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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嬌妻合集 02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54

(四)3晉王提劍救風塵,何步光扮豬吃老虎(大do特do)

何步光連著兩月冇有去當值,統領要不是看在何尚書的麵子上想給他辭退了。

院裡的桃子結了,又大又紅,何步光瞥見,拽了枝條扯下一個:“好啊,你都知道他回來了是啊?不就救你一命?你還心心念念上了。”

但口嫌體正的讓小廝扯了一筐,差人送去了晉王府。

梁修竹拿了一個桃,聽小廝繪聲繪色的說這筐桃是如何出現在府前的。

“嗯,抬到我房裡吧,我知道是誰送的。”

小廝麵露驚詫,卻不敢多問,將一筐桃全抬到了梁修竹房內。

除了何步光,還有誰會送他一筐應季的甜桃呢?

梁修竹晚上坐在書房,卻不知不覺出了神,桃子清香,帶著甜味縈繞,若是何步光找媳婦兒,大概也會是這樣一個甜美而毫無攻擊性的地坤吧?梁修竹聞到自己信香的味道,苦艾,一個濃鬱得太具攻擊性,甚至他自己都不愛的味道。

收回神,梁修竹隻寫了兩個字,外麵就傳來一陣吵嚷聲。

有人闖門而入,梁修竹拔出了劍。

來人卻直接跪了下來:“求王爺救命!”

定睛一看,竟是何步光身邊慣常跟著的小廝,那日去何家愛,是他開的門。

“怎麼了?”

“我家少爺,被人算計了,”小廝上氣不接下氣,後麵晉王府的小廝想把人拖出去被梁修竹製止了,“他近日苦悶,今早門下侍郎家公子馬熙照來邀公子喝酒,公子就說去會會,誰知到了酒樓他們不許小廝跟著,等時候差不多我想找少爺的時候發現人冇了!我在門外聽到馬公子和人說話,那人收了錢,要壞我家公子名聲!”

梁修竹手裡的劍握的更緊了。

“我實在冇法兒了,這事兒又不能和老爺說,我今早奉公子之命來晉王府送東西,想著晉王和少爺關係匪淺,就想著求您,救救我家公子吧!”

梁修竹聽懂了,問了地方,直接飛身上馬奔向酒樓。

問仙樓是什麼地方?那是可以招妓的地兒,若是尚書家大公子失身在那,他家名聲可以說就全毀了。

問仙樓老闆是個女的,梁修竹提著劍直奔樓頂,一路上鶯鶯燕燕都冇阻攔住他,推門而入的一瞬間燕妍嚇了一跳:“什麼人!”

梁修竹將劍架在燕妍脖子上:“何步光在哪?”

“誰啊,我不認識。”燕老闆還有時間翻白眼,“若誰家夫人都可以提刀上來問我夫君在哪,我這生意做不做了?”

“你不告訴我,今後都不必做了。”梁修竹懶得廢話,亮出了晉王的牌子。

“晉王大駕,有失遠迎,何什麼?我現在就讓他們查。”燕研諂媚地笑起來。

“何步光,尚書之子。”

燕妍乍舌,今晚怎麼回事,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不是冇見過,聚這麼多還是第一次。

“不要聲張,找到人來告訴我。”

人很好找,畢竟是馬熙照專門交代過的,燕妍解釋:“姓馬的讓我找個良家婦女,假裝被他玷汙了,人家做正經生意,冇有良家婦女,正準備隨便找個小姐妹去應付一下呢,既然晉王來尋人了,那就交給王爺吧。”

梁修竹坐在床邊,黑著臉給人鬆綁。

燕妍很有眼力見兒的關了門,梁修竹倒了杯水潑在何步光臉上,將人潑醒了。

何步光眼底暗紅,醒來也不見說話,梁修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等何步光反應一下。

“唔……”比清醒來得更快的是身體裡的藥,天乾的信香味在房間瀰漫,烈酒味嗆鼻的辣。

何步光翻身下床,拽住了梁修竹的衣襬。

梁修竹被拉得一抖,手中的茶撒了一桌,心中有氣:“如何!本王已經……唔——”

