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竊私語:宇智波鼬你這個混蛋
神威在水之國的王城。
如今有了飛雷陣列,交通十分方便,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前所未地接近了。
他抱著他的刀坐在一條路燈鋥亮的小河邊,安安靜靜地心上人來赴約。
他的心上人是一個豬肉鋪家的姑娘……比他年長三歲,堅韌又勇敢,曾經她救過他的性命,他深深敬佩她的勇氣和仁義,由此甘心對她俯首稱臣。
遠處。
大概一百米開外,河邊一個路燈照耀不到的灌木從中,帶土潛伏其中。
憑他的本事就算是長門和鳴人那樣的感知忍者都尋不見他,何況是神威這個小菜鳥呢?帶土就這麼有恃無恐地和琳一起偷窺著神威的戀愛劇情。
琳什麼都知道,帶土最喜歡和她一起八卦了,再不用補充前文。
他竊竊私語說:“你說到時候他倆結婚的時候,是矢倉出麵還是我出麵呢?”
琳小聲說:“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出麵的。”
帶土糾結說:“那豈不是太不好了嗎?”
琳順著他的話思索了一下,說:“好像是這樣子,孩子真正的父親畢竟是四代目水影大人,你和他一起出場會讓人議論紛紛——那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出麵?”
帶土噘嘴說:“那我豈不是太敗犬了嗎?我覺得雖然我確實有點壞……但神威也冇有很討厭我吧,我覺得我還是可以撈到一個出場的。”
琳眨了眨眼睛,為難地看著帶土,小聲說:“那……你想自己一個人代表神威的父親在他的婚禮上出場嗎?”
帶土微微一喜,很快就又縮著腦袋說:“這好像有點太出生了……這不太好吧。”
琳凝視著他說:“這確實是很不好了。”
豬肉鋪家的姑娘拎著一個拌了豬頭肉的塑料袋慢悠悠從遠方的路燈下走近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踩著夾腳拖鞋,不施粉黛,素麵朝天,腋下還夾著兩個小馬紮。
到了地方,藉著鋥亮的路燈白光,她看到神威又坐在河邊的石頭上,不悅地擰起了細長的眉峰。
“起來啦——河邊濕氣大,會生病的!”
神威蹭一下立刻就站起來了。
“阿蘭——”
阿蘭把兩個小馬紮放下,然後從塑料袋裡拿出來兩雙筷子,問神威說:“吃飯了嗎?”
神威說:“吃過了,不過,吃點零食也不是不行。”
於是兩個人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托著一塑料袋涼拌豬頭肉,一邊聊天一邊吹風。
遠方的帶土點評說:“其實她家裡做的涼拌豬頭肉挺好吃的,非常美味,可惜是她爹不外傳的秘方,也不對外售賣,隻他們家自己吃……幸好我認識他,明天早上我去打包一份帶回來給你和矢倉都嚐嚐看。”
琳笑眯眯地說:“好呀。”
多年以前,帶土和琳還在木葉的時候,他們就經常坐在那張長椅上,一起吃飯糰或者便當之類的……現在不在木葉了,換了地方,在水之國,但是他們依然可以一起吃飯……這很好了。
帶土很開心。
遠處,神威簡單地和阿蘭說明瞭一下他當前的困境,阿蘭嚼著豬頭肉,滿臉困惑地問他道:“你的意思是說……你那個新爹,老爹,第三個爹……不對,反正就是那個男人……他又給你撿來了個五胞胎弟弟?”
神威壓低聲音,與她竊竊私語說:“他說那五個小孩兒和他冇有一點關係,但是,藥師兜難道真的會揹著他做任何事讓他不高興嗎?”
“我看藥師兜是不會揹著他肆意妄為的,任何時候藥師兜都和他同進退……一定是他自己的主意。”
阿蘭說:“有道理。”
神威說:“對吧,我就猜是這樣,這種事情他是瞞不過我的。”
阿蘭說:“那怎麼辦呢?”
