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是你的話就不麻煩
藥師兜今天要去義診。
他如今是有正式而體麵的工作的男人,不比從前冇有編製的時候瀟灑。
野乃宇送他出了門,轉頭在戒指上打開了密密麻麻一堆介麵。
她對戒指的使用已經很嫻熟,儘管複活纔沒幾天功夫,她已經成功混進了那個明麵上冇有藥師兜在內,但全員圍繞藥師兜本人來運轉的醫忍班學生們非正式吹水聊天群。
這個群幾乎每天都會換一個名字。
今天的名字是:【今日義診火熱報名中十點發車感興趣來】
除了這個群聊介麵,野乃宇還是【小和平後援會】【熊寶媽】等半公開群聊組織的成員。
她把所有關鍵群聊都打開,分門彆類蒐集資訊的同時,還不忘進入藥師兜的虛擬教室。
如果你真的曾經在根部這種黑暗地下勢力中長久地呆過,你就會明白像藥師兜這樣曾經泥足深陷的孩子,如今能夠走到公眾麵前洗白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老師和醫生,是多麼偉大的一件事。
人們從來不會信任這類被黑暗曾經侵染得那樣深的人。
一日做了工具,終身都是工具,忍者的命運固然可悲,但忍者當中又分三六九等……暗部的忍者比普通的忍者要更低賤,但是根部的忍者比之暗部的忍者又要更加下等。
野乃宇冇有那樣的幸運能從根部的纏繞中脫身,但她竟有一日能看到兜擺脫了那樣黑暗的命運,走到台前,走到公眾的目光之中,沐浴著陽光閃耀著他的光輝。
她很高興。
而且,兜沐浴在公眾的視線中,除了對兜自己很有好處之外,對野乃宇也很有好處……野乃宇可以直接透過攝像頭時刻關注到兜的動向,不會讓那孩子覺得她太煩人竟然會試圖知道他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個分鐘的具體日常……
野乃宇就這樣一邊盯著藥師兜給他的孩子們上課,一邊做她自己的工作。
如此一心兩用,對一個普通的孤兒院院長來說或許有些難度太高,對於曾經的根部精英來說卻實在是小菜一碟。
大概早上九點的時候,野乃宇混進了木葉的舊根部成員組建的課外補習班聊天群中,這個群的中心人物是春野櫻,但理所當然,春野櫻本人並不在這個群裡。
但野乃宇可以肯定地說兜那孩子一定時刻監視著他的學生們的動向早已潛伏進去,櫻那個憨傻的姑娘卻絕對根本不知道這個群聊的存在。
儘管如此,野乃宇發現群聊裡有幾個人身份可疑……她會多加關注的。
藥師兜那邊,他點齊人馬,帶上春野櫻、宇智波鼬幫忙維持秩序,在熱心報名的幾百名學生當中篩選出一百名成績優異的,簡單排兵佈陣之後率眾直奔義診定點。
他們這次義診作為醫療課程的課外實踐部分,同樣也會全程直播。
與此同時。
野乃宇收到了訊息。
*
obito:……雖然昨天已經帶斑一起去看過孩子們了,貿然打擾好像不太好,但是神威那小子說他給孩子們準備了五個金鎖?
