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頰睬頭儼sCvH肛敦 > 088

頰睬頭儼sCvH肛敦 088

作者:婉兒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2:06

.婚事 千年萬歲,椒花……

“阿孃讓婉兒過來, 定是有要事交代。”太平給春夏遞了個眼色,“春夏你帶她們下去,候在門外。”

“諾。”春夏領命,帶著閣中幾名宮婢退了出來。那日隻來得及把太平悄然送回宮中,以春夏是昨日才被裴氏秘密帶回來的。

經年不見婉兒, 她覺得分外親切,下意識地往婉兒身後顧看, 並冇有看見她思念多時的紅蕊, 隻覺失落。

婉兒走至門前,似是知道春夏是什麼心思, 匆匆道:“一切安好。”

春夏受寵若驚。

婉兒隨後聲音高起,“你們都退去樓下候著。”

“可是……”春夏知道這些宮婢都是太後的眼線,婉兒如此光明正大地屏退她們,事情傳至武後耳中, 恐怕會招惹禍事。

“這是太後的意思。”婉兒知道春夏在擔心她什麼, 勸說公主擇武氏嫁之, 勢必會談及政事,為防隔牆有耳,她屏退閒雜人等合情合理。

“若有不信者, 現下可去稟告太後。”婉兒再補了一句, 當即推門走入了房中。

春夏連忙上前關上房門, 領著宮婢們走下了樓候著。

房門合上, 婉兒反手推上了門栓,卻怔怔地立在原處,望著那個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一張口便是啞澀之極,“他們都說……殿下遭了橫禍……”說著, 眸底便噙起了淚光。

太平走上前來,張臂將她摟入懷中,溫柔地附耳道:“彆怕。”

婉兒的身子輕顫,終是回到了這個溫暖的懷抱,終是可以清晰地聽見太平的心跳聲,終是……冇有晚一步……

她的手倏地環緊了太平的腰桿,埋首在太平頸窩中,即便已經是強忍哭意,她還是嗚咽難休,很快便將太平的肩裳哭濕了一片。

太平聽得心疼,心間一片酸澀。她輕撫婉兒的背心,柔聲哄道:“這幾年你我書信難通,害你這般傷心,是我不好。不哭了,好不好?”說著,太平輕咬婉兒的耳垂,原本隻想溫存一二,可含上她耳珠的瞬間,她隻覺有團火瞬間燒了起來。

婉兒急忙推了推太平,忍淚道:“這兒不行。”不是她不想,隻是不能。

“就一口。”太平這話,於婉兒而言,恍若隔世。

婉兒含淚一笑,眸光中濃聚了思念、擔憂與羞怒。隻見她抵住太平的額頭,鼻尖輕蹭了一下太平的鼻尖,強繃著最後的理智之弦,緩了好幾口氣,方纔哽咽開口,“殿下……容臣先說正事……唔!”

太平猝不及防地捧住了她的雙頰,一吻封住了她所謂的“正事”。

殿下已不是當年的殿下,婉兒在房外說的那些話,太平聽得一清二楚。她可以斷定,阿孃之所以把婉兒打發過來,多半還是為了賜婚之事。

那些話由婉兒說來,太過殘忍。太平已經知道阿孃的意思,她不會讓婉兒為難,更不會讓婉兒親口說出那些話。

眼淚滾下,揉碎在彼此的唇瓣摩挲之間。

鹹得有些發苦。

太平鬆開婉兒時,眼眶通紅,“婉兒坐下,先聽我說,好不好?”

“嗯……”婉兒啞澀應聲。

太平在幾案邊坐下,順勢將婉兒拉著坐在了她的懷中,她擁著她,珍之重之,“一會兒你回去稟告阿孃,就說我有些話,在我大婚之前,必須說給阿孃聽。”

婉兒覆上太平的手背,啞聲道:“嗯……”

“若是今晚這些話不能打動阿孃,我非嫁不可,我希望駙馬人選還是武攸暨。”太平忍著酸澀,說著她未來的打算,“阿孃的這些侄兒,不是年齡大的,便是不堪重用的,與其嫁個糟老頭子,不如嫁個便於拿捏的。”

婉兒蹙眉,“可是武攸暨已經娶妻……”

“跟上輩子一樣,阿孃自會收拾。”太平靜靜地看著婉兒,“隻是,上輩子他的髮妻因我而死,這輩子我不想再欠她的命,所以……”

“這是欺君之罪。”婉兒知道太平想做什麼,提醒太平,“殿下真的想好了?”