神威說:“我還冇想好……我總不能真的和他大吵大鬨吧,他肯定又要溜走了,得哄著他點兒。”
阿蘭一邊吃著豬頭肉一邊眨巴著眼睛看著神威的臉,其實全冇在聽他說什麼,隻是點頭附和:“嗯嗯。”
阿蘭早都知道和神威糾結他父親的事情根本冇有意義啦……反正神威最後肯定會原諒他的。
神威發訊息給她說,心中苦悶,想要傾訴,希望阿蘭能幫幫他,出出主意……阿蘭卻不覺得自己能幫到他什麼,她隻是好幾天冇見過神威,來看看他,和他一起坐坐而已。
果然就像是阿蘭所知道的那樣,她隻是看著神威的帥臉嗯嗯幾聲,神威很快就自己把自己說服,自己把自己調理好了。
他鬱悶了一會兒,嘟囔著說:“五胞胎……好吧,五保胎還算好的,要是十萬人的話纔是真麻煩。現在隻用準備五份見麵禮就好了,雖然大出血了,但也不至於太為難,五個人總比十萬人要好的吧。”
阿蘭笑了笑,壓低聲音,與他竊竊私語:“我聽說,四戰的時候,他手下真有十萬人造人。”
神威痛苦地說:“我冇有那麼多錢,五個人我可以給他們準備五個金鎖,十萬人隻能每個人燒點紙錢了。”
阿蘭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覺得這樣認真地為這種玩笑話苦惱的神威真的特彆可愛……
正在遠方的黑暗處全程圍觀他們兩個的帶土也在和琳竊竊私語。
帶土糾結說:“到時候的婚禮要在哪裡舉辦呢……”
“都辦吧,每個地方辦一場。”琳說。
“那我該準備多大的紅包呢……?”帶土說:“我其實也冇有很多現金……傳家寶呢,我倒是也有一個,但是,把團扇給神威的話,斑用什麼呢?”
琳笑了笑,說:“你自己一定要到場就好啦,到時候你可不能臨陣逃脫……那太丟臉了。”
“而且,如果有人尋仇的話……”帶土糾結極了,他選擇困難症和意誌不堅的毛病又犯了。
最後的最後,他說:“其實這都是矢倉要考慮的問題,和我沒關係,對吧。”
琳說:“是呢是呢……讓我們完美的四代目水影大人去考慮吧,到時候你隻用聽從指揮就好啦!”
帶土鬆了一口氣:“他一定有辦法。”
琳覺得其實未必……矢倉真的會有辦法嗎?這不好說。
但是這會兒覺得自己逃出生天所以很快樂的帶土真的很可愛呀……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可愛。
琳說:“是呢,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
小櫻在給舊根部的成員上課。
佐助和鳴人趴在陽台上窺探。
他們和鷹小隊酣戰了一晚上尾獸小精靈,終於憑藉著一天磨合下來天衣無縫的默契度聯手擊敗了鷹小隊,大獲全勝,順利去掉了昵稱裡麵恥辱的稱號。
現在出場的是漩渦香磷(漩渦鳴人手下敗將),鬼燈水月(宇智波佐助手下敗將),重吾(春野櫻手下敗將)。
重吾十分不服氣,他怒火上衝,血氣直灌瞳眸,要求再來一場重分勝負——佐助戰意昂然根本無所畏懼,鳴人卻見好就收,飛快拉著他們兩個溜之大吉,生怕再來一場就又把得之不易的勝利又輸回去了。
鳴人和佐助趴在小櫻的陽台外麵竊竊私語。
小櫻是那種做事的時候就會全身心投入的類型,她很難一心二用,所以此時她在給舊根部的成員補習醫學基礎知識,就斷然不可能再注意到他們兩個在外麵揹著她說小話。
他們三個人對彼此的瞭解都太深,因此深諳對方的視野盲區。
佐助和鳴人於是逐漸肆無忌憚起來。
鳴人說:“我聽說他們明天要在雨隱村義診,小櫻肯定會去的吧。”
佐助說:“我聽說宇智波帶土那傢夥又撿回來五個小孩兒……我還打算明天我們一起去藥師兜那裡看看孩子呢。”
鳴人說:“咦。”
佐助說:“什麼。”
他們兩個人交換了一下情報。
鳴人點評說:“帶土真是不改初心……他在木葉天天扶老奶奶過馬路,扶到斑頭上終於放棄愛護老人了,改成撿小孩兒回來養……差不多的吧,他根本從來冇變過。”
佐助皺眉說:“義診是好事,但是,嗜睡症那個他們準備怎麼處理呢……如果說每個人都抱著死裡求生那樣的想法到雨隱村來,卻發現雨隱村其實並冇有很多醫療人才隻會治斷手斷腳的話,豈不是會很失望?”
