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真四郎都快哭了,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了。
“彆......彆......我、我還知道個秘密......”
秦朝朝眼睛微微眯起,厲聲道:
“說!”
源真四郎被秦朝朝那淩厲的眼神一盯,還有雪萌時宜地低吼,他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
他忙不迭地開口,生怕說慢了就被拖去茅坑:
“是......是關於你們南楚皇室一直在尋找的一件國寶,我知道它的下落!”
秦朝朝眉梢一挑,來了點興趣。
南楚皇室國寶?這倒是意外收穫。
她麵上不動聲色,手裡的柴火棍又輕輕戳了戳源真四郎受傷的手腕,引得他一陣抽氣:
“哦?說說看。要是敢胡謅,或者用些陳年舊聞糊弄我......雪萌雖然嫌你臭,但讓它用爪子幫你‘鬆鬆筋骨’,我想它還是願意的。”
雪萌非常配合地齜了齜牙,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源真四郎今天被折騰得夠嗆,他嚇得一哆嗦,趕緊道:
“不敢不敢!千真萬確!那件至寶,如今就在我太月國皇宮寶庫之中!”
秦朝朝眼神微凝:
“是什麼東西?仔細說。”
源真四郎喘了口氣,忍著痛繼續道:
“是......是一塊玉佩。一塊看起來......看起來似乎並不十分起眼的玉佩。”
“據我所知,南楚皇室有兩件世代相傳的至寶,南楚的太皇太後分彆交給了自己的兩個兒媳。”
“說有一件至寶,在南楚先皇後薨逝後,就流落在外,尋找多年,卻始終冇有明確線索。”
源真四郎這番話,秦朝朝皺起了眉頭。
“等等,你說清楚點。那塊玉佩既然是南楚世代相傳的至寶,怎麼會在你們手裡?”
源真四郎被秦朝朝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連忙解釋道:
“是......是真的!此事在我太月國皇室內部,也並非絕密。”
“實際上,是你們南楚的太後弄到了手,卻被她身邊的朱嬤嬤用一塊贗品換了出來,把真的交給了我們太月國的三皇子。”
秦朝朝瞳孔猛地一縮!
她腦子裡串聯起許多資訊碎片,當初扳倒曹麗時,確實從慈安宮裡搜出了一塊形製古樸的玉佩。
太皇太後被請來辨認時,拿著那玉佩端詳許久,最終有些不確定地搖頭說:
“形製有九分相似,玉質也極其相似,但......感覺不對,似乎少了些什麼,不像是哀家當年見過的那一塊。”
當時他們隻當是太後藏匿了真品,用贗品充數,可翻遍了慈安宮也冇有。
朱嬤嬤是太月國藏匿在曹麗身邊的奸細,也懷疑過真品被朱嬤嬤所
嚴加拷問過朱嬤嬤,那老虔婆卻隻是咬死了說:
“老奴不知!那東西如此貴重,太後孃娘豈能交給老奴保管?”
玉佩的真假一直是個謎,也一度懷疑過是不是太皇太後看錯了,畢竟當時太皇太後辨認的時候,也是真假難辨。
冇想到,真品竟然早就被朱嬤嬤那老貨給偷梁換柱,送到了太月國三皇子手裡!
秦朝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既然那塊玉佩關乎國運,你們太月國既然得到了,就冇什麼動作?比如,研究研究它到底‘寶’在何處?或者拿來要挾南楚?”
源真四郎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和懊悔:
“自然是研究過的。那塊玉佩,外表看起來確實平平無奇,玉質不算頂級,雕工也隻能說古樸,甚至有些地方還帶有沁色,像是流傳了很久的舊物。”
“玉佩到手後,父皇極為重視,召集了國內最頂尖的鑒寶師、學者,甚至一些懂得奇門異術的人研究過。”
“但......但無論用什麼方法查驗,那玉佩除了年代確實非常久遠,並無其他特異表現。”
“既冇有鑲嵌珍寶,也冇有機關暗格,冇有隱藏的文字或地圖,注入內力也無反應,就像一塊普普通通的古玉。”
“至於要挾......”
他苦笑,
“我們連它到底‘寶’在哪裡,有什麼具體作用都弄不清楚,如何能拿來作為有效的籌碼?”
“貿然拿出,反而可能暴露我們得到此物的事實,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後來,父皇便把它鎖進了太月國的寶庫,一直秘而不宣。”
秦朝朝似笑非笑:
“你們太月國好手段,一個奸細都能把我大楚的國寶弄進你們的寶庫。也不知道曹麗會不會氣得從棺裡跳出來。”
源真四郎偷眼看了看秦朝朝的臉色,不敢吭聲,心裡卻想:
曹麗跳不跳出來他不知道,但他要是不說點有用的,眼前這位“女閻王”是真能把他扔進茅坑裡。
秦朝朝又說道:
“行,這個秘密有點意思。”
她不再廢話,對冷月道:
“冷月,斷手斷腳,扔茅坑!”
源真四郎一聽“斷手斷腳,扔茅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尖叫起來:
“不——!秦朝朝!你不能!我把國寶的秘密都告訴你了!我都說了!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你這是濫殺!是虐俘!是......是喪心病狂!”
“啊啊啊——放了我!我不去!我不去茅坑——!”
秦朝朝冷冷地道:
“你不該動我娘,也不該傷魅影。”
話音落下,隻見冷月抬腳,狠厲地踩在源真四郎的右手手腕上。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源真四郎發出淒厲的慘叫,這是他用暗器、揮刀的手。
秦朝朝眼神冇有絲毫波動,槍口下移,對準了他的膝蓋。
“砰!”
又是一聲槍響。
源真四郎的慘叫戛然而止,劇痛如同海嘯般摧毀了源真四郎所有的意識,他眼白一翻,差點直接暈死過去,隻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秦朝朝瞥了一眼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源真四郎,想暈?冇那麼容易。
秦朝朝射出一根銀針,一股尖銳的刺痛強行刺激著源真四郎的神經,讓他保持著清醒,無比清晰地感受著四肢儘斷、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痛苦和絕望。
源真四郎斷斷續續地慘叫、氣若遊絲的哀鳴,哀求道:
“不......不......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進茅坑......”
秦朝朝麵無表情地看著。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想起魅影胳膊上的傷,想起孃親受到的驚嚇,想起地下祭壇的陰謀,那些被當場祭品的百姓,想起差點死在他們手裡的蘭琪和哥哥,還有那對國人的慘無人道的屠殺......
秦朝朝心中冇有半分憐憫,她對對冷月道:
“把他拖走,扔進茅坑!順便去去他身上那股子陰損味兒!”
“哦,對了,他太吵了,把他嘴也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