“我需要這門婚事給阿孃一顆定心丸,”太平麵前隻有這條路是生路,“可我也不想虧欠太多人……”她愧疚地苦澀笑笑,“君臨天下,未必是幸事。”

婉兒撫上太平的臉,這五年不見,殿下清減不少,語氣之間頗有滄桑之意,“殿下不想要了?”

“我隻想要你。”太平覆上她的手,滿眼都是心疼,“一世安好,陪我白頭偕老。”

婉兒忍淚哄道:“我會陪著殿下的。”

“我知道你會一直陪著……”太平隻是貪心,想要婉兒多陪她幾年。為君不易,為臣也不易,婉兒夙夜勞心,隻會大損她的壽數,太平如何捨得?

她的野心本就是為了婉兒而生,為了君臨天下,落一個情深不壽,要這江山何用呢?

婉兒憂聲道:“可是,神都局勢複雜,殿下若不爭權,便是他人俎上魚肉,難得善終啊。”

“該本宮的權,本宮錙銖必較。除了阿孃之外的武氏,覬覦李唐江山者,死!”太平說得堅定,她這次回來,早已想好了往後該走哪一條路,隻是麵對婉兒,她多少是害怕的,害怕婉兒不會答應這句話。

“我隻問你,還願不願做我的公主妃?”

婉兒怔了怔,這是上輩子太平問過她的話,可這輩子再聽此話,她聽出了太平話中的深意。她本就是這個世上最懂殿下的人,正如殿下所言,君臨天下未必是幸事,殿下選擇了這條旁路前行,興許反倒是幸事。

自古權傾天下者,並非個個都是君王。

重活一世,她與她所求不過“太平”二字,進一步易成眾矢之的,退一步並非任人宰割。這是太平想好的兩全之法,也是婉兒了悟的兩全之法。

婉兒凝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殿下敢許,臣便敢做。”

太平隻覺眼眶發燙,“大婚之後,我會調張謖入府做醫官,有些事不是我親口告訴你的,你一個字也不要信。”

婉兒點頭,“好。”

“我這裡有一種藥丸,專門讓張謖調配的。”太平說完,便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紅色小瓶子,“此丸入酒即化,服下之人會咳血暈厥,狀如氣絕。”

“此事我會辦好。”婉兒小心收下小瓶子。

“婉兒。”太平忽然埋首婉兒頸間,歉聲道,“今日這些話,若是傷了你,你且記著,等他日大局定下,再找我討要。”

婉兒輕撫太平的後腦,“殿下為臣做的已經夠多了。”相反,她心疼太平,明明太平纔是最難過那一個。

天下冇有哪個公主的婚事與政治無關,即便是天之嬌女,自己的婚事也難自主。

婉兒自忖說那些話必是心如刀割,殿下能為她想那麼多,想必內心更是煎熬。兒女情長顧然重要,可大局之前,沉溺情愛隻會一敗塗地。

“臣隻記殿下的好,臣也隻想殿下今後平安順遂。”婉兒雖然心酸,可得了太平今日這些剖心之言,她已經覺足矣。

太平聽得酸澀,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婉兒輕柔地給太平擦去了眼淚,笑道:“殿下是要做大事的人,彆總是想著臣,偶爾可以少喜歡臣一點的。”

“說什麼胡話!”太平捉了她的手,緊緊貼在心口,急道:“你摸摸!整顆心都是你的!你說怎麼少喜歡一點!冇良心!”

婉兒含淚輕笑,“殿下還是一樣的……孟浪。”最後兩個字並無“嗔怪”之意,滿滿的都是感動。

太平笑意漸濃,“本宮明明規規矩矩,你竟敢說本宮孟浪,那本宮必須孟浪回來!”說著,她久違地去撓婉兒的癢處,婉兒下意識地捏住了太平的手臂,恰好捏在了痛處上。

“嘶!”

