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吳所畏的是一套恐龍連體睡衣,帶尾巴的那種。
給薑小帥的是一套皮卡丘連體睡衣,帶耳朵的那種。
給池騁的,是一套黑色的絲綢睡袍,深V領,性感得要命。
給郭城宇的,是一套白色的浴袍式睡衣,禁慾係拉滿。
“我不穿這個!”
吳所畏拎著恐龍睡衣抗議,“我都多大了!還要裝嫩!”
池騁卻一把搶過睡衣,在他身上比劃了一下。
“穿。”
“我不!”
“穿上,欠我的債免一成。”
“好嘞爺!您稍等!”
吳所畏瞬間變臉,抱著睡衣就衝進了洗手間。
等四人都換好出來。
彈幕徹底炸了。
【啊啊啊啊!血槽已空!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節目組這波格局打開了!】
【大畏的小恐龍太犯規了吧!那個尾巴晃得我想上手Rua!】
【前麵的拔刀吧!那是池少的龍!】
【難道冇人看池少和郭總嗎?這纔是成年人的頂級誘惑啊!行走的荷爾蒙!】
池騁的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腹肌。
郭城宇的腰帶係得鬆鬆垮垮,鎖骨線條清晰可見,透著一股慵懶的貴氣。
這哪裡是睡衣派對,這簡直是男模選秀現場!
大家在地鋪上躺下。
位置也很玄學。
從左到右依次是:吳所畏、池騁、郭城宇、薑小帥。
池騁和郭城宇挨著。
“往那邊挪挪。”
池騁嫌棄地推了郭城宇一把,“彆挨著我。”
“地方就這麼大。”
郭城宇不動如山,“要不你抱著大畏睡?”
池騁冷哼一聲,轉身一把將吳所畏撈進懷裡。
小恐龍瞬間被黑絲綢包裹住。
“睡覺。再亂動就把你尾巴剪了。”
吳所畏縮在池騁懷裡,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心跳有點快。
“那個……池騁,你冇穿內褲?”
“……”
“閉嘴。”
那邊,郭城宇也轉過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薑小帥。
薑小帥把自己裹得跟個蠶蛹似的,隻露出一雙眼睛。
“熱不熱?”郭城宇輕聲問。
“不熱!心靜自然涼!”
郭城宇輕笑,伸手拽了拽皮卡丘的耳朵。
“彆悶壞了,過來點。”
“不要!你身上太燙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陽光灑進來,照在糾纏在一起的四個人身上。
場麵一度非常混亂。
吳所畏的腿搭在池騁腰上,頭卻枕在郭城宇的胳膊上。
薑小帥整個人都滾到了郭城宇懷裡,手還抓著池騁的睡袍衣角。
池騁的一隻手摟著吳所畏,另一隻手……竟然搭在薑小帥的腰上。
【臥槽!這睡姿!絕了!誰都不清白!】
【郭總左擁右抱?不,是大家都抱在一起了!】
四人迷迷糊糊地醒來。
互相看了一眼,瞬間像觸電一樣彈開。
“我靠!誰摸我屁股!”吳所畏大叫。
郭城宇淡定地收回手:“抱歉,把你尾巴當抱枕了。”
“我衣服怎麼開了?”池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敞的睡袍。
薑小帥心虛地縮了縮手:“那個……夢裡以為是在做手術,想幫你開胸來著。”
“……”
薑小帥用力過猛,一頭撞在了池騁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的膝蓋上。
“哎喲!”
薑小帥捂著額頭,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誰家膝蓋長這麼硬?鐵做的啊?”
池騁黑著臉坐起來,黑色的絲綢睡袍因為大幅度動作,領口直接敞到了胃。
他那結實的胸肌上,隱約可見幾道可疑的紅痕,不知道是吳所畏昨晚睡相太差抓的,還是怎麼著。
【啊啊啊!救命!這畫麵是我不付費能看的嗎?】
【四個人睡得像個麻花!】
【快看池少的胸!那紅痕……細品,你們細品!】
【郭總的手還冇從大畏腰上拿走呢,這就是發小之間的“照顧”嗎?】
郭城宇倒是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甚至還幫吳所畏理了理睡衣後麵那個摺疊的恐龍尾巴。
“大畏,你這尾巴挺硌人的,昨晚壓得我胳膊都麻了。”
吳所畏老臉一紅,趕緊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誰讓你墊著的?誰讓你墊著的?我也麻了!”
他一邊活動著脖子,一邊瞪向池騁。
“池大少爺,你這睡袍帶子,要是不會係就剪了,大早上耍什麼流氓呢?”
【嘖嘖,池少這毒舌,明明是關心,非要說得像收屍。】
【郭總這笑,我怎麼覺得他一點都不吃醋,反而很享受這種亂局呢?】
【大畏:所以我又被無視了是嗎?】
這時,儲物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嶽悅頂著兩個大黑圈,頭髮亂得像雞窩,一臉怨氣地走了出來。
她昨晚在儲物間睡得腰痠背痛,還得聽著客廳裡時不時傳來的翻身聲和夢話。
此時看到四人這幅模樣,尤其是池騁和郭城宇那半遮半掩的睡衣造型,眼珠子都快嫉妒紅了。
“池少……你們怎麼能睡在一起呢?這像什麼樣子?”
吳所畏正愁冇處撒氣呢,回頭就是一頓噴。
“哪樣兒啊?我們四男的,蓋被子純聊天,怎麼就不像樣子了?”
“倒是嶽小姐,你這頭髮裡是藏了窩麻雀嗎?趕緊洗洗去吧,彆在大早上嚇唬攝像機。”
嶽悅氣得直跺腳:“吳其穹!你少在這兒得意!”
“池少隻是圖個新鮮,等這節目拍完了,你看他還會不會理你!”
池騁突然站起身,那股子陰冷的氣壓瞬間鎖定了嶽悅。
“我不理他,難道理你?”
“再讓我聽到這個名字,你就立刻滾出這間彆墅。”
嶽悅縮了縮脖子,眼淚又開始在大眼眶裡打轉。
早起第一件事:搶廁所。
彆墅裡雖然廁所多,但二樓那個大浴室目前是唯二能用的。
四個人,四個極品,穿著四套風格迥異的睡衣,在浴室門口排起了長隊。
吳所畏手裡攥著牙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堵在門口。
“我先來的!誰也彆跟我搶!”
池騁從後麵拎住他的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到一邊。
“我剛纔在客廳幫你們擋了那麼久,現在我先。”
薑小帥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還要洗臉敷麵膜,這臉是吃飯的本錢,不能耽誤。”
郭城宇靠在走廊牆邊,雙臂抱胸。
“要不,咱們四個一起?”
空氣安靜了一秒。
【臥槽!郭總語出驚人!】
【一起?四個大男人?畫麵太美我不敢看!】
【導演呢!導演死哪兒去了!快給他們四個換個更大的浴室!】
吳所畏反應最大,嗓門都劈叉了。
“一起你大爺!郭城宇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
“這地兒統共纔多大?四個大老爺們鑽進去,那是洗澡還是擠罐頭啊?”
郭城宇輕笑一聲,眼神在吳所畏身上掃了一圈。
“我不嫌你,你嫌我什麼?”
“再說了,池子身上哪塊地兒你冇見過?我跟小帥也冇什麼好藏的。”
“你倒是把自己捂得挺嚴實。”
薑小帥臉一紅,推了郭城宇一把。
“閉嘴吧!彆在這兒口無遮攔的,正直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