鳴人說:“最近有點幸福過頭了,真是幸福的煩惱,我明天到底怎麼安排時間才能和所有人都見上一麵呢?從前根本冇有那麼多想要見麵的人……從來冇有遇到過時間安排不過來的問題。”
“我現在又要陪爸爸又要陪媽媽,還要監督大蛇丸,拍直播節目,保護鼬哥和爸爸的魚缸,幫助九喇嘛排憂解難安撫他的情緒不要因為被罵多了就崩潰……飛雷陣列馬上蓋完了太好了,我可以抽一部分影分身回來幫我陪大家一起玩了。”
佐助說:“義診——我得想個辦法把小櫻留在雨隱村,現在雨隱村根本離不開她,她這樣一個能教學生的醫生的存在對於任何一個村子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佐助眨了眨眼睛,心想,可是該怎麼留下小櫻在雨隱村為村子做貢獻呢?
難道要靠美人計?
香磷是吃這一套的,小櫻嘛……那可就不好說了。
這樣想著,鳴人忽然一肘子直接懟到佐助的肋骨上。
他凶巴巴地湊過來,整張臉逼地很近,以至於佐助都看到了他藍色眼底的一點點黑。
這傢夥又懶得裝了……
佐助覺得鳴人大半時候的演技都很差。
他很試圖想要演純真無邪……可惜佐助看他總是會想起他小時候還一覽無餘的時候是如何隨心所欲地在佐助麵前暴露本性的。
這傢夥最近日子過的太爽,真的是演都懶得演了。
“佐助——你在想什麼。”鳴人眯著眼睛說:“在想我嗎?”
佐助:“……”
佐助不想撒謊。
“你為什麼不想著我?”鳴人歪著頭,貌似天真地問他:“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呀!你心裡應該有我的吧。”
片刻後。
小櫻微笑著對視頻對麵的絡腮鬍男人揮了揮手:“今天就到這裡吧,如果還有不懂的問題你寫個留言用文字發給我,我看到了會回覆的。”
對麵那位曾經在根部效力的男人很肅穆地站起來向她鞠躬九十度。
網絡教室裡麵,刷出來一長串地:“櫻老師再見。”
小櫻微笑著關掉光屏,下一瞬,直衝陽台:“喂——你們兩個!夠了喂!你們打架的聲音連我的學生們都聽到了!”
陽台上。
鳴人和佐助纏打在一起,把小櫻的地磚打的龜裂。
佐助一隻手掰著鳴人的臉,氣急敗壞地說:“你怎麼連這個都管——你管我想什麼呢,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鳴人大叫說:“你騙都不騙我——”
佐助說:“我從來不撒謊——”
鳴人說:“我到底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啦——”
佐助說:“不是啊!我冇有朋友的。”
鳴人惱羞成怒大叫一聲:“那我算什麼!”
佐助說:“你什麼時候和誰學的也開始變成這樣愛出死亡問題的傢夥了!”
小櫻飛起一腳,大怒道:“這都十二點了!彆人都睡覺了!!!!”
誰知。
樓上樓下傳來十分熱鬨的幾聲迴應。
“啊冇事冇事,我們都冇睡呢。”
“不用擔心,冇有人被吵醒。”
“小櫻你不用擔心我們啦……”
“還是擔心一下佐助吧吧。”
“對呀,鳴人算什麼,佐助,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
佐助:“……”
早知道樓上樓下住這麼多人一定是會出問題的。
佐助破罐子破摔:“你是我弟弟行了吧。”
鳴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
佐助:“……”
佐助輕輕點了點這傢夥的額頭,把他推出去半米遠,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對。
佐助忽然想明白一個問題。
鼬喜歡戳他額頭……這根本不是什麼愛的戳戳……是他嫌自己煩所以纔會每次都這麼戳他額頭的吧!
可惡啊宇智波鼬!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