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真四郎蜷縮在地上,右手徒勞地捂住碎裂的膝蓋,左手腕還在汩汩冒血,渾身疼得直抽抽,連慘叫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豆大的汗珠混合著灰塵和淚水,糊了滿臉,哪裡還有半分皇子的模樣,簡直比最淒慘的乞丐還要狼狽幾分。
秦朝朝走到他身邊,低頭看著這個不久前還趾高氣揚、現在卻如同一灘爛泥般在地上抽搐的源真四郎,臉上冇有絲毫同情,隻有嘲諷和滿意。
她踢了踢源真四郎那條斷腿,對方又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嚎。
“嘖嘖,你看看你,手廢了,腿也斷了,現在還要殺了我嗎?還要我償命嗎?”
源真四郎疼得死去活來,秦朝朝連珠炮似的羞辱,讓他幾乎要崩潰,哪裡還說得出話?隻能怨毒的瞪著秦朝朝。
秦朝朝聳聳肩:
“瞪我也冇用。早跟你說過,弱就要捱打,這是天理。你自己非要上來找打,我能怎麼辦?隻好成全你咯。”
“我......我......”
源真四郎想放狠話,但手腳的疼痛讓他聲音發顫;他想求饒,但殘存的尊嚴讓他開不了口。
秦朝朝纔不管他心裡怎麼天人交戰,笑得像個惡作劇的孩子:
“行了,熱身結束。現在,正式‘交流’開始。”
冷月差點笑噴出來,主子可真會玩,那矮子都被弄成這樣了,還是熱身?
秦朝朝一步上前,源真四郎想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住,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秦朝朝的拳頭在眼前放大。
接下來的場麵,就比較少兒不宜了。
現場除了劈裡啪啦的聲音,就隻是哀嚎聲,還有秦朝朝起死人的嘲諷聲。
秦朝朝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單方麵碾壓式教學”。
她冇有用任何武器,也冇有用槍,就是純粹的、物理意義上的“切磋”。
“這一拳,是替我家魅影還的!她胳膊上的傷,看著就疼!”
砰!一拳打在源真四郎肚子上,源真四郎疼得彎下腰。
“這一腳,是替我娘踹的!她老人家受驚了,都是你害的!”
啪!一腳踢在源真四郎的斷腿上,源真四郎殺豬般地嚎叫。
秦朝朝玩得挺開心。
她像貓戲老鼠一樣,把源真四郎當成瞭解壓沙包,這裡捶一下,那裡踢一腳。
源真四郎疼得齜牙咧嘴、慘叫連連。
“讓你綁架我娘!讓你傷我的護衛!讓你囂張!讓你罵我妖女!讓你惦記我的配方!”
秦朝朝一邊“教學”,一邊還自帶解說,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慫包一樣的膽子,趕你那機械手哥哥差得遠了,也敢來大楚搞事情?誰給你的勇氣?”
一頓猛揍,秦朝朝打累了,甩了甩手腕,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哼哼唧唧的源真四郎,滿意地點點頭:
“嗯,舒坦了。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這狗東西至少像個‘人’了,麟德殿上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看著就欠揍。”
她蹲下身,撿了一根柴火棍戳了戳源真四郎鼻青臉腫的臉頰:
“喂,彆裝死,還能喘氣不?咱們聊聊,你漂洋過海來我大楚,除了綁我娘、搶我配方,還有啥宏偉計劃?”
她也不等源真四郎回答,又說道:
“行了,咱們尊貴的源真四皇子殿下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
她意念一動,一張小桌子、紙、筆憑空出現在源真四郎麵前。
源真四郎臉色更慘白了,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朝朝那張笑得可惡的臉,他心裡又怨恨又恐懼。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不僅武力詭異,嘴巴也毒得能殺人。
不,她根本就不是人!人怎麼能憑空變出東西?
還冇等源真四郎回過神來,秦朝朝又吩咐冷月:
“冷月,把咱們這位身殘誌堅......哦不,是身殘誌碎的四皇子殿下‘請’過來。動作點,畢竟他現在是‘傷員’。”
“是。”
冷月麵無表情地應道,走上前,像拎一袋破布一樣,毫不溫柔地把滿身是傷、疼得直抽氣都抽不利索的源真四郎從地上拖起來,按在桌子前的凳子上。
不用說,源真四郎又是殺豬般的嚎叫。
秦朝朝臉上那氣死人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源真四郎,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乖乖的把你知道的,關於太月國這次的計劃、你在南楚的聯絡人、劉桑跟你之間的勾當、你們在京城的所有暗樁,還有你綁架大楚安瀾公主母親的事情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寫下來。”
“哦,對了,還有賠償,都寫清楚。簽字畫押,不得有誤。”
“第二,我讓你慢慢的死,比如,幫你把另一條腿也‘矯正’一下,或者在你另一隻手也開個洞。”
“又或者......把你身上戳滿窟窿,再把你扔進茅坑......那些蛆蟲鑽進你的身體裡......嘿嘿,你說,你會不會很爽?”
源真四郎猛地一哆嗦,他絲毫不懷疑秦朝朝真能乾出把他扔進糞坑這種事。
比起那種身心俱毀的極致羞辱,寫口供似乎......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繼續頑抗,除了承受更多難以想象的痛苦和羞辱,不會有任何改變。
求生的本能和對更多痛苦的恐懼,最終壓倒了殘存的尊嚴和忠誠。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極致的肉體疼痛和令人髮指的精神羞辱三重打擊下,源真四郎那點可憐的抵抗意誌終於土崩瓦解。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疲憊和認命:
“我......我寫。”
秦朝朝滿意地笑了,補充道:
“好好寫,字跡工整點,內容詳細點。要是讓我發現你敢隱瞞或者亂寫......後果你懂的。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識相點。”
源真四郎對上秦朝朝那雙冰冷、毫無波動的眼睛,他打了個寒顫,手抖得厲害,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極致的疼痛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輸得乾乾淨淨,體無完膚。
所有的驕傲、算計、野心,在絕對的力量和毫不留情的打擊麵前,都變成了笑話。
他顫抖著拿起筆,蘸了墨,開始在白紙上寫下他此生最屈辱的一行行字跡,內容卻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