太平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急忙縮回手去。

婉兒握住了她的手腕,“給我瞧瞧。”

“冇事,已經好多了。”太平說的也是實話。

“給我瞧瞧。”婉兒一臉嚴肅,不容太平反駁。

太平拗不過她,隻好把傷了手臂遞了過去,捋起了衣袖,“從大火中逃生,總要留點傷痕,不然阿孃不會相信,所以……”

“那也不必傷如此重啊!”婉兒心疼極了。殿下的傷口是好了許多,可方纔那一捏,還是讓冇有癒合之處出現了血色,她懊悔至極,急問道:“傷藥呢?”

太平看了一眼幾案上的藥盒子,“裡麵。”

婉兒快速拿了傷藥與羽毛出來,用羽毛颳起一些膏藥,輕輕地塗抹在太平的傷處,一邊塗抹,一邊輕輕地吹上幾口。

“一條疤換武承嗣一條命,其實是賺的……”太平溫聲安撫婉兒,話冇說完,便對上了婉兒投來的心疼淚眼。

“以後,不許。”婉兒不與她玩笑,她不想再經受一次兗州的驚怕。

太平賠笑,“本宮答應你便是。”

“太平。”婉兒突然認真喚她。

她鮮少這樣喚她的名字,太平愕了一下,“嗯?”

“那三年……”婉兒眸底的心疼之色大盛,“是怎麼捱過來的?”

太平很快便懂了婉兒口中的“那三年”指的是什麼,她往前湊了湊,張臂擁住了婉兒,暖著她,輕聲道:“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她不會告訴婉兒,她能捱下那三年,隻為婉兒。

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婉兒光明磊落,想後世千秋萬代都記得大唐曾經有這樣一位風骨錚錚的巾幗宰相。

千年萬歲,椒花頌聲。

不僅僅是太平暗藏的深情,還是太平最後給她的絕筆。

婉兒曾說:願殿下福履綏之,太平長安。

太平便告訴她:一千年也好,一萬年也罷,她都會記得她的婉兒,記得婉兒最耀眼的那些歲月。

就算,那一世婉兒已經看不到這封絕筆書。

若是人有輪迴,總有一世,婉兒能看見這封書信,即便她不記得了,也能感知一二太平對婉兒的一往情深。

“我記得。”婉兒在太平耳邊傾訴,聲音已然啞透,“記得我有個傻殿下,她叫太平。”

120. 第一百二十 章.夜話 物事人已非……

黃昏時分, 驟雨初停。天邊的陰雲壓在宮簷邊角,正在陳釀一場綿綿夜雨。

裴氏帶著宮人們點燃宮燈,照亮了整個大殿。

武後披著一襲大氅,卓然站在殿門前, 遠望正在修築的明堂。即便是下雨時, 那邊的工人們也在加緊趕工,生怕耽誤了神皇的祭祀大典。

“太後, 外間風涼。”裴氏抱了一隻暖壺來, 奉給了武後。

武後接了過來,抱在懷中, 卻冇有走回宮殿深處的意思。她目光悠遠,眸色複雜,喃聲道:“這世上冇有什麼是兩全其美的,想要什麼, 就得捨去什麼。”

裴氏跟在武後身邊多年, 雖說不及婉兒與厙狄氏聰慧, 可也不是蠢頓之人。她聽出了武後的弦外之音,溫聲道:“殿下會明白的。”

“她會明白,卻也會怨我這個阿孃。”武後微微一笑, 笑容滄桑, “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誰也回不了頭了。”

裴氏冇有應聲, 順著武後的目光望向殿外,餘光微斜,便瞧見了趨步往這邊行來的婉兒。

“太後,婉兒回來了。”

武後冇有想到婉兒竟會回來得這般快,“竟是這般快。”

隻見婉兒走上宮階, 走近殿門時,恭敬地對著武後行了禮,“啟稟太後,殿下已有了決斷,隻是有些話想與太後詳談。”

武後關切問道:“她可有……怨憤?”

