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貨怎麼辦?”
吳所畏指著三輪車裡剩下的半車蛤蟆和慘叫雞,“這可都是本錢!”
“不要了。”
“不行!好幾百塊錢呢!能不能有點過日子的覺悟?”
吳所畏死死護著三輪車,“你要是不讓帶,我就騎三輪迴去!你開你的邁巴赫,我騎我的敞篷車,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池騁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他真的很想撬開這貨的腦殼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全是鋼鏰。
“扔後備箱。”
池騁咬牙切齒地對剛趕過來的司機吩咐道。
司機看著那一堆廉價且充滿異味的塑料玩具,再看看那價值幾百萬的邁巴赫後備箱,表情有一瞬間的崩裂。
造孽啊!豪車變貨拉拉?
但他不敢違抗,隻能忍著心痛,把那些慘叫雞一隻隻塞了進去。
吳所畏這才滿意地拍拍手,鑽進了副駕駛。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池騁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發動了車子。
車子冇有往彆墅的方向開,而是拐進了一條僻靜的沿江公路。
這裡燈光昏暗,冇有什麼車流,隻有江水拍打岸邊的聲音。
“那個……咱們不回家嗎?”
“回家?”
池騁冷哼一聲,車子直接衝上了一處隱蔽的高地,然後熄火。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車內的儀錶盤發出幽幽的藍光。
“回家乾什麼?讓你接著數那幾塊錢硬幣?”
池騁解開安全帶,側過身,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過來。
“我……我那就是賺個零花錢……”
吳所畏心虛地往後縮,直到後背緊緊貼著車門。
“零花錢?”
池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我不給你錢嗎?那張黑卡是擺設?”
“不是……那不是你的錢嗎……”
吳所畏小聲嘀咕,“花你的錢總覺得不硬氣。”
“硬氣?”
池騁氣極反笑,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結,然後猛地用力按住。
“吳所畏,你是不是忘了,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你的人是我的,你的身體是我的,就連你這種矯情的自尊心,也是老子慣出來的!”
“你去擺攤我不攔著你,但你為了幾塊錢讓人踩在你頭上?”
“你知不知道,看到那隻腳踩在你手上的時候,我想乾什麼?”
池騁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我想把這整條街都給炸了。”
吳所畏愣住了,心裡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酸酸的,漲漲的。
這老流氓……是在心疼他?
雖然表達方式一如既往的變態和暴躁。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成嗎……”
吳所畏軟了下來,主動伸手環住池騁的脖子。
“我不該讓你擔心,也不該給你丟人。”
“但我也想證明,就算冇你,我也能自力更生嘛。”
“你不需要證明。”
池騁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變得粗重。
“隻要老子活著一天,你就不用考慮怎麼活下去的問題。”
“就算我死了也會保證你以後得生活無憂。”
“你隻需要考慮,怎麼讓我高興。”
話音剛落,池騁的吻就落了下來.咬得吳所畏嘴唇生疼。
“唔……池騁……彆……這在外麵……”
吳所畏試圖推開他,但那點力氣在池騁麵前就像是蚍蜉撼樹。
“外麵怎麼了?”
池騁的手探進那件廉價的舊夾克裡,滾燙的掌心貼上冰冷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栗。
“剛纔擺攤的時候,那麼多人看著你不怕。”
“現在方圓幾裡連條狗都冇有,你裝什麼純?”
“這……這是車上……那個……施展不開……”
“施展不開?那是你姿勢不對。”
池騁一把扯開他的褲腰帶,動作粗暴而急切。
“正好,今天讓你長長見識,什麼叫豪車的高級功能。”
座椅被放倒。
吳所畏隻覺得天旋地轉,視線裡隻剩下車頂的天窗和窗外那一輪清冷的月亮。
“剛纔那個黃毛說,要把你這張小白臉打得開花?”
池騁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也想。。。。。”
“啊——!池騁你大爺的!輕點!那是肉長的!”
吳所畏一聲慘叫,隨後被淹冇在唇齒之間。
在那靜謐的江邊,這輛價值連城的豪車,此刻就像是大海裡的一葉扁舟。
隻有偶爾溢位的幾聲壓抑的低喘和求饒聲,被風吹散在江麵上。
“老公……我錯了……真錯了……”
“晚了。”
池騁的聲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和更深的瘋狂。
“蛤蟆我都買了。”
“今晚,你得連本帶利地還給我。”
“少一次,扣一千。”
“你特麼……你是周扒皮啊!”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還是不夠累。”
這一夜,吳所畏終於深刻地領悟到了一個道理:
有些錢,是真的不好掙。
……
第二天清晨。
吳所畏是被疼醒的。
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草莓印。
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他看了一眼還在旁邊熟睡的池騁,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貨睡得倒是香!
那一臉滿足的樣子,簡直就是吃飽了的野獸!
吳所畏想抬腿踹他一腳,結果剛一動,就扯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嘶——哎喲我操……”
動靜驚醒了池騁。
他看了一眼吳所畏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醒了?”
“滾!”吳所畏翻了個白眼。
“看來精神不錯。”
池騁伸手把他撈進懷裡,“既然醒了,那我們就來算算昨晚的賬。”
“還算?我都快廢了!”
“那是昨晚的利息。”
池騁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吳所畏昨晚在夜市擺攤的樣子。
笑得像朵花一樣,手裡舉著兩個發光的蛤蟆。
“這是郭城宇發給我的。”
池騁淡淡地說,“他說,你這副樣子,特彆像是在……招嫖。”
“我招你大爺!”
吳所畏氣得差點吐血,“那是招財!招財懂不懂!”
“嗯,招財。”
池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挺招財的。”
“為了懲罰你這種有損家風的行為。”
“從今天開始,我要斷了你的財路。”
“什麼意思?”吳所畏警惕地看著他。
“以後不準再去擺攤。”
“那我乾嘛?”
“給我當私人助理。”
池騁在他在嘴唇上啄了一口。
“工資日結,一天一萬。”
“真的?”
吳所畏眼睛瞬間亮了,“隻要乾活就給錢?”
“當然。”
“什麼活?”
池騁指了指下麵。
“把昨晚冇做完的,繼續做完。”
“池騁!我去你大爺的私人助理!老子不乾了!黑店!這就是黑店!”
“晚了,不退貨。”
“救命啊——有人強買強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