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日頭仍似炭火,禦書房前的漢白玉階被曬得滾燙。
此時已是戌時末,天空中早已退儘最後一絲陽光,卻仍然熱得像蒸籠,連風都是熱的。
秦雲橋蟒袍下的內襯早已被汗水浸透,額頭抵在滾燙的石階上,
額頭上滲出的血珠混著汗水滴落在石階上,把漢白玉石階染成了血色。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已經不是膝蓋,而是兩塊在鐵板上反覆煎烤的五花肉,還滋滋冒油。
他已經在這裡跪了兩個時辰了,兩名金吾衛像兩尊雕塑似的抱著雙臂站在禦書房門口。
腰間佩刀折射的光掃過秦雲橋的後頸,每次都讓他渾身一激靈,生怕下一秒就要被砍頭。
終於,太監尖細的嗓音刺破凝滯的空氣。
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