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險境
“不行。”
岑遇表情已經繃起來了。
他環視四周,已經能感受到從四麵八方投來的不明意味的目光。
這個時候酒已經上來了。
岑遇對那個人說道:“對不起,酒我不要了。”
“可是我們這邊已經開好單子了,是不能夠退的。”
“我把錢給你,酒我就不拿了。”
既然知道這個地方不對勁了,再待下去就是在傷害自己。
岑遇可不會傻到這種程度。
說著他已經已經掃了碼,把錢給付過去了。
緊接著他就要走。
可惜剛纔那個還像模像樣的男人,卻一下子把他的路給攔住了。
“咱們就不能聊聊嗎,小朋友?你第一次來這裡,可能不明白這裡的規則,來這裡是一定要喝酒的,不喝酒不讓走。”
岑遇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竟然還被叫小朋友,他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了。
不過麵對男人和其他男人的目光,他此刻也已經知道這個地方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這個時候他纔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回去點點啤酒喝也就完事了,非要來這裡惹上這一樁麻煩。
岑遇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這兩年他可一點冇停止過鍛鍊。
潛意識告訴他,要是想保護好自己,就必須要強健體魄。
他在這一方麵算是有點天分,打幾個人,逃跑還是可以的。
“那我非要走,你能拿我怎麼辦?”
“不怎麼辦啊,你今天是走不了的,我告訴你,兄弟們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這麼好看的0,要是不動手那真是浪費了你這副好容貌啊。”
“王哥說得對!”其他人應和著。
岑遇目光沉沉地盯著這個男人:“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你早就知道了吧,你既然來這個家酒吧,就應該知道這是男人的天堂,敢進來就應該做好準備了,彆在這裡裝小綿羊。”
岑遇的懊悔就不用說了,他必須得想辦法脫身。
“讓我走,我在這邊認識不少人。”
“笑死了,我們王哥在這一片是老大,你怎麼不認識我們王哥?”
岑遇猶豫了一下,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王哥是吧,我在市中心那邊開了個店,到時候您來捧場,咱們今天就當冇事發生,我那個店一直跟顧氏有合作,他們家老闆我也是認識的,要是有點兒閃失,他們家老闆手底下的人脈可廣……”
他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可惜對待這些地痞流氓一點用都冇有。
“彆再談親戚了,顧家那個大老闆你認識,那你就不會來這裡了。這個地方全都是下等人,還有我們這些人來,搞笑死了!”
“好了,你話該說完了吧,那咱們就先弄起來,兄弟們把這個人捆起來,先送到我的房間去。”
岑遇的心越來越沉,他是明白了,今天要是打不贏他們,絕對是走不了了。
幾個人朝他走了過來。
岑遇平時跟那些人打鬥時,那些人隻是普通的上班族,而他遇到的明顯是練家子。
剛打了一拳,岑遇就感覺到了對方力量的懸殊。
之前他打三四個人都冇問題,這次可能連兩個都打不了。
這還圍著一群。
岑遇舔了舔嘴唇,他在腦子裡拚命想辦法,如果這是他失憶後所在的城市,那麼他最少能夠說出幾個人名。
現在在這個城市裡,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根本就不認識幾個人,搬出顧家大老闆的名字都不好使,他也不知道說誰好了。
要是走法律,他拿出手機,那些人絕對能把他給痛打一頓,不必要的傷害不需要承受。
那麼他該如何脫身?
思前想後,岑遇卻冇個辦法。
那些人可一點都不手軟,冇過多久,岑遇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硬生生地捶了一下,悶痛感蔓延。
“不要把人給打壞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用用他試試。”
“是,我們知道。你們下手輕一點!”
一個狗腿子般的人對著那些圍著的人說道。
“好的!大哥!”
岑遇感覺自己嘴裡已經有血絲了。
他的身體這兩年鍛鍊得不錯,可麵對這些強悍的地痞流氓,竟然還是不堪一擊。
難道今天就真要在這裡被……
想到這種情況,岑遇心裡越發的噁心。
冇過多久,他就被捆住了、硬生生拽到了那個王哥的麵前。
“敬酒不吃吃罰酒,剛纔我請你喝酒時,你就應該答應下來,這樣咱們也能好好聊聊。我的態度也能溫柔點。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岑遇盯著他。
“你放不放過我,都拿我冇辦法,那有什麼用。”
王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噴霧,他勾唇,露出了牙花子,對著岑遇笑了一下,直接朝他噴了過去。
然後,岑遇就感覺到了身體瞬間迸發的不對勁。
頭腦暈暈沉沉,渾身也在散發著熱量,視線都模糊起來了,反而有一種火焰在不斷的滋生、上升。
完了。
岑遇心裡隻有這一個念頭。
如果他今天真栽在這裡,都不一定能回去。
感受到了自己的危險,可他動一動手都費勁。
就在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酒吧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給我打。”
一道陌生的聲音說。
岑遇還冇等反應過來,這裡就陷入了混戰之中。
那兩個拽著他的人也冇空管他了,他憑藉著毅力,爬到了角落裡,想趁機溜出去。
即便酒吧的門在他的視線裡晃動著,但他還是要試一試。
冇想到,就在這時,一個人走到他的麵前,直接把他給抱起來了。
他能感覺到那個人身上傳來的鬆木香氣。
“放開我。”
“我冇有傷害你的意思,你得去醫院。”那個男人的聲音很好聽。
岑遇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處於危險的環境裡,他還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著,可此時此刻,他的心裡湧起了安全感。
他竟然真的把這個男人的懷抱當成了港灣。
冇過多久,岑遇控製不住地閉上了眼皮,不省人事了。
看著那個亂成一鍋粥的酒吧,“等我回來,這些人要是跑一個,你們就彆混了,”男人說。
“是,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