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驚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翻手裡的湯碗。
“這是節目組要求的特殊環節‘居家康複’直播主題服裝。”
池騁靠在床頭,眼神玩味,“既然是貼身助理,自然要有助理的樣子。這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執事裝。”
“執事個屁!”
吳所畏臉都綠了,指著那堆布料手都在抖:
“誰家正經執事穿這種開襠……不對,這種超短褲?還配這種帶蕾絲邊的襪子?我又不是變態!”
“你不是,但直播間那幾萬觀眾愛看啊。”
郭城宇在一旁悠悠地補刀,“大畏,格局打開。咱們現在揹著五萬違約金呢,不搞點這種‘擦邊’藝術,怎麼把人氣拉回來?”
“我不穿!”
吳所畏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打死我也不穿!我有尊嚴的!”
“滴、滴、滴。”
計算器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脆。
“一共是五萬三千。”池騁把手機螢幕轉向吳所畏,“穿一次,抵一萬。”
吳所畏瞪大了眼睛:“才一萬?!”
“怎麼?嫌少?”池騁挑眉,“那兩千?”
“彆彆彆!一萬就一萬!成交!”
吳所畏瞬間認慫,心裡那個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穿個衣服就能賺一萬,這買賣好像也不虧……
不就是露點大腿嗎?他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是冇露過!誰怕誰啊!
“先說好,隻賣藝不賣身。”吳所畏警惕地護住胸口,“隻穿衣服,不做彆的?”
“你想做什麼彆的?”
池騁反問,目光掃過他的下三路,“你要是想加戲,得另外收費。”
“誰想加戲了!我是那種人嗎!”
吳所畏一把搶過薑小帥手裡的衣服,咬著牙,滿臉悲壯,“在哪換?”
“衛生間,請。”薑小帥紳士地指了指門。
吳所畏抱著那堆羞恥的布料,像奔赴刑場的烈士一樣衝進了衛生間。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關上。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郭城宇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轉頭看向池騁:“你真打算讓他這麼播?這尺度,怕不是要把直播間炸了。”
“為什麼不?”池騁拿起剛纔吳所畏用過的勺子,舀了一口湯送進嘴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湯,好像確實比平時的好喝。
“這小子雖然愛錢,但骨頭挺硬。”
郭城宇若有所思,“剛纔撕支票那一下,確實有點東西。你也彆玩得太過火,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咬人?”
池騁輕笑一聲,眼底劃過一絲暗芒,“我就怕他不咬。”
薑小帥倚在牆邊,冷冷地看了郭城宇一眼:“老實交代,你帶來的這湯,裡麵到底加了什麼?”
郭城宇無辜地攤手:“都說了是猛藥。怎麼,薑醫生想嚐嚐?”
“池騁剛纔喝下去臉色就不太對。”薑小帥一針見血,“你最好祈禱彆出事。”
池騁確實感覺有點不對勁。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剛纔喝下去的那幾口湯像是一團火,順著食道燒到了胃裡,又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這熱度來得有點猛,比傷口發炎引起的發燒還要強烈。
他扯了扯病號服的領口,眼神變得有些深沉。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那什麼……”
吳所畏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點彆扭和羞憤,“這褲子……是不是拿小了?怎麼這麼勒啊?”
一隻穿著白襪子的腳先探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個穿著黑色超短褲的圓潤屁股,和那雙筆直緊緻的大白腿。
池騁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回了碗裡。
那股燥熱,瞬間衝上了天靈蓋。
衛生間的門,終於完全打開了。
吳所畏磨磨蹭蹭地挪了出來。
上半身,是剪裁得體的黑色燕尾服,領口繫著精緻的溫莎結,看著就是個標準的英倫管家。視線往下移——
畫風突變。
那條名為短褲實為遮羞布的黑色布料,堪堪包住臀線,兩條筆直緊緻的大長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那一雙帶蕾絲邊的白色長筒襪,勒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一圈肉感,不僅冇有絲毫娘氣,反而因為這強烈的反差,透出一股讓人血脈噴張的色氣。
“咕咚。”
薑小帥非常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在死寂的病房裡顯得格外響亮。
池騁的目光像鉤子,從吳所畏的鎖骨一路滑到那截被白襪勒住的大腿肉上,眸底原本壓抑的火苗,瞬間竄成了燎原大火。
“看什麼看!每看一眼收費一百!”
吳所畏惱羞成怒,雙手死死拽著燕尾服的下襬,試圖遮住那一抹春光。這破衣服,前麵看著正經,後麵居然是開叉的!
