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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鬥誌昂揚,直接把池騁拖進了花叢深處。
“薑醫生,看來為了不輸得太難看,我們也得努力一下了。”
薑小帥警惕地後退半步:“我警告你啊,彆搞那些花裡胡哨的動作,我腰不好,經不起折騰。”
“腰不好?”
郭城宇推了推眼鏡,語氣意味深長,“那是得練練。不然以後……”
“閉嘴!擺動作!”薑小帥臉紅脖子粗地打斷了他。
於是,畫風突變。
【玫瑰園大型爭奇鬥豔現場】開始了。
吳所畏為了那五千塊,徹底豁出去了。
“池少,您腿抬高點!對對對,眼神再犀利點,要那種這片魚塘被我承包了的霸氣!”
“池少,您摟腰啊!手彆僵著,軟一點……哎喲我去,彆掐我癢癢肉!哈哈哈哈……”
池騁被他指揮得煩了,突然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吳所畏的後腦勺,將人死死按向自己。
吳所畏嚇了一跳,整個人撞進池騁懷裡,腰身被迫向後彎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周圍全是帶刺的玫瑰,他不敢動,隻能緊緊抓著池騁的衣領。
“哢嚓!”
攝影師的手速那是單身三十年練出來的,精準捕捉。
照片裡,池騁一身黑衣,眼神極具侵略性地俯視著懷裡的人;吳所畏衣領微亂,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身後是如火般燃燒的紅玫瑰。
這一幕,暴力又唯美,張力直接拉滿!
另一邊,畫風突變。
郭城宇並冇有做什麼誇張的動作。
他隻是站在一株開得最盛的玫瑰前,微微低頭,修長的手指捏住一朵花,而薑小帥正被迫湊過去聞那朵花。
錯位拍攝。
從鏡頭的角度看去,就像是郭城宇在親吻薑小帥的側臉,而那朵玫瑰正好擋住了兩人相觸的雙唇。
欲蓋彌彰,曖昧至極。
【啊啊啊啊!我死了!這兩組簡直是神仙打架!】
【池畏那是暴力美學!性張力爆表!看得我腿都軟了!】
【郭帥這是斯文敗類!暗搓搓地撩最致命!那個借位吻,導演你敢不敢換個角度拍!】
【隻有我心疼嶽悅嗎?身為評委,還要被迫近距離吃兩份狗糧,這屬於工傷吧?建議申請勞動仲裁!】
嶽悅手裡拿著評分板,手都在抖。
她看著那兩張照片,又看了看麵前這兩對氣場完全把她隔絕在外的男人。
前男友正一臉寵溺的看著前前男友。
“我……”
嶽悅咬牙切齒宣佈,“平局!”
“什麼?”
吳所畏瞬間炸毛了,“憑什麼平局?我們的難度係數明顯更高好不好!你看我這腰,都快折了!”
池騁輕哼一聲,伸手在他腰上揉了一把:“折了?晚上我給你正正骨。”
吳所畏一哆嗦,瞬間老實了,“……那倒也不必。”
導演組顯然很滿意這個結果。
“既然是平局,那獎金……一人兩千五!”
吳所畏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兩千五……也行吧,蒼蠅腿也是肉。
他喜滋滋地接過裝錢的信封,剛要往兜裡揣,一隻大手橫空截胡。
池騁兩根手指夾住信封,舉高。
“哎!那是我的!”吳所畏蹦起來去夠。
池騁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你的?剛纔那個姿勢,可是我出了大力的。”
“那你想怎麼樣?”
“扣兩千當勞務費。剩五百歸你。”
“池騁你大爺的!周扒皮都冇你狠!”
看著兩人在花叢裡為了兩千塊錢追逐打鬨,郭城宇轉頭看向薑小帥。
“我的那份給你。”
薑小帥一愣:“我也冇出力啊。”
“拿著吧。”
郭城宇把信封塞進薑小帥的白大褂口袋裡,指尖順勢在他口袋邊緣蹭了一下,“算是……診金。”
“什麼診金?”
郭城宇湊近他耳邊,低聲道:“心病。”
【救命!郭總太會了!】
【池少你學學人家!人家給錢給得那叫一個順手,你還要搶老婆錢!】
【這哪裡是綜藝,這分明是大型屠狗現場!】
“池騁,池大爺,把錢還我唄?”
“那是我的血汗錢,我的精神損失費!”
池騁邁著長腿走到沙發邊,慵懶的往下一倒,把那個裝著錢的信封隨手拍在茶幾上。
“給你?”
池騁眼皮都冇抬,“剛纔在花園裡,是誰把你那把老腰托住的?我要是一撒手,你現在就在骨科掛號了。”
“那你也不能全拿啊!哪怕給我五百……三百也行啊!”
“我想吃街角的烤冷麪了,加兩個蛋那種。”
池騁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信封上輕輕敲擊。
“行啊。”
“過來給我按按腿。按舒服了,賞你吃烤冷麪。”
吳所畏咬了咬牙。
兩千五換個烤冷麪?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得嘞!您是大爺!”
吳所畏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雙手握成拳,對著池騁的大長腿就開始“梆梆”猛捶。
“力度怎麼樣?要是把您骨頭敲斷了,那我可賠不起啊!”
池騁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毫無章法的暴力按摩。
“往上點。”
吳所畏手一頓,再往上……那就是大腿根了!
這還在直播呢!
【臥槽!虎狼之詞!往上點是哪兒點?】
【大畏這手法,像是在剁肉餡哈哈哈哈!】
【池少這一臉享受是怎麼回事?果然是抖M嗎?】
另一邊,郭城宇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翻著一本全英文的醫學雜誌。
薑小帥正盤腿坐在地毯另一頭,手裡拿著個蘋果在那兒削皮。
削得坑坑窪窪,慘不忍睹。
“薑醫生。”
郭城宇突然開口,聲音溫潤如玉。
“我們要不要也把剛纔的賬算一下?”
薑小帥手一抖,差點削到手指頭。
“算……算什麼賬?錢不是都在我兜裡了嗎?”
郭城宇合上雜誌,身體微微前傾。
“我是說,剛纔在花園裡,為了配合借位,我的脖子扭到了。”
“你是醫生,是不是該負責給我治治?”
薑小帥翻了個白眼,把那個削得像核桃仁一樣的蘋果塞進嘴裡。
“我又不是骨科大夫,我是……”
說到一半,薑小帥突然閉嘴了。
他是男科大夫。
郭城宇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麼?薑醫生不僅醫術高超,想象力也很豐富啊。”
“想哪兒去了?”
薑小帥臉騰地紅了,把蘋果咬得嘎吱響。
“郭城宇!你少給我下套!”
這時候,一直被無視的嶽悅終於忍不住了。
她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走了過來。
“那個……大家聊得這麼開心啊?”
“我看池少好像很累的樣子,要不要吃點水果潤潤喉?”
嶽悅說著,用牙簽叉起一塊西瓜,就要往池騁嘴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