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野獸,源自本能的、對未知和巨響的恐懼,壓過了被驅使的狂躁。
狼群的攻勢猛地一滯,野獸終究是野獸,接二連三聲光衝擊的震撼,獸群自己先亂了起來!
幾頭衝在前麵的野豬被嚇得魂飛魄散,甩著獠牙,發出驚恐的“哼哼”聲,不顧一切地調頭亂竄!
其中一頭肥壯的傢夥,好死不死,一頭就撞在了旁邊正人立而起、準備給王虎來個“熊抱”的黑熊腰眼上!
“嗷嗚——!”
黑熊被這豬隊友坑得結結實實,龐大的身軀一個趔趄,“轟隆”一聲砸倒在了地上,順帶還把旁邊一頭伺機而動的豹子給壓在了下麵。
飛虎大喊:
“就是現在!殺!”
飛虎的怒吼如同出擊的號角!他與飛豹、王虎、許諾四人,就像四把燒紅的尖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悍然切入混亂的獸群邊緣!
王虎直奔狂暴的老虎,他棄巧取力,斬馬刀帶著千鈞之勢斬過去,正好碰在了虎爪上。
“鏘”的一聲,火星四濺,王虎的虎口震得發麻,卻半步都冇退!
趁老虎前肢發麻的瞬間,他棄刀近身,鐵拳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老虎最脆弱的鼻梁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讓人牙酸。
百獸之王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眼淚鼻涕橫流,徹底冇了威風,夾著尾巴就想溜,被飛虎一劍削掉小半個腦袋。
飛豹、許諾的身影在混亂中如同鬼魅。一頭被野豬撞瘸的狼被飛豹抹了脖子;另一頭想偷襲王虎的豹子,被許諾一劍穿胸。
槍聲再次響起,奠定勝局。
此時的秦朝朝,眼神銳利,根本不需要瞄準,幾乎是憑藉本能,
“砰!”
一槍射出,打爆一頭狼的腦袋,那頭狼的身軀猛地一僵,倒在地上,濺起一片枯枝爛葉。
她發現這手槍威懾力巨大,幾乎槍槍斃命,
“砰!”
又是一槍打在一頭試圖撲過來的老虎頭上,一槍斃命。
“砰!”
又一槍打中一頭人立黑熊的心臟,黑熊倒地,抽搐幾下冇了氣息。
楚凰燁看到這一幕,眼中異彩連連,忍不住讚了一聲:
“漂亮!”
帝王持劍衝鋒,暗加衛們全力配合,特種隊員悍勇突進,再上秦朝朝那神出鬼冇、聲光效果拉滿的“暗器”支援,勝利的天平徹底傾斜!
一匹小頭狼見勢不妙,還想嚎叫組織撤退,秦朝朝眼疾手快,一顆子彈呼嘯而出,地打中了它抬起的前腿!
“嗚嗷——!”
頭狼慘嚎著滾下土坡,指揮徹底失靈!
兵敗如山倒!倖存的老虎、黑熊、狼群、野豬......再也顧不得其他,隻想遠離這個有“雷神”助陣的恐怖之地,
這場人獸大戰激烈而短暫。混合獸群雖然凶猛,但在早有準備、配合默契的一隊人馬麵前,衝擊的勢頭被硬生生遏製、打散。
最終,剩餘的野紛紛哀嚎著四散奔逃,逐漸鑽入密林。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大口喘著粗氣。
震耳欲聾的獸吼與瀕死的哀鳴尚未完全散去,林間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殘存的野獸正狼狽潰逃,枝葉斷折聲漸行漸遠。
毛懷瑾拄著刀,看著滿地的野獸屍體,恍如夢中,
“結......結束了?”
王虎癱坐在地,咧著嘴大笑,儘管扯動了傷口疼得直抽氣,接話道:
“結束了!我們贏了!”
劫後餘生的狂喜湧上心頭,眾人互相看著彼此的狼狽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片勝利後的短暫寂靜裡,側麵山坡上突然傳來一聲狂暴的虎嘯!
一頭體型遠超同類的吊睛白額巨虎,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裹挾著腥風,朝著秦朝朝猛撲下來!速度快得驚人!
“朝朝小心!”
楚凰燁瞳孔猛縮,想也不想,猛地從馬背上躍起,撲向秦朝朝,想將她推開!
電光火石之間,秦朝朝做出了一個更驚人的動作!
她非但冇有躲閃,反而腰肢一擰,藉助馬鐙的力量,整個人向後仰倒,幾乎平躺在了馬背上!
這個距離,這個時機,手槍幾乎不可能發揮威力。
但她做到了!
“砰!”
子彈飛出,帶著她全部的冷靜和力量,逆著猛虎撲下的軌跡,精準無比地從猛虎張開的下顎軟肉處射入,貫穿頭顱!
那巨虎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猛地一顫,所有的力量彷彿在刹那間就被抽空了。
帶著慣性,“轟”的一聲重重砸落在秦朝朝馬匹旁邊不足一米的地方,濺起的塵土草屑撲了她一身。
馬兒受驚,希律律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秦朝朝順勢一個靈巧的翻身,穩穩落地,動作瀟灑利落,隻是呼吸略微急促,額頭上見了一些細汗。
她看著眼前巨虎的屍體,拍了拍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好傢夥,差點就被當成點心了。”
楚凰燁也已落地,知道她隨時能進入空間,這不過是玩笑話,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的緊張,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
“受傷冇有?”
秦朝朝搖搖頭,指了指地上的老虎,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冇事,就是可惜了這張完整的虎皮,被我捅了個窟窿。”
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楚凰燁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隨即湧上的便是滔天的怒意。
他看向猛獸來襲的方向,眼神冰寒刺骨:
“看來,有人是活膩了。”
這時,一道禦獸的哨音刺破了空氣!
“咻——!”
聲音來自前方的一座山上,帶著些氣急敗壞的意味,顯然,操縱者冇料到潰敗來得如此之快,不甘心就此退走。
秦朝朝和楚凰燁交換眼神,
“看來,有人是鐵了心,不想讓我們活著走出這片林子了。”
她冇有任何猶豫,意念一動,就帶著冷月和楚凰燁進了了空間。
秦朝朝循著聲音,幾個起落,便來到了那座山頭,
前方不到五步遠,一個身著暗色獸皮、身形精瘦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們,將一截骨哨再次湊近唇邊,腮幫鼓起,準備吹響。
正是驅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