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秦朝朝給的膏藥快用完了,這火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為了膏藥,她忍!
最後終是冇忍住抓過柺杖猛敲地麵:
“都給我住口,江氏,月丫頭自己也受了傷,你當母親的,怎麼能這樣說!”
說到後麵,語氣不自覺又軟了幾分,她實在惦記那膏藥。
“咳咳。”
恰在此時,秦雲橋大步踏入廳中,他見不得這鬧鬨哄的大廳,皺眉清了清嗓子。
秦景月見秦雲橋進來,立刻哭得肝腸寸斷,聲音淒厲:
“父親!女兒好痛......”
那哭聲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來。
老太太拄著柺杖顫巍巍起身,額角的血包在皺紋間腫得發亮,活像被蜜蜂群毆過的老壽星。
“雲橋,你看看這成什麼樣子!四個孩子有三個受了傷,這侯府怕是要翻天了!”
她猛地將龍頭柺杖重重杵在青磚上,震得案頭的茶盞嗡嗡作響。
“我要你好好過問這事,敢動我秦家的人,就是和整個秦府作對!”
秦雲橋目光掃過秦景月額間滲血的紗布,心尖猛地一跳——
怎麼傷在臉上?這傷若是留了疤,還怎麼攀那高門貴婿?
他再看向秦朝朝那纏得像粽子的手臂,又轉向臉色蒼白的秦朝陽。
最後落在吊兒郎當的秦景嵐身上,麵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眼裡時不時閃過精光。
秦雲橋把屋子裡的人都掃視了一圈,這才沉聲道:
“母親放心,兒子定當徹查到底。”
“去請京兆府尹連夜過府,”
隨著秦雲橋一聲令下,秦景嵐手中把玩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