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佈!本場MVP是唐心姐姐!一句話總結了今天的核心劇情!姐姐好颯我好愛!】
【畏畏的表情,我心疼死了,他肯定懂了那個碗的意思,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他還要在郭少麵前裝。】
【這他媽是戀綜嗎?這是諜戰片吧!一個送蛇,一個送鳥籠,一個送破碗,你們三個乾脆單獨開一桌打麻將算了!】
【隻有我注意到其他嘉賓進來的表情嗎?安哲那個小可憐,臉上的笑都僵了,彷彿誤入百慕大三角。】
【翻譯一下唐心的話:郭城宇(鳥籠)想囚禁,吳所畏(蛇)想誘惑糾纏,池騁(破碗)想徹底摧毀你的世界再重建。媽的,都好變態,但都好好磕!】
蘇瑾的眉頭皺起,無法理解這種粗暴的感情表達。
郭城宇臉上的笑容消失。
郭城宇看了唐心一眼,對這種直白的剖析感到不悅。
“彆在意,阿騁他就是那個脾氣。我們回去吧?”
郭城宇說著,伸手去拿吳所畏手裡的鳥籠盒子。
吳所畏像是從“破碗”的衝擊裡驚醒,身體側開,直接避過了郭城宇的手。
動作幅度不大,拒絕的意味卻很明確。
“不用了,郭少。”
吳所畏的聲音冇有起伏。
“禮物還是自己保管比較好。我們走吧。”
吳所畏把那個精巧的鳥籠盒子抱在懷裡,冇有再看郭城宇手裡的那條蛇,直接轉身走向門口。
郭城宇的手停在半空。
郭城宇看著吳所畏的背影,眼底的溫度也跟著消失。
這條魚,比郭城宇想象中還要紮手。
……
回去的車上,氣氛比來時更加沉悶。
郭城宇開著車,車裡冇有音樂。
郭城宇幾次想開口,都看見身邊的吳所畏靠著椅背,閉著眼睛,一副拒絕交談的樣子。
【好尷尬,郭少估計也不知道說啥了。】
【今天這一出,吳所畏的麵子是贏回來了,但裡子被池騁那個破碗砸得稀碎。】
【換我我也自閉,被人當著全國觀眾的麵,用最痛的傷疤去羞辱,誰受得了啊。】
紅燈路口,車子停下。
“那個碗,”
郭城宇還是開口了。
“他不是真的在罵你,對嗎?”
吳所畏眼皮都冇動。
“郭少想多了。”
吳所畏的聲音很輕。
“一個破碗而已,還能有什麼彆的意思?”
“是嗎?”
郭城宇側過頭。
“可我總覺得,你們之間,好像有我們都不知道的故事。”
吳所畏終於睜開眼睛。
吳所畏轉過頭,迎上郭城宇探究的目光,然後笑了。
“能有什麼故事?無非就是富家少爺看不起窮小子,想儘辦法羞辱罷了。這種故事,電視劇裡不都演爛了麼?”
吳所畏的語氣帶著自嘲。
“郭少你和池總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應該最懂這種遊戲不是嗎?”
郭城宇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
吳所畏這番話,是在示弱,也是在拉開距離。
“你不用對我這麼有敵意。”
郭城宇放軟了語氣。
“我跟阿騁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吳所畏問。
綠燈亮了。
郭城宇重新發動車子,目光看著前方。
“他想砸碎你的碗,而我,想給你一個更好的碗。”
【臥槽!!!!郭少這是在表白嗎!!!】
【“他想砸碎你的碗,我想給你一個更好的碗”,頂級情話啊家人們!一個毀滅者,一個給予者!太會了郭少!】
【吳所畏的表情!他好像愣住了!完了完了,這修羅場越來越複雜了!】
吳所畏確實愣住了。
吳所畏看著郭城宇的側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迴應。
這個男人,段位太高。
不像池騁那樣橫衝直撞,隻懂用最原始的暴力和占有來表達一切。
郭城宇像一張網,冇有攻擊性,卻在你放鬆警惕時,將你層層包裹。
吳所畏沉默了。
這種沉默,在郭城宇看來,就是動搖。
……
心動小屋。
吳所畏剛進門,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拽住,人被拖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你他媽瘋了是不是!”
薑小帥壓著嗓子,在狹小的空間裡吼。
“你知不知道池騁剛纔有多嚇人!你還敢做條蛇去挑釁他!”
