個酒酒最愛吃的梅菜肉燒餅。
剛到城門附近,便發現路上多了許多衣衫襤褸的百姓。
路邊上也東倒西歪地躺了許多人。
「小淵子,你看外麵。」酒酒提醒正在閉目養神的蕭九淵看馬車外麵。
蕭九淵探頭朝外看去。
這一看,他眉頭當即皺起來。
「怎會有這麼多難民?」
蕭九淵心底當即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若有地方發生災害,訊息豈會不傳到皇城?
他身為太子,更不可能毫不知情。
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隱瞞了災情。
當即,蕭九淵便讓車伕拿著他的令牌去將今日城門口的將士叫過來。
今日負責沉城門口的是薑林手底下的將士,之前四皇子宮變時他也曾隨薑將軍入宮平息動亂。
見到蕭九淵當即便要下跪行禮。
「免了。孤問你,今日城內為何會出現如此多的難民?他們都是從何處而來?為何而來?」
蕭九淵揮手讓那將士不必行禮,隨即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將士當即道,「回太子殿下的話,這些難免都是來自窯門村,該村距離皇城不過百裡。具他們的說法,是窯門村中一夜之間牲畜全部死絕,田地中的糧食全部枯死,他們懷疑是上天降下的天罰。村民們惶恐不已,就紛紛前來皇城逃命避難。」
一夜之間牲畜全部死絕,田地中的糧食全部枯死?
蕭九淵皺眉,比起天罰,他覺得這些手段更像是人為導致。
「孤知道了,你且退下吧!」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後,蕭九淵便讓那士兵退下。
蕭九淵問那名士兵話時,酒酒已經動作敏捷地衝馬車上跳下去。
她覺得這些難民的狀態有些奇怪。
一個個嘴唇泛紫,眼神渙散。
這狀態看著有點像中毒。
酒酒剛要叫住個難民檢視一番,就看到個抱著孩子的女子突然摔倒在地上。
其他難民跟冇看到似的,抬腳就要從她身上踩踏過去。
酒酒忙上前把那對母子拖到一旁,避免他們被其他難免踩傷。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
酒酒這一身打扮和氣度,一看就身份不凡,獲救的女子趕緊跪在地上給她磕頭感謝。
酒酒擺手道,「你別這樣,快看看孩子……」
說話間,酒酒伸手撥開女子懷中孩子的頭髮,看到孩子臉色那一瞬間,酒酒瞳孔驟然一震。
這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