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站在門口,手裡盤著二寶,涼涼地瞥了郭城宇一眼:“趕緊滾。再不走,二寶就要把你當加餐了。”
“回見。”
郭城宇攬過薑小帥的肩膀,囂張地吹了聲口哨,“等我不行了再來找你們敘舊,畢竟池少現在可是養生專家。”
“郭城宇!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車子駛出彆墅區,薑小帥才長出了一口氣。
“咱們……真回診所?”
薑小帥試探著問,“那個喬瑞,不會再找麻煩吧?”
“借他十個膽子。”
郭城宇冷笑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他現在估計正忙著跟他那個賭鬼老爹解釋賬目漏洞呢。”
車子很快拐進了那條熟悉的衚衕。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薑小帥還是被震得差點咬到舌頭。
已經徹底改頭換麵。外牆被粉刷成了極具質感的米白色,落地窗明淨透亮,門口黑金招牌——【帥帥私人醫療中心】。
如果不看那幾個字,薑小帥還以為這是哪家高檔會所或者米其林餐廳。
“怎麼樣?”
郭城宇停好車,像獻寶一樣湊過來,“這可是我親自盯的設計圖,符合你的氣質吧?清冷,禁慾,又透著那麼點……勾人。”
“勾你個大頭鬼。”
薑小帥嘴上罵著,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這地方修得確實漂亮。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推門進去,一樓大廳鋪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候診區的沙發是真皮的,前台擺著的一盆蘭花看著都像那種幾萬塊一株的名貴品種。
這也就算了。
重點是二樓。
薑小帥上了樓梯,推開原本屬於他的臥室門,瞬間石化。
原本這間房隻有十幾平米,現在顯然是把隔壁的儲物間打通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套房。正中間擺著一張目測兩米四的大圓床,床頭居然還掛著一副巨大的油畫,畫的內容雖然抽象,但隱約能看出是兩個糾纏的人體線條。
而浴室……
浴室就在床的旁邊,冇有牆,全是透明的落地玻璃!
裡麵的浴缸大得能遊泳,甚至還裝了衝浪按摩功能。
“郭城宇!!”
薑小帥指著那個透明浴室,手指都在哆嗦,“你管這叫診所?這他媽簡直就是情趣酒店!這讓我怎麼住?萬一有病人上來怎麼辦?”
郭城宇慢悠悠地跟進來,反手關上門,順便落了鎖。
“誰敢上來?”
他走到薑小帥身後,雙手環住那個纖細的腰身,下巴擱在他頸窩裡蹭了蹭,“二樓是私人禁地,隻有院長和……院長夫人能進。”
“誰是夫人!你少噁心我!”
薑小帥掙紮了一下,冇掙開,反而被郭城宇抱得更緊。
“裝修費加上買樓的錢,一共一千八百萬。”
薑小帥一聽這數字,瞬間軟了半截身子。
一千八百萬?把他切片賣了也不值個零頭啊!
“那……那也不能搞個透明浴室啊!”
薑小帥試圖講道理,“這太羞恥了。”
“這叫情趣。”
郭城宇的手開始不規矩往裡鑽,“而且這玻璃是單向的,以後你可以一邊洗澡,一邊看我在外麵給你數錢,多帶感。”
“帶感你大爺……”
話還冇說完,薑小帥就被郭城宇一把抱起,直接扔到了那張彈性極佳的大圓床上。
“先試試床的硬度,不合適我讓人明天來換。”
郭城宇欺身而上,根本不給薑小帥反駁的機會。
新換的床單帶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混合著郭城宇身上那種霸道的古龍水味,形成了一張逃不脫的網。
薑小帥看著上方那張英俊卻帶著痞氣的臉,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
他是真的栽了。
從這個男人霸道地闖進他的生活,到現在把這棟樓變成一個巨大的金絲籠,每一步都在算計,每一步卻又讓人無法拒絕。
“郭城宇……”
薑小帥喘息著,眼神迷離,“明天還要開業……”
“放心。”
郭城宇低頭吻住他的喉結,“明天你是院長,隻負責坐鎮指揮,我是你的保安隊長,誰敢累著你,我就把他扔出去。”
這一夜,新床的質量確實經受住了嚴酷的考驗,至於隔音效果好不好,隻有窗外那棵被震落了幾片葉子的老槐樹知道。
第二天清晨。
薑小帥是被一陣嘈雜的人聲吵醒的。
他揉著痠痛的腰坐起來,一轉頭,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郭城宇這混蛋,體力好得簡直不像人類,折騰了大半宿,居然還能起這麼早?
薑小帥披上睡袍,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隻見診所門口的衚衕裡,烏壓壓地排起了一條長龍,目測起碼有上百號人。
這群人大多數都是年輕姑娘,手裡拿著手機,自拍杆,有的甚至還舉著燈牌。還有幾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男人,看著像記者或者狗仔。
“我靠……”
薑小帥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來這兒開演唱會呢?”
他趕緊洗漱換衣服,特意把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遮住脖子上那幾個顯眼的草莓印,然後硬著頭皮下了樓。
一樓大廳裡,郭城宇正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那是相當的愜意。
旁邊那個之前招來的小護士阿紅,正一臉花癡地站在旁邊給他遞檔案,完全忘了自己是來上班的。
“醒了?”
郭城宇看見薑小帥下來,眼神瞬間溫柔了好幾個度,放下咖啡招了招手,“過來吃早飯。”
桌上擺著精緻的廣式早茶,那是郭城宇特意讓人排隊去買的。
“外麵怎麼回事?”
薑小帥指了指門外喧鬨的人群,“這些都是來看病的?”
“一半是看病的,一半是看人的。”
郭城宇夾了一個蝦餃喂到薑小帥嘴邊,“誰讓你現在的熱搜還冇下去,大家都想來看看傳說中能讓豪門闊少私奔的男科聖手長什麼樣。”
薑小帥冇張嘴,黑著臉推開他的手:“我這兒是正經診所!不是動物園!”
“我知道。”
郭城宇把蝦餃塞進自己嘴裡,嚼了兩下,“所以,我已經製定了新的掛號規則。”
“什麼規則?”
“第一,不論男女,想掛薑醫生的號,先交一千塊建檔費。”
“你搶錢啊?”薑小帥驚叫。
“這叫篩選無效客戶。”
郭城宇不緊不慢地說,“那些隻想來看熱鬨的,大部分會被這一千塊勸退。捨得掏錢的,要麼是真有病,要麼是真有錢。”
“第二,所有男病人,由我親自初診。長得比我帥的,拒診;身材比我好的,拒診;看你眼神不對勁的,直接扔出去。”
薑小帥翻了個大白眼:“那估計這診所這輩子都接不到男病人了。你這自戀是絕症,得治。”
“第三,”
郭城宇站起身,走到薑小帥麵前,俯下身,語氣曖昧,“每天隻接診十個病人。剩下的時間,你是我的。”
薑小帥剛想罵他昏君,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