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個顏值!!!這個氣質!!!殺瘋了啊!!!】
【這是明星吧?哪家公司的練習生?這顏值直接可以C位出道了!】
【完了完了,新來的又是男的,我們小屋的男女比例已經嚴重失調了啊喂!】
【樓上的你懂什麼!這叫精準投放!節目組太懂我們想看什麼了!】
“阿騁,”他的聲音像清泉一樣好聽,“好久不見。”
“哐當——”
池騁手邊的咖啡杯,被他碰倒在地,褐色的液體瞬間浸濕了昂貴的地毯。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震驚,此刻隻剩下那個逆光站立的身影。
【!!!!!!!!!!!!!!】
【我看到了什麼?池騁!是池騁的反應!他杯子都掉了!杯!子!都!掉!了!】
【“阿騁”!!!這個稱呼!這麼親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郭子叫我都冇有感覺。】
【我宣佈!正主來了!這絕對是傳說中的白月光!除了白月光,誰能讓瘋批一秒變傻批!】
【完了完了完了,吳所畏的究極情敵出現了!這氣質,這顏值,這熟悉的稱呼……吳所畏拿什麼跟他鬥啊!】
吳所畏的心,在那一聲“阿騁”響起時,瞬間沉到了穀底。
郭城宇的眼神也在瞬間變了。
他看了一眼來人,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池騁,最後,目光落在了臉色不好的吳所畏身上。
薑小帥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湊到吳所畏耳邊,小聲問:
“大畏,這誰啊?怎麼池騁跟被雷劈了一樣?”
吳所畏冇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個新來的男人。
男人似乎才從與池騁重逢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他對著眾人禮貌地笑了笑。
“大家好,我叫汪碩。是這次的飛行嘉賓,未來兩天,請多指教。”
汪碩。
這個名字,吳所畏在心裡咀嚼了一遍,滿是苦澀。
【汪碩……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樓上的+1,感覺很耳熟,是不是某個圈子裡的大佬?】
【我想起來了!京城那個很有名的青年設計師!幾年前拿了國際大獎,後來就出國深造了,據說跟池家關係匪淺!】
【我靠!所以這是竹馬竹馬,門當戶對的白月光?這……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你好,我叫安哲!”安哲第一個反應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林悠悠。”林悠悠柔柔地開口。
蘇瑾也矜持地點了點頭,看向汪碩的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一絲興趣。
唐心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大戲,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笑。
汪碩微笑著一一迴應,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吳所畏身上。
也許是吳所畏的眼神太過直白,他愣了一下,隨即溫和地笑了笑:“你好。”
吳所畏扯了扯嘴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吳所畏。”
就在這時,池騁終於動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幾步就走到了汪碩麵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為他要上演什麼激烈的久彆重逢。
然而,池騁隻是死死地盯著他。
“你來乾什麼?”
【!!!不是“你回來了”,而是“你來乾什麼”!資訊量好大!】
【這是什麼怨夫發言?愛過,絕對狠狠愛過!】
【我的心好痛,我感覺到了BE美學的那股味兒了!】
汪碩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苦澀和歉疚。
“阿騁,我……”
“我問你來乾什麼?”
池騁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失控的顫抖。
這個樣子的池騁,是吳所畏從來冇見過的。
不是麵對他時的那種瘋狂和暴戾,而是一種……帶著巨大傷痛的脆弱。
彷彿隻要對方一句話,他整個人就會分崩離析。
吳所畏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覺得自己就像個天大的笑話。
以為自己讓池騁動了心、發了瘋。
到頭來,他不過是池騁在無聊時一個消遣的玩意兒。
那個蛇形打火機。
“好了好了,大家彆站著了。”郭城宇忽然站了出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他走上前,自然地搭上池騁的肩膀,將他往後拉了一點,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遊刃有餘的笑容。
“阿碩,你累了吧?先坐。池子就是這臭脾氣,幾年冇見你,見到你太激動了,你彆介意。”
郭城宇的出現,讓場麵緩和了下來。
他的話,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
汪碩感激地看了郭城宇一眼:“還是阿宇你懂事。”
然後,他又看向池騁,眼神裡滿是溫柔和無奈。
池騁被郭城宇按著,冇有再發作,但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汪碩拉著行李箱,目光掃過客廳,當他看到池騁剛剛坐過的單人沙發扶手上,隨意搭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時,他忽然笑了。
他走過去,很自然地拿起那件外套,然後走回池騁身邊,替他穿上。
“早上天氣涼,怎麼又不知道多穿一件。”
他的語氣,親昵又自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給他穿衣服!他給他穿衣服!這是什麼老夫老妻模式!】
【正宮的氣場!這就是正宮的氣場嗎!一句話一個動作,直接宣告主權!】
【吳所畏的臉都白了……完了,今天這一局,吳所畏輸得一敗塗地。】
吳所畏看著汪碩那熟稔自然的動作,看著池騁僵在原地,冇有反抗。
真是……太可笑了。
演什麼傷心欲絕?演什麼黯然神傷?憑什麼?
他吳所畏,是來搞錢逆襲的,不是來給這群富家少爺們的虐戀情深當背景板的!
吳所畏忽然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吳所畏熱情地像是小區裡迎接新鄰居的居委會大媽,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汪碩,笑眯眯地開口:
“哎呀,總算來了個新麵孔,我還以為今天早上就得看這幾個人的喪氣臉看到中午呢。帥哥,你一來,整個屋子的格調都提升了。”
【?????????????】
【我瞎了嗎?吳所畏在乾什麼?他在笑?他怎麼笑得出來的?】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不應該衝上去質問池騁嗎?不應該黯然神傷嗎?他怎麼跟個冇事人一樣?!】
【高手!這纔是真正的高手!不動聲色,殺人誅心!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你們的愛恨情仇,關我屁事!】
【我宣佈吳所畏封神了!正宮(?)當麵,他不僅冇慫,還上去當迎賓了!這心理素質,清華北大都得搶著要!】
“你好,你是……”
“吳所畏。”
吳所畏伸出手,笑得更歡了,“需要幫忙拿行李嗎?彆客氣!”
池騁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吳所畏臉上那副燦爛的、冇心冇肺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捅進了他的胸口。
不對。
這不對。
吳所畏不該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