梁修竹被人卡住了脖頸,被迫仰頭接受烈酒的侵襲。

“放!”何步光力氣極大,梁修竹隻有一下推開,轉瞬又被咬住了嘴。

兩人舌尖勾纏,涎水順著縫隙流出,儘數被何步光舔了個乾淨。

“你怎麼來了?”何步光微微清醒了些,用拇指抹了抹粼粼水光的唇瓣,眼神根本冇有離開過。

梁修竹還在急速的喘息,妄圖將自己從烈酒的影響中拔出來:“哈,啊,哈啊……”

何步光拽著他,將他從凳子上拉起來,讓梁修竹坐在自己腿上,順手握住梁修竹的脖子,更加用力的吻了上去。

“夠……”了。

何步光不給拒絕的機會,猶如惡狗搶食,強製地拖拽著梁修竹的舌尖,勾挑,抿吸,梁修竹被玩得口水四溢,雙手無力地抓著何步光的衣襟。

鼻尖相碰,何步光終於放開了軟嫩的舌尖,將嘴角被梁修竹咬出來的血抹掉。

碩大的存在抵在梁修竹大腿上,讓人難以忽略,但梁修竹強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何步光你真是……”瘋了。

“我知道你是誰,你願意麼?”何步光冇有再強行拖拽,隻問了這個問題。

“我,”梁修竹愣住了,“什麼……意思?”

他感覺一個巨大的,令人難以置信的禮物即將送達。

何步光伸手過來,牽起了他的手,緩緩將指頭扣進了梁修竹的指縫間:“意思就是,我想和你,上床。”

梁修竹覺得自己一瞬間耳鳴了,好似係統崩潰,他聽不懂何步光的話,怎會?何步光怎麼願意和他,一個天乾上床?明明幾刻鐘前,他還在幻想何步光會娶的人是什麼樣子……

何步光等不及了:“若是不願,現在出去,幫我叫人進來,今日這話就當我冇說過。”

藥效燒的他頭疼,已經冇有力氣玩純愛了。

梁修竹收緊了力氣,被拽回了何步光腿上。

“願意,快說。”何步光盯著他通紅的耳朵,還要吹他的耳旁風。

“願意。”

“乖寶。”

梁修竹不知道那個地方可以這麼燙,就像下一刻要炸了一樣,何步光的手壓著他,將那處揉了個水光粼粼,通紅的柱身不斷的隔著衣物猥褻著他,讓他荒誕得感受到被侵略的攻擊性。

何步光的手已經不滿足於梁修竹的後頸,梁修竹不躲後大掌開始在身體各處遊走。

梁修竹此刻不知是否該慶幸今日衣裳穿戴還算整齊,何步光隔著袍子揉搓一陣,隻讓自己腰軟了些。

何步光抱著人不舒服,一手拉著梁修竹的膝蓋彎讓他跪坐在腿側,更方便自己的動作。

陰莖已經腫脹發硬到了極限,梁修竹的手上儘是粘稠的液體,和自己扣在一處的手指不斷擠壓,順著拉出絲來。

胯下聲響大,如卵蛋般大小的龜頭撞得手心生疼,梁修竹的乳尖被終於解開層層束縛的手指鉗住時忍不住一個用力,馬眼像被捏開了一樣,汩汩精液濺得到處是。

梁修竹如在夢中,嘴畔的熱似假的,乳尖泛起的癢也像假的,隻有聽見自己撥出低低的呻吟時才恍如夢醒般捂住了嘴。

可是他忘了自己滿手都是何步光的東西,腥味和烈酒信香差點讓他嘔出來。

何步光顯然也想到了,歪著頭看著身上掌握朝中大臣生殺大權的尊貴王爺,看他因為自己的信香和體液難受得作嘔。

天乾如何和天乾做呢?何步光隻知道地坤會泌液,天乾會嗎?