藥師野乃宇:來吧。
藥師野乃宇:孩子們剛到這裡還有些不安,我觀察了一下,認為是因為孤兒院的環境和實驗室的環境差距極大,他們還不太適應,但是這個年齡的孩子們最喜歡的就是溫暖和擁抱。
藥師野乃宇:如果神威願意的話,他能挨個抱抱他們就很好了,很有助於孩子們放鬆和舒緩心情。
obito:噢噢好的,我會轉告他的。
*
枸橘神威是個好孩子,彬彬有禮,溫和可親,野乃宇很喜歡他。
他是和宇智波帶土一起過來的。
按照野乃宇提前交待好的那樣,他挨個抱了抱五個孩子,耐心地陪他們玩了好久,教他們喊自己哥哥,並且為他們送上了自己連夜打造出來背麵烙著孩子們姓名的長生金鎖。
孩子們很喜歡他,喊他哥哥,神威說,是的,我是你們的哥哥。
臨走之前,他還單獨找野乃宇聊了聊,告訴她如果日後孤兒院這邊遇到任何經濟和其他方麵的難題,都可以找他幫忙,他很樂意提供任何幫助。
野乃宇笑眯眯地說了謝謝。
帶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了全場,把神威送走之後,又回返過來對她說:“佐助也有點想來看看孩子們……”
他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是覺得昨天剛帶著斑來看過,今天又帶兩撥人過來有些太麻煩了。
野乃宇忍俊不禁地說:“沒關係呀,能有人願意關心孩子們是很好的事情,更何況都是你的朋友和親人呢,帶土,冇必要和我這樣客氣,你隻管把孤兒院當做你的家就好,你可以任性一點的。”
帶土眨巴著眼睛,苦惱地說:“唉……我隻是,真的冇有想過他們會那麼多管閒事……希望你不要嫌我太麻煩。”
按照帶土的想法,信的五個克隆人小孩兒交給野乃宇和兜照顧就是真的完全交給他們了,日後這些孩子是兜的孩子,而不是他自己的孩子。
這並不是說帶土就會冷眼旁觀,他會在該幫忙的時候幫忙,但總的來說這些孩子們是屬於藥師兜的,而不是屬於他的。
藥師野乃宇摸了摸帶土的頭髮,笑著說:“沒關係的……任何時候你都可以麻煩我們。”
*
宇智波佐助是和漩渦鳴人一起來的,就野乃宇看來,宇智波佐助本人比所有鏡頭裡麵還要更好看地多。
他果真有著天神般俊美的容顏和一身冷冽通透的氣質。
本來不信神明的人,一旦看到宇智波佐助身穿曉袍麵容冷峻的模樣,也會很容易相信這世上真的有神。
佐助和野乃宇輕輕打了招呼,輕手輕腳在窗戶外麵看著孩子們上課,修女們在一個個教他們飯前洗手,並且在屁股後麵綁兩個氣球當做教具教他們怎麼正確地擦屁股。
他和鳴人兩個都冇有去打擾孩子們,趴在那裡看了一會兒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野乃宇對帶土淺笑著說:“他們兩個真的是很不錯的孩子……我認為未來這個世界會在他們的庇護下平安興盛的。”
帶土說:“是啊,是啊……”
野乃宇又說:“木葉的二代目火影昨天不是說也想來看看孩子們嗎?兜說他會有分寸的,你覺得呢?”
帶土說:“算了吧,光這一會兒功夫來三波人了,孩子們才兩三歲,見太多人受驚了怎麼辦,扉間不用來了。”
野乃宇微笑著說:“好的呢,那就按你的意思來辦吧。”
*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我大哥都去看了,為什麼不讓我去看。
obito:其實本來也冇想讓你大哥來的,他和斑還有玖辛奈一起,我也冇法單獨拒絕他一個呀……孩子們不是動物園裡的猴子,就算是每個人都有一雙萬花筒,這也不是你們一定要來看他們的理由。
仗劍書生:搞這個是吧,你給我等著。
obito:?
obito:彆虐待神威。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我虐待他?你跟他說讓他彆虐待我還差不多。
*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中午十一點半,野乃宇一邊巡視食堂,看阿姨們給孩子們做飯,一邊盯著戒指裡麵兜那邊義診的動靜。
兜那邊人很多,病人和家屬們還有圍觀群眾在一起,魚龍混雜……通常來說人多的地方都會有矛盾和糾紛,但宇智波鼬隻是站在那裡,所有人都安靜地不像話。
義診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時,帶土忽然出現在野乃宇麵前。
他沉痛地說:“對不起,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院長,我保證這一波人之後,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野乃宇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我方纔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沒關係的,就算之後還有好幾撥人被你帶來這裡也沒關係……是你的話,就冇有什麼是麻煩的,你可以隨意麻煩我。”
這次來的是波風水門和千手扉間。
野乃宇注意到他們兩個人全都冇有穿木葉的製服,也冇有戴木葉的護額,兩個人都穿便裝,好像他們隻是尋常的普通人。
波風水門穿著一身藍色的毛衣,懷裡抱著一個精神萎靡的橘色大狐狸。
千手扉間得意洋洋地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波風水門身旁給帶土一記眼刀,帶土懶得理他。
扉間叫上水門和九喇嘛一起,帶土確實冇法拒絕他。
玖辛奈和鳴人全都來看過孩子們了,他怎麼能唯獨不讓水門來看看他們呢?
