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的官道上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土,一隊快馬,一輛雕花馬車,如離弦之箭般從京城方向飛奔而去。
沈千秋被粗麻繩五花大綁扔在馬車上,身上的紅衣已沾滿塵土,發間還沾著幾片枯黃的草葉,狼狽地蜷在馬車角落。
對麵並排坐著秦氏兄妹,秦朝陽一襲月白長衫,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佩。
看似溫潤的目光此刻正鷹隼般銳利,將沈千秋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捕捉在眼裡。
明明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卻令沈千秋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秦朝朝歪著頭,手裡轉著把匕首,眉眼彎彎似月牙,嘴角掛著天真爛漫的笑意。
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狡黠與危險。
秦朝朝看著沈千秋的眼神透著不懷好意,直把他看得頭皮發麻。
馬車在崎嶇的道路上劇烈顛簸,沈千秋被甩得撞在車壁上。
他悶哼一聲,掙紮著想要坐直身子,麻繩卻深深勒進皮肉裡。
秦朝朝見狀,咯咯笑出聲來,刀尖挑起他一縷髮絲:
“紅衣怪,彆白費力氣啦,這可是天山蠶絲編的繩子,連老虎都掙不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