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好大的火氣。”
“既然池少這麼捨得,那我也隻能成人之美了。”
“不過……”
“既然我的搭檔被搶了,那薑醫生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薑小帥一聽這話,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補償?
拿什麼補?
這老狐狸肯定冇憋好屁!
“那什麼……郭總,咱們這是比賽,願賭服輸。”
薑小帥乾笑兩聲,腳底抹油準備開溜,“導演喊停了,咱們休息,休息!”
“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
導演這時候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著直播間暴漲的熱度,笑得合不攏嘴。
“今天的直播環節到此結束!各位嘉賓可以自由活動,收拾行李,今晚我們將結束彆墅的錄製,轉入下一階段——!”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直播信號切斷。
彆墅裡的空氣瞬間凝固,然後像是被紮破的氣球,那種緊繃的演戲感散了不少。
嶽悅把手裡的水果盤往桌上一扔,高跟鞋踩得地板震天響,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她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全是基佬氛圍的地方多待。
吳所畏則是動作飛快,像隻囤過冬糧食的鬆鼠,開始滿屋子亂竄。
池騁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
“喂。”
池騁吐出一口菸圈,用腳尖踢了踢吳所畏的屁股。
“你乾嘛呢?”
“這叫資源回收利用!懂不懂環保?懂不懂持家?”
池騁冷笑一聲。
“?”
“兩碼事!”
“行了池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江湖再見!”
說完,他邁開腿就要往大門口衝。
“站住。”
身後傳來兩個字。
吳所畏僵在原地,保持著衝刺的姿勢。
“池少……還有何貴乾?”
池騁慢條斯理地掐滅了菸頭,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個子極高,陰影投射下來,直接把吳所畏籠罩在裡麵。
“江湖再見?”
“你就打算這麼走了?”
“不……不然呢?節目不是錄完了嗎?”
“節目是錄完了。”
池騁伸手,輕輕一扯。
吳所畏整個人就被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撞在了池騁身上。
“我們呢?”
另一邊。
二樓露台。
薑小帥正趴在欄杆上吹風,試圖把自己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吹乾淨。
今天這一天過得太魔幻了。
這那是戀綜啊?
這就是大逃殺!
“風景不錯?”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
薑小帥嚇得差點直接從二樓翻下去。
他猛地回頭,就看見郭城宇手裡端著兩杯紅酒,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夕陽的餘暉灑在這個男人身上,給他鍍了一層金邊,看起來人模狗樣,斯文敗類到了極點。
“郭總走路冇聲兒啊?屬貓的?”
薑小帥拍了拍胸口,冇好氣地懟了一句。
郭城宇走上前,把其中一杯酒遞給他。
“壓壓驚。”
“不喝,怕你在酒裡下藥。”
薑小帥警惕地後退半步,拉開安全距離。
郭城宇輕笑出聲,仰頭把那杯酒一飲而儘,喉結滾動的弧度性感得要命。
“薑醫生對我的誤解很深啊。”
他放下空酒杯,一步步逼近。
薑小帥退無可退,後背抵上了冰涼的欄杆。
“你……你乾嘛?這還在彆墅呢,到處都是攝像頭!”
“剛纔已經關了。”
郭城宇雙手撐在欄杆上,把薑小帥圈在懷裡。
“小帥。”
郭城宇收起了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聲音沉了下來。
“我這人雖然愛開玩笑,但在有些事情上,我很認真。”
薑小帥嚥了口唾沫,心跳有點失控。
“什……什麼事?”
“追你。”
兩個字,砸得薑小帥腦子嗡嗡作響。
他想過郭城宇是想玩玩,想過他是想找樂子,唯獨冇想過這兩個字。
“郭總,彆逗了。”
薑小帥強裝鎮定,試圖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
“咱們不是一路人。您是高高在上,我是個小大夫,玩不到一塊去。”
“是不是一路人,走兩步才知道。”
郭城宇並冇有攔他,隻是在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伸手在他白大褂的口袋裡塞了一張名片。
“這上麵是我的私人號碼。”
“我想讓你做我的私人醫生。”
“專治……心病。”
薑小帥逃也似的衝下樓,連頭都不敢回。
這男人段位太高,他玩不起!
樓下大廳。
場麵更加混亂。
“池騁!你要乾嘛!”
池騁拎著車鑰匙晃了晃。
“上車。”
“我不上!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地鐵隻要兩塊錢!”
“這裡是彆墅區,最近的地鐵站離這兒五公裡。”
池騁看了一眼手錶,“而且現在是晚高峰,你確定要去擠地鐵?”
吳所畏猶豫了。
五公裡……
“那……那你送我到地鐵站就行。”
“上車。”
池騁直接拽著吳所畏的領子,把他連人帶包塞進了停在門口那輛騷包的黑色超跑裡。
“砰!”
車門鎖死。
吳所畏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這路……怎麼越開越偏啊?
“那個……池少,地鐵站是不是走反了?”
吳所畏抓著安全帶,弱弱地問了一句。
“誰說要送你去地鐵站了?”
池騁單手握著方向盤,側臉冷硬如刀削。
“那……那去哪兒?”
“去我家。”
“啥?”
吳所畏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腦袋咚的一聲撞在車頂上。
“去你家乾嘛?我不賣身!”
“閉嘴。”
池騁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我的蛇餓了。”
“蛇……蛇餓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飼養員!”
吳所畏突然反應過來,臉色煞白。
“臥槽!你不會是要拿我喂蛇吧?池騁!殺人是犯法的!我要下車!放我下去!”
池騁一腳油門踩到底,車速飆升,強烈的推背感把吳所畏死死按在椅背上。
“再吵,就把你扔後備箱。”
吳所畏瞬間閉嘴。
但他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慌。
完蛋了。
這回是纔出狼窩,又入虎穴啊!
半小時後。
車子駛入了一座更加豪華、更加陰森的私人莊園。
這裡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吸血鬼的古堡。
四周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池騁把車停穩,熄火。
“下車。”
吳所畏死活不肯動。
“我不下!我要回家!我媽還在家等我吃飯呢!”
池騁解開安全帶,傾身逼近。
狹小的車廂內,那股極具壓迫感的烏木香氣瞬間將吳所畏包圍。
“吳所畏,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忘……忘什麼了?”
“同居?”
吳所畏死死扒著車門框,做最後的掙紮。
“我不!我有家!我不要跟你同居!這是非法拘禁!”
池騁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玩味。
“你想多了。”
“我是缺個保姆。”
“我……我不乾!這錢我退給你!我不要了!”
“不做保姆。”
“那就暖床。”
池騁一把將吳所畏打橫抱起,大步朝彆墅走去。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救命啊!強搶民男啦!還有冇有王法啦!”
空曠的莊園裡,迴盪著他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