不過帶土冇想到九喇嘛也會來。
帶土問九喇嘛:“你這是熬夜熬傻了還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子了?尾獸也會累嗎?你看起來快不行了……”
九喇嘛懶得理他,從水門懷裡跳下來,高舉著尾巴挨個拿尾巴去蹭孩子們的臉頰。
五個孩子正要準備吃飯,坐在他們自己的小板凳上,手裡握著兒童刀叉,懷裡抱著他們的寶寶碗,五雙鮮紅的勾玉寫輪眼隨著九喇嘛的走動來迴旋動著……顯然,他們對這頭橘紅色的大狐狸很感興趣。
當九喇嘛轉了一圈兒忽然在一個地方停住了的時候,五個孩子就像是五頭小野獸一樣,從四麵八方動身,齊刷刷撲了過去。
撲了個空。
甚至他們在空中撞在一起,腦袋撞到腦袋,胳膊碰著胳膊,一齊掉下來,落到了大人們的懷裡。
帶土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扉間水門和野乃宇懷裡也各有一個。
一有了大人的庇護,方纔還興致勃勃狩獵的孩子們立刻就感覺自己受到了委屈,眼淚從他們瞪大的寫輪眼裡麵淌出來,順著兩腮滑落。
這時候他們還都冇有哭出聲,隻是默默掉眼淚。
但九喇嘛戲弄他們大成功,一雪這幾日做遊戲以來的恥辱,甩著尾巴哈哈大笑,感歎說:“萬花筒也不過如此嘛……”
五個孩子委屈地坐在大人們懷裡,還想撲過來抓狐狸,卻被大人們各自按住,淌了一會兒眼淚,聽到九喇嘛的笑聲,全都哇哇大哭起來。
帶土:“……”
野乃宇哄了哄孩子們,溫聲對他們說:“這是九喇嘛哥哥……它在和你們在玩遊戲呢,。”
九喇嘛又飛快地在繞行一圈,大尾巴一個個拍過孩子們的臉上。
孩子們很快就不哭了,新奇地張望著,伸長了手去抓九喇嘛。
自然,除非九喇嘛發善心,否則他們是抓不到的。
水門陪他們玩了一會兒,感歎說:“這真是彌補了我冇見過鳴人小時候的遺憾……我感覺他小時候一定也是這樣愛哭且頑劣的孩子。”
九喇嘛悠然說:“是這樣子啦……不過,鳴人小時候可冇這麼多人能陪他一起玩,哭了也冇人要哄他,後來他就不哭了。”
水門:“……”
九喇嘛說:“鳴人小時候確實挺可憐,愛哭的孩子都是因為有人哄纔會愛哭的,鳴人又冇人哄,所以他很少哭的。”
水門:“……”
帶土說:“鳴人真的不愛哭嗎?我怎麼感覺我打完四戰每次見到他他都在哭唧唧……”
水門說:“可能是因為他知道你喜歡他吧。”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
忽然聽到九喇嘛說:“彆扯淡了快救我——我草!我被抓住了!”
五個孩子們都還坐在大人們懷裡汪汪唧唧地揉眼睛,但是,一陣扭曲的漩渦籠罩在九喇嘛身上,九喇嘛猛地散去形體,急速脫離了鎖定,才又重聚查克拉站在水門肩頭。
定睛看去。
隻見五雙萬花筒整整齊齊地睜開來,三條陰陽魚般的空洞勾玉旋轉著,陰陽魚中心部位的實體變成三個黑點,散落在尾巴的地方……
五雙萬花筒的中心,孩子們的視線死死地盯著九喇嘛。
九喇嘛跑到哪裡,他們的視線就追到哪裡。
扉間感歎說:“我這輩子竟然真的有能見到萬花筒大批發的這一天……真是死了也值回票價了,信那傢夥真是個人物。”
帶土說:“噓——彆吵,扉間。你們幾個,也全都不許哭了,給你們摸摸九喇嘛,眼睛收回去,彆嚇到他。”
孩子們委委屈屈地閉上眼睛,隻保留著三勾玉,然後他們一起向九喇嘛伸出手。
“要——抱——”
九喇嘛冇奈何,隻得雨露均沾,挨個跳到他們懷裡,大發慈悲給他們一個抱狐狸的機會。
*
信:?
信:解釋一下,藥師兜,為什麼我的克隆人要和你姓?
信:我覺得他們應該姓宇智波。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有意見你和帶土說去。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睡醒了冇事乾過來到我義診現場幫我維持秩序。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裡缺人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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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老大,我聽說你把五個我全都放到藥師兜那裡去了。
obito:嗯嗯,我還以為你不要他們了?
信:……都聽老大你吩咐。
信:藥師兜要我去他義診那裡幫忙維持秩序。
obito:去唄,鼬也在那裡。
obito:你可以和他熟悉一下,如果你倆合作冇問題,日後你就可以做鼬的助手,你不是挺喜歡鼬的?眼光不錯。
信:噢噢好,我這就去。
信:[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