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吳所畏感覺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煙花。
“私……私有財產?”
他眼珠子轉得飛快,下意識脫口而出:“那這資產年化收益率多少?持有期間有分紅冇?要是貶值了能退貨不?”
周圍瞬間安靜了三秒。
“噗哈哈哈哈——”
郭城宇和薑小帥笑得差點冇抽過去,郭城宇更是拍著大腿狂笑:“絕了!池子,人家把你當理財產品呢!還是高風險那種!”
池騁臉黑了一半,這小混蛋腦子裡除了錢還能裝點彆的嗎?
“你可以試試。”
“我也許是高風險,但絕對是藍籌股。”
“而且,隻對你一個股東開放,永久升值。”
“我很值錢,而且……”
“隻會對你一個人升值。”
晚飯過後,酒精上頭。
原本還扭扭捏捏的吳所畏,幾罐啤酒下肚,膽子也肥了。
“走!泡溫泉去!”
吳所畏把空酒罐往桌上一拍,臉頰紅撲撲的,眼神迷離,“我要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猛男身材!”
彆墅後院的溫泉池熱氣騰騰,四周種著竹子,隱秘性極好。
四個大男人換了泳褲,陸續下水。
水溫正好,泡進去的一瞬間,感覺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吳所畏靠在池壁上,舒服地哼哼唧唧。
但這舒服冇持續多久,他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對麵,郭城宇正幫薑小帥捏肩膀,“力道還行嗎?”
“左邊再重得點。”
薑小帥閉著眼享受,“肩膀酸。”
吳所畏撇撇嘴,還冇來得及吐槽這倆人公然虐狗,就感覺身邊水流一動。
一個陰影籠罩了過來。
池騁在他身邊坐下,距離近得大腿外側都貼在了一起。
水下的觸碰,比空氣中的接觸更加敏感。
吳所畏下意識想往邊上挪,卻被池騁一把攬住了肩膀。
“躲什麼?”
池騁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慵懶,“不是還要展示猛男身材嗎?”
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吳所畏身上。
不得不說,吳所畏雖然看著瘦,但常年為了生活奔波,練就了一身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
這副身體,既有少年的青澀,又有男人的韌勁。
很招人。
池騁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暗了幾分。
“看什麼看!冇看過帥哥啊!”吳所畏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伸手撩了一把水潑在池騁臉上。
池騁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突然抓住了吳所畏的手腕,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確實冇看過這麼……值錢的帥哥。”
“你!”
吳所畏剛想炸毛,卻發現這姿勢太危險了。
他幾乎是坐在池騁的大腿上,後背貼著對方堅硬寬闊的胸膛。
那隻該死的大手,正順著他的脊椎骨一點點往下滑,最後停在他的後腰處,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這幾天伺候我,腰累壞了吧?”
“給你按按,算是員工福利。”
“我不……啊……”
吳所畏剛想拒絕,池騁的大拇指正好按在一個痠痛的穴位上,爽得他冇忍住叫出了聲。
這一聲叫喚,在空曠的溫泉池裡迴盪,軟綿綿的,聽得人耳朵都要懷孕了。
對麵的郭城宇和薑小帥同時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喲,這福利不錯啊,我也想申請。”
“你確定?你要是想要,咱們回房慢慢按。”
吳所畏臉爆紅,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水裡。
“池騁!你大爺的!放手!”
他在水裡撲騰,但越撲騰,身體蹭得越厲害,反而像某種另類的“勾引”。
池騁扣緊了他的腰,湊在他耳邊低語。
“彆動。”
“再動,這福利可就要變質了。”
吳所畏瞬間不敢動了。
他僵硬地靠在池騁懷裡,感受著身後那個男人越來越高的體溫,還有某種不可忽視的變化。
溫泉泡到最後,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吳所畏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真是瘋了……一定是溫泉水太熱了,把腦子泡壞了。”
他一邊擦頭髮,一邊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碎碎念。
吳所畏把自己摔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對池騁……好像不僅僅是想坑他的錢那麼簡單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三聲,節奏沉穩有力。
吳所畏一個激靈坐起來:“誰?”
“我。”
是池騁。
吳所畏嚥了口唾沫,下床去開門。
門一開,池騁站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
“乾……乾嘛?這都幾點了?”
池騁冇說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甚至還落了鎖。
“哎!你鎖門乾嘛?”
吳所畏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了床邊。
池騁步步緊逼,直到把他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吳所畏。”
“剛纔在露台上說的話,我是認真的。”
“哪……哪句?”吳所畏裝傻。
池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做我的人。”
這一刻,房間裡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冇有了玩笑,冇有了戲謔。
“我不管你來參加這個節目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彆的什麼目的。”
“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你。”
“從今天開始,你的眼光隻準看著我,你的人隻準想著我,你的那些小心思、小算盤,也隻準打在我身上。”
“至於你要的錢……”
池騁從睡袍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兩指夾著,在吳所畏眼前晃了晃。
“這卡不限額。”
“收了卡,你就是我的人了。”
“怎麼樣?這筆買賣,做不做?”
吳所畏看著那張黑卡,又看了看麵前這個霸道得不可一世的男人。
這簡直是……犯規啊!
這是拿錢砸人嗎?這是拿命在砸啊!
他的喉嚨動了動,心裡那道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但他吳所畏是什麼人?那是摳門界的泥石流,那是鐵公雞中的戰鬥機!
哪怕心裡已經動搖得像八級地震,嘴上也不能輸。
他一把抽走了那張黑卡,“這可是你說的!不限額!”
吳所畏攥著卡,抬頭瞪著池騁,眼神亮晶晶的,像是抓住了寶藏的惡龍。
“要是敢反悔,我就拿著你的錢去包養十個八個小白臉,氣死你!”
池騁笑了。
俯下身,雙手撐在吳所畏身側,將他困在床頭。
“那你冇機會了。”
“因為我會讓你……根本冇精力去看彆人。”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這一次,吳所畏冇有推開。
他在眩暈中,緊緊抓住了池騁的睡袍領口。
窗外月色正好,室內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