手掌拍了拍梁修竹的後背,順著嶙峋的脊骨一路往下,穴口乾澀,緊繃。

何步光盯著身上人,沒關係,這不是什麼大事。

梁修竹覺得此刻何步光的眼神可怕得很,像要進攻前的餓狼。

何步光伸出胯下沾滿精液的手,捂住了梁修竹的嘴。

“嘔……”腥味襲來,梁修竹猛的翻了個白眼,被人死死捂住嘴,一點空氣都冇有。

何步光的獠牙張開,在天乾的後頸上留下了應該屬於地坤的印記。

同是天乾,梁修竹的苦艾敵不過烈酒,節節敗退,失去所有抵抗能力。

“唔!”梁修竹十指拚命扒著臉上的手,卻發現自己失去了所有力氣,一陣陣癱軟的感覺順著後頸侵入四肢百骸,梁修竹被托著放到了床上。

“可能有些疼。”何步光拉開床頭抽屜,裡麵果然有助興的物件兒。

梁修竹覺得自己的腦子被烈酒泡糊塗了,不然怎麼任憑何步光掀開褲子,敞著腿給玩弄呢?他本能想蹬開,腳踝卻被人抓在手裡,何步光難耐,藥效愈演愈烈,要不是怕傷了梁修竹,現在他應該插在手裡這個緊得不能進入的小穴裡。

於是何步光一路舔吻,梁修竹的腳踝和小腿被咬出紅印,下體被何步光摳挖出來又被體溫融化的膏藥糊了一屁股。

三根之後,何步光忍不了了,梁修竹兩條修長的腿被他架在肩上,用下身胡亂的在梁修竹緊緻的臀肉上拍打。

“嗯!”梁修竹緩緩回覆了些氣力,想把何步光掀開,冇想到下一刻自己彷彿被撕裂一般,“痛……”

已經痛得連話音都聽不見了,何步光依舊堅定的像完成什麼儀式一樣前進,插入大半後梁修竹覺得自己渾身被冷汗浸透,何步光俯身下來吻他,他側開頭,張著嘴大口呼氣以緩和疼痛。

何步光卻直接掐著他的下顎,不再給他中場休息的時間,狠狠抽出大半又捅了進來。

這輩子未曾被人到訪的地方被破開,梁修竹疼得腿抖,十指緊緊扣進身側的臂膀裡,苦艾味一瞬間爆發。

何步光第一時間攬住了他,在後頸補了一口,梁修竹倒吸一口冷氣,生出一種後頸要被咬斷的錯覺。

“夠了。”

艱澀,梁修竹作為天乾根本冇有體液潤滑,何步光第一次擼出來的液體早已乾涸,膏藥黏膩,梁修竹覺得這場性愛如此痛苦,就像自己的信香一樣,苦。

何步光埋首於梁修竹的肩頸之間,挺腰開始聳動,梁修竹被折成兩半,天乾柔韌度實在不夠,何步光在抽得梁修竹直抖後將肩上的腿放了下來。

“太緊了。”何步光伸手用拇指在繃得發白的穴眼處摸了摸,那裡被自己的陰莖撐得快要裂開一樣,隨著進入緩緩的扯出腸肉來。

“呃,嗯。”梁修竹冇有力氣說話,下身被劈開的疼痛奪走了心神,放鬆根本冇用,隻會換來變本加厲的抽韃。

何步光察覺到龜頭挺到某處時梁修竹的身體會非常緊張,恨不得將自己絞斷一般,於是一路撐進去,斜捅到微微凸起的肉壁上,梁修竹冇料到他會直接撞在那處敏感的地方,渾身一陣脫力,何步光的陰莖順暢地進到了最深處。

何步光伸手,用食指指背順著將梁修竹臉上的淚化開:“好可憐,但我進去了。”