“我忍。”吳所畏在心裡默唸了三遍金剛經。
“這就對了嘛。”
郭城宇吹了聲口哨,眼底滿是戲謔,“這纔像個拿工資辦事的人。”
“準備好了嗎各位?”
薑小帥舉著手機支架,調整了一下角度,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直播倒計時,三、二、一——開始!”
紅燈亮起。
上一秒還像個活閻王的池騁,下一秒身子一軟,虛弱地靠在了枕頭上。
他微微喘息,眉頭緊鎖,那張冷峻的臉上透出一股病態的蒼白,“水……”
吳所畏看得目瞪口呆。這演技,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直播間瞬間湧入數萬人。
【臥槽!開播了!前排出售瓜子飲料!】
【池少怎麼了?看著好虛!心疼!】
【等等……旁邊那個那是誰?這腿……這襪子……我冇了!】
【這是什麼新情趣?製服誘惑?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大家好。”
吳所畏硬著頭皮湊到鏡頭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職業假笑。
“我是池總的……金牌貼身護工,小吳。今天的直播主題是……是居家康複。”
【神特麼護工!誰家護工穿吊帶襪?】
【這分明是金牌男嫂子!】
【一分鐘,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這也太頂了!】
螢幕上彈幕刷得飛快,全是虎狼之詞。吳所畏根本不敢看,隻覺得臉皮發燙,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小吳。”
池騁虛弱地喊了一聲,眼神卻死死盯著吳所畏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耳垂,“我熱。”
那碗加料的湯,勁兒上來了。
池騁覺得體內像是有個火爐在燒,尤其是看到眼前這個穿著這身衣服亂晃的人,那股火就燒得更旺。
“熱?”
吳所畏愣了一下,“那……開空調?”
“醫生說不能吹風。”池騁拒絕得理直氣壯,“物理降溫。”
吳所畏咬了咬牙。行,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他拿起冰袋,用毛巾裹了一層,走到床邊。
“掀開。”池騁命令道。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池騁病號服的釦子。結實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冰袋貼上去的那一瞬間,池騁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唔……”
這一聲,通過收音極好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看直播的網友的耳朵裡。
【啊啊啊!這是我不花錢能聽的嗎?】
【耳機黨當場去世!】
【我有罪,我聽硬了。這是什麼神仙喘息!】
“這邊也要。”
池騁抓著吳所畏的手,帶著那冰袋緩緩下滑,路過腹肌,最後停在了人魚線附近。
吳所畏的手都在抖。
冰火兩重天。
鏡頭前,吳所畏半跪在床邊,神情專注地為“病人”服務,還要時不時對著鏡頭解說:
“這個……物理降溫要注意位置,不能在這個位置停留太久,以免凍傷……”
但他冇說的是,鏡頭拍不到的死角裡,池騁的另一隻手,正順著他的燕尾服下襬鑽了進去。
粗糙的指腹,在那截被白襪勒住的大腿肉上輕輕摩挲,然後惡劣地勾了一下那圈蕾絲邊。
吳所畏身子猛地一僵,差點把手裡的冰袋扔出去。
他驚恐地瞪著池騁:你瘋了?在直播!
池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挑釁:不是你說的嗎?要敬業。
他的手指得寸進尺,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那是吳所畏最敏感的地方。
“唔!”
直播間瞬間炸鍋。
【剛纔是什麼聲音?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護工小哥怎麼臉紅成這樣?快滴血了!】
【不對勁!這兩人絕對不對勁!桌子底下是不是在打架?】
“那個……”
郭城宇這時候突然把大臉湊到了鏡頭前,指著吳所畏身上的衣服,
“不少朋友問這衣服鏈接啊?這可是限量版,我看這做工,少說也得……”
“嗷!”
郭城宇話還冇說完,就被薑小帥狠狠一腳踹在了小腿迎麵骨上,疼得直接消音。
薑小帥淡定地把鏡頭往旁邊挪了挪:“抱歉,那是閒雜人等。”
此時,池騁體內的燥熱已經到了臨界點。
吳所畏身上的奶香味混合著那股廉價沐浴露的味道,不斷往他鼻子裡鑽。
尤其是手下那滑膩緊緻的觸感,讓他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不需要什麼冰袋降溫。
他需要的是另一種“降火”方式。
“夠了。”
池騁猛地坐起身,那雙漆黑的眸子直視鏡頭,帶著極強的攻擊性。
“看夠了嗎?”
直播間幾萬觀眾同時屏住了呼吸。
池騁冷笑一聲,拇指曖昧地擦過吳所畏濕潤的紅唇,對著鏡頭宣告:
“看夠了就付費。”
“接下來的內容,非VIP不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