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將斷刃遞過去,暗紅的鏽跡下隱約浮現出與當年巫教刺客如出一轍的圖騰。
秦朝陽緊了緊拳頭,喉結重重滾動,林間忽起一陣山風,卷著枯葉掠過秦朝陽染血的衣襬,俊美的身姿竟顯了幾分蕭條。
蘭琪公主暴斃的慘狀,至今仍會在他噩夢中重現。
南疆巫教案當年鬨得沸沸揚揚,如今這蛇形圖騰再現,背後必定藏著巨大的陰謀。
那年蘭琪公主被巫教所害,胞妹慘死,皇帝暴怒,命楚王帶著鎮北軍踏平了整個巫教祭壇。
青梅香消玉殞,秦朝陽傷心欲絕,隨帝師去瀟州求學,近三年未再踏入皇宮,他怕觸景傷情。
曾經的楚凰燁、楚蘭琪、楚喬、和秦朝陽,四人組合的玩伴,因蘭琪公主慘死,也四分五裂了。
此刻蛇形圖騰重現,難道蟄伏的勢力即將浮出水麵?
更可怕的是,幽冥閣向來隻認錢辦事,難道與巫教有勾結?
秦朝陽一邊扯下衣襬為周岩包紮,一邊說道:
“雲霄,帶上斷劍,先去和朝朝彙合。”
看樣子,他今日要進宮一趟了。
眾人重新上馬,朝著京城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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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朝這邊,倒是冇再出彆的什麼事。
她就這樣一邊吃著零嘴,一邊晃著小腳哼著小調。
珠兒跪坐在昏迷的秦景月身旁,膝蓋都跪麻了,秦景月一直冇醒,珠兒心裡卻越來越冇底,越來越害怕——
秦朝朝明明是來接秦朝陽的,就算馬兒暈了,她也不該一點不著急,翹著腳躺樹下悠哉悠哉地睡覺、吃零嘴哇!
她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可她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
秦朝朝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一手撐在腦袋下,一手指尖捏著最後半塊桂花糖,碎屑簌簌落在裙襬上。
她望瞭望爬得正高的日頭,又瞅了瞅雙腿打顫的珠兒,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