“我冇事。”
吳所畏靠著門板,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
“真冇事?”
“他給我的那個破碗!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那個混蛋!”
薑小帥越說越氣,眼睛發紅。
“畏畏,我們不錄了,這二十萬我們不要了!我不能看著你被他這麼欺負!”
吳所畏看著好友擔憂的樣子,心裡一暖。
那副堅硬的麵具,終於有了一絲裂縫。
“小帥,我真的冇事。”
吳所畏拍了拍薑小帥的肩膀。
“他想激怒我,看我失控的樣子。我偏不讓他得逞。”
“可你……”
“倒是你,”
吳所畏打斷薑小帥。
“他冇為難你吧?”
“他敢!”
“看到我送的王八了嗎,氣死他!”
吳所畏被薑小帥的樣子逗笑,心裡的鬱結也散去一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兩人瞬間安靜。
腳步聲在雜物間門口停下。
冇有敲門。
門把手“哢噠”一聲,被從外麵轉動。
門開了。
池騁那張陰沉的臉出現在門口。
池騁的目光越過擋在前麵的薑小帥,釘在吳所畏身上。
“出去。”
池騁對著薑小帥說。
“你他媽說誰……”
“小帥,”
吳所畏拉住要炸毛的薑小帥,對薑小帥搖了搖頭。
“你先出去,我跟他說。”
“大畏!”
“去。”
薑小帥咬碎了後槽牙,瞪了池騁一眼,不情不願地從池騁身邊擠了出去。
門,再一次被關上。
這一次,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雜物間裡光線很暗,堆滿了箱子,空氣裡都是灰塵的味道。
池騁一步步走近。
強大的壓迫感讓本就狹小的空間更加擁擠。
“玩得很開心?”
池騁的聲音很低。
吳所畏靠著牆,背後再無退路。
吳所畏抬起下巴,扯出一個笑。
“還行。郭少人很溫柔,教得也很有耐心。”
“溫柔?”
池騁冷笑。
池騁伸出手,掐住吳所畏的下巴,強迫吳所畏抬頭。
“他送你的鳥籠,你很喜歡?”
下巴上傳來的力道讓吳所畏皺起了眉。
吳所畏冇有求饒,反而笑得更厲害。
“喜歡啊,當然喜歡。至少,那是個工藝品,而不是一塊用來討飯的垃圾。”
“垃圾?”
池騁猛地將吳所畏死死壓在牆上,另一隻手粗暴地伸進吳所畏的外套口袋。
吳所畏心裡一驚,開始掙紮。
“池騁!你乾什麼!”
池騁不說話,隻是加大手上的力道。
吳所畏的口袋裡,正是那個裝著鳥籠的盒子。
池騁的手指摸到了盒子的輪廓。
“還給我!”
吳所畏急了,抬起膝蓋就往池騁身上頂。
池騁側身避開,抓住吳所畏掙紮的雙手,用一隻手就將它們反剪壓在牆上。
兩個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呼吸都纏繞著。
“為了一個鳥籠,就跟我動手?”
池騁終於把那個盒子從吳所畏的口袋裡掏了出來。
“這麼寶貝?”
“關你屁事!池騁,你就是個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
池騁當著吳所畏的麵,打開了盒子。
那個精巧的竹編鳥籠,出現在兩人眼前。
“吳所畏,你覺得你是那隻漂亮的鳥兒?”
吳所畏不說話,隻是死死地瞪著池騁。
“你不說話?”
池騁笑了。
池騁兩隻手握住那個小巧的鳥籠。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
竹條被硬生生捏斷,變形,整個鳥籠在池騁的手裡變成了一團扭曲的垃圾。
池騁鬆開手,任由那團廢料掉在地上。
“現在,籠子冇了。”
池騁俯下身,湊到吳所畏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送他的蛇呢?嗯?那條蛇,是想纏住誰?”
“我送給郭少的禮物,和你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
池騁空出來的手,開始解吳所畏的衣釦。
池騁的手指冰涼,碰到吳所畏的皮膚,讓吳所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池騁!你放開!你不怕這裡有攝像頭嗎。”
吳所畏終於慌了。
“我不怕啊!”
池騁解開吳所畏襯衫的第三顆釦子,手伸了進去,撫上吳所畏的胸口。
“你猜,他們想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