“殿下已經不是當初的殿下了,是以並無半點怨憤之色。”婉兒如實回答。

武後舒眉,吩咐裴氏道:“走,隨哀家去東上閣。”

“諾。”裴氏點頭,跟著武後即刻走出了大殿,朝著東上閣去了。

婉兒站在原處,遠望武後的背影,心緒複雜。她是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這次的“捨得”,想必她心裡也有一番掙紮吧。

武後很快便來到了東上閣,裴氏奉上兩盞甘露後,便知趣地領著眾位宮人退下了。

太平的眼眶還餘著紅潤。

武後看得心疼,沉聲道:“彆怪阿孃。”

“兒不怪阿孃。”太平立即答話,“兒知道,這是阿孃在保護兒,所以才讓兒與武氏聯姻。”

武後大為欣慰,想著回去後,定要好好賞賜婉兒。

“隻是……”太平的話鋒一轉,“阿孃覺得,兒嫁入武氏就可以平安一世麼?”

武後的笑意忽然僵在了臉上。

太平啞聲道:“兒差點死在兗州,差點被人按個造反的汙名,這都是誰人所為?”

武後知道她還記著這事,“阿孃會收拾他,隻是不能是現在。”話音一落,又馬上加了一句,“承嗣年紀已經四十,也有了嫡子,你就算是選了他,阿孃也不會讓你嫁。”

同理,侄兒武三思也一樣,並不是武後屬意的駙馬。

“阿孃兒時常遭另外幾位堂兄欺辱,如今阿孃身份尊貴,這些堂兄子孫皆榮,天下人可曾念阿孃一句‘以德報怨’?”太平再次反問。

武後眸光沉鬱,“此一時,彼一時。這個時候算舊賬,於大業不利。”

“兒並非要阿孃收拾他們,兒隻是在提醒阿孃。這些人雖是阿孃的後族,卻不是良才,阿孃貴為太後,他們阿諛奉承,無休無止,萬一……”太平握住了武後的手,說得懇切,“他們當著阿孃是一套,揹著阿孃又是另一套呢?兒以後的閨閣之事,阿孃如何插手?”

武後蹙眉,“你的意思是,不願在武氏當中挑選駙馬?”

“阿孃想要什麼,隻要兒有的,兒都會給阿孃。”太平說得坦蕩,緊了緊武後的手,“兒記得兒的諾言,兒要與阿孃做上陣的母子兵,同進同退。”

武後五味雜陳,她這些侄兒是什麼貨色,她心知肚明,可若不大力扶植武氏,在朝堂之上如何與李唐舊臣抗衡?

“這些話雖然不好聽,兒卻必須說在前頭。”太平知道大勢難改,可總要向阿孃討要點特權,“兒思來想去,能當駙馬者隻有武攸暨。”

這確實也是武後的心中人選。

“兒是個受不得委屈的人,閨閣之事阿孃又不便多管,所以,兒想向阿孃討要一道特旨!”太平說著,半個身子貼在了武後身上,聲音是久違的嬌滴滴,“兒想要一座公主府,駙馬隨兒住公主府,若無特彆要事,兒絕不登門駙馬府。”

自古出嫁從夫,這是大勢。可太平所請,也不是毫無道理。如此一來,公主府中皆是太平的人,駙馬也不敢造次。

“阿孃,武攸暨是有妻室的,兒若要嫁她,這妻室可不能留。這可是殺妻之恨啊,雖說礙於阿孃的威嚴,他肯定不敢有微詞,可兒夜夜與他共枕,萬一他半夜夢魘,掐了兒的脖子,如何是好?”太平又補充了一句。

武後素知武攸暨的性子,他確實不敢造次,可人在夢中一旦魘著了,誰能保證不會傷及枕邊之人?若真遇上這樣的事,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她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反倒棘手。

“阿孃依你……”武後隻覺頭疼,她這幾個侄兒實在是差強人意,“攸暨那邊,阿孃會做乾淨,不會讓他知道,他的妻子之死與你有關。”

“如此,兒先謝過阿孃!”太平長舒一口氣,終是露了笑臉。

武後認真道:“太平,彆怨阿孃。”

“不怨。”太平語氣溫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阿孃儘管放心,兒一定會給阿孃想要的。”說著,太平牽了武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一個擁有武氏與李氏血脈的孩子,對阿孃來說很重要。”

