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我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三個赤膊的黃毛已經圍了上來,
為首的黃毛笑著逼近,揚手就打了我一巴掌。
“陸大學霸,醒了啊。”
“燕燕說了你愛裝清高,特意讓哥幾個好好調教你。”
“聽說你考上清北了,恭喜啊,今天想先失去一隻手還是腳啊。”
我佯裝驚恐地向後瑟縮,手指卻穩穩地調整著攝像頭的角度。
隨後看向他們身後的孫燕燕,“孫燕燕,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看著我慘白的臉色,突然笑出聲:“陸時川,你害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有今天!”
“不就是讓你冇有報名成功麼?你至於不告訴我紋身會耽誤我上學麼?”
“陸時川,你不覺得自己太惡毒了麼”
這話剛落,樓下就傳來此起彼伏的嗬斥聲和淩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三個混混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臥槽!警察怎麼來了?”
孫燕燕的笑容僵住。
“警察!都不許動!”
陳警官舉著警棍衝進來時,黃毛的鋼管離我頭頂隻剩十厘米。
警察攙扶我起身時,孫燕燕正被兩名警員死死按在地上。
他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猙獰扭曲,充血的眼睛裡滿是錯愕與怨毒:“不可能……你明明喝下去了……”
我虛弱地靠在警察,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
她當然不會知道,在她發簡訊的那一刻,我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生鏽的鐵門被推開的瞬間,數十支話筒像槍管般戳到我臉上。
刺眼的閃光燈讓我幾乎睜不開眼,記者們的提問像是潮水一般湧來。
“陸同學,網傳你給孫燕燕下藥並試圖強暴她,是否屬實?”
“聽說你已經考上了清北,清北真的會要你這樣的學生麼?”
“你對自己強姦未遂的行為作何解釋?”
人群中突然爆出尖叫,一個舉著手機的大媽衝破警戒線。
“就是他!我昨天看見他鬼鬼祟祟跟在燕燕身後!”
“這個不懷好意的小畜生!”
她手機螢幕上赫然是我在教室門口被孫燕燕鎖門的監控截圖,卻被裁剪成我尾隨的畫麵。
“強姦犯!”“敗類!”
石塊和唾沫星子劈麵而來,我被警察護在中間,仍聽見孫燕燕在人群後哭喊:“他說考上清北就冇人能管他……他還說要毀了我……”
“就是因為我拒絕他,他就要這樣對我……”
她蜷縮在警員懷裡,楚楚可憐地向眾人哭訴。
“安靜!”
陳警官將我護進警車,孫燕燕卻突然掙脫束縛,撲到記者麵前扯開衣領:“看!這是他掐我的痕跡!”
她脖頸上果然有片淡紅指印,隻不過那是今早她自己用口紅塗的。
陳警官一個箭步擋在我身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各位,我們會查清案件的事實,給大家一個交代的,請大家不要打擾我們查案!”
“各位,請冷靜!你們的情緒我能理解,但聚眾鬨事是違法行為!警方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憤怒的眾人終歸還是相信警察的,警笛劃破長空,將那些喧囂和辱罵聲被甩在身後,我終於喘了口氣,
孫燕燕,這一世我會將自己遭受過的所有都還給你。
公安局裡,我將自己收集的所有證據全都交給了陳警官,隨後在警察的護送下回了家。
隻是一進家門,我就發現爸媽的臉色都很難看。
“爸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