武後又驚又喜,冇想到太平已經想到了這一步。

“好孩子,果真懂事了。”武後將她擁入懷中,輕撫她的後腦,這是久違的母女情深。她並冇有覺察,她懷中的太平早已斂去笑意,放在小腹上的手掌緩緩握成了拳頭。

這個“孩子”確實很重要,正因如此,纔會是她斬殺武氏最好的刀。

武氏子弟,不堪重用。

阿孃在朝中可用的臣子,除去這些武氏子弟,便是一些拔擢起來的寒門士子。至於其他的臣子,多是李唐舊臣。即便阿孃她朝登基,看在皇權傳子不傳侄的正理份上,他們臣服,多半是抱著阿孃最後也會把皇位傳回三哥或者四哥想法。

就像夏日的暴雨,總是晴天開場,誰能料到晴日之後,竟蘊藏著那麼一場滂沱大雨?

重活一世,太平重新梳理過一切的因果。

擺在她麵前的兩條路,一條武周,一條李唐。

走武周之道,她可以仗著阿孃的寵愛,仗著她手中掌控的那些李唐舊臣,謀得東宮之位。看似名正言順,卻在她登基的第一日,便會坐實阿孃與她謀朝篡位的事實,最後隻會招來天下擁護李唐王朝的大勢群起而攻之。

自古謀朝篡位者,天下共誅之。隻要輸了這個理,她就算坐上龍椅,也是永無寧日。皇權或可鎮一時之亂,卻鎮不住天下人的滔天反噬。女子為帝,顛倒陰陽,已是後來母後之罪。身為李唐公主,卻與母後同流合汙,謀朝篡位,更會招致一個“不忠不孝”的罪名。

走武周之道,隻是死路一條。

若是走李唐之道,上輩子她輸過一回,這輩子她要做的,便是搶在那些人動手前先下手為強,絕不能重蹈覆轍。

想到這裡,太平想到了另外一事。確實如阿孃所言,武承嗣該收拾,卻不能在這個時候收拾。他醉心東宮之位,可以好好利用,借他的手,先把上輩子那個最該死的收拾了。

“阿孃,明日宣告兒已還朝吧。”太平突然開口,給了武後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武承嗣看見兒已還朝,有些中傷兒的話,他也不敢再說。兗州刺史楊瓊,膽子甚小,隻須阿孃警告一二,他定會順著阿孃的意思,把兗州府衙那場大火大事化小。至於何時收拾他給兒出氣,全憑阿孃做主,兒絕不多言。”

武後微驚,“你當真想好了?”

“想好了。”太平點頭,“如此,兒便不會與他們撕破臉,兒大婚後的日子也能過得舒坦些。”

經年不見,太平不單是長大了,看事情也能看得遠了。

武後欣慰至極,“承嗣既然對你動了殺心,阿孃也不會容他太久,你隻須等著,阿孃會幫你討一個公道。”

“嗯!”太平高興極了,像是小時候一樣,圈住了武後的頸子,在她臉頰上親了兩口。

久違的親情之樂讓武後心生暖意,她愛憐地看著太平,他日若成大業,她定要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賜給她的這個小公主。

“先前的公主府修了一半便擱置了,這幾日你先在宮中住著,等公主府修好了再回府。”武後給她安排好了。

“兒不想要那個宅子。”太平對著武後撒嬌。

武後好奇問道:“那你想要哪裡的宅子?”

“正平坊。”太平答得乾脆。

武後眸光狐疑,“那邊離宮遠……”

“阿孃若是捨不得兒,兒成婚後便讓駙馬一起住宮裡,就在阿孃麵前打情罵俏……”太平小聲嘟囔。

武後忽地明白了太平的意思,果然是小女兒心思,離娘近了,夫妻兩個也不好親昵。

“好好好,阿孃給你!”武後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素來喜歡這個女兒,不過就是個宅子,她隻須一句話的事,豈能不允?

“謝阿孃!”太平又想親武後臉頰兩口。

武後連忙繃起鐵青的臉來,肅聲道:“公主要注意儀範!”

“這兒又冇有旁人。”太平不悅嘟囔。

武後哭笑不得。

太平卻逮了機會,在武後臉頰上飛吻一口,笑道:“阿孃明明是喜歡的!”

武後哪裡還能繃住笑,“隻此一次!”

“諾!”

121.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