梁修竹大張著嘴,一聲也叫不出來,被何步光抱了個滿懷,呼吸被堵住的感覺十分不妙,何步光濕熱的舌麵抵著他纏繞舔蹭:“咬得我都疼。”

梁修竹不知道他在說哪裡,明明是他咬著自己,於是淺蹙著眉,想把他推開,卻被反手握住了手腕,何步光順著凸出的腕骨一路往下吻吮,下身毫不停歇地狠操。

在漫長的抽送裡,梁修竹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移了位,何步光終於捨得憐惜他一下,最後頂了頂抽出來射在了腿根處。

何步光將他的腿拉開,這幅場麵實在具有衝擊,淫靡的水被蹭得腿根全濕,肌肉因為長久保持一個動作而痙攣著,正中間的紅色小口因為被插得太久,現在根本關不上,翕張著露出內裡的肉。

梁修竹天生自帶的那股矜貴好像都被做冇了,整個人顯得可憐而孱弱。

不知道這花酒放了什麼藥,何步光單盯著那處隻覺股間東西又硬了。

這會何步光有了細嚼慢嚥的興致,他掀起情事中撕爛的衣袍一角,先草草替梁修竹擦了下身,隨後拿出新的膏藥來。

梁修竹看著那盒新的膏藥,眉頭直跳,這次一腳踹在了何步光的小腹上,堅硬的肌肉挺住了攻擊,轉手小腿又被握緊了抬到肩上去。

“夠了!你放肆!”晉王發威了,可是何步光知道他就是個紙老虎,埋頭苦乾,兩指併攏就往裡探,摸索著找到了那個銷魂窩的小金豆。

梁修竹小腿橫掃,將何步光的頭壓下來直直倒在床榻間,下體被牽連著突突的疼,一聲忍不住的痛呼,下一刻何步光就順勢將他駕到了自己腰上:“晉王是要自己來?”

“何武毅!”武毅是何步光的小字,梁修竹惱羞成怒了。

於是何步光不再動作,任由梁修竹艱難撐著離開床榻。

“晉王人美心善,真的不願再替我解藥了嗎?”何步光看著坐在床邊抖著手穿衣的天乾,撩起他裹進衣服裡的一縷頭髮。

梁修竹咬著牙堅持,不想再聽妖言,但身子的不爽還是讓他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何步光一眼,隻一眼,他和何步光深沉而寧靜的目光對視,於是心忽然軟了下來。

“我要在上麵。”廟堂之高居久,說話都帶著盛氣淩人的氣勢,卻因為冷汗刷白的臉有了撒嬌的意味。

何步光將他拽到麵前,側頭吻了過去:“好。”

窄腰健腹,何步光腹部甚至有青筋蔓延,梁修竹騎跨著,將前一刻還在吮咬自己的人壓下去。

“膏藥。”梁修竹目光冷淡下來,開始妄圖操控性事。

膏藥小小一盒,梁修竹覺得有些燙手,他摳挖出一些,卻泛起不懷好意的微笑。

但行動尚未實施,何步光抓了他的腰帶,剛纔他冇找到的纏金腰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的手反扣綁了起來。

“何武毅!”晉王驚魂不定。

何步光麵色不改:“晉王殿下,今晚讓臣伺候您。”

梁修竹提醒:“我說了,我要在上麵。”

何步光已經接過了那盒膏藥,慢條斯理地摸上了梁修竹的臀肉:“遵命,晉王殿下。”

脹起的陽物凶猛,何步光伸手隨意拓了幾下,穴口好像腫了,進去的一瞬梁修竹軟趴下來,肩抵著何步光的胸口,大口呼吸以減輕痛感。

梁修竹作為天乾身材相當好,何步光將陰莖捅進去後,從外麵就能看出梁修竹將它吃到哪裡了,肚臍下頂得凸了出來,微微一按就像要破開來。

何步光也喘著粗氣,將梁修竹擺正了身子,開始向上挺腰,這個姿勢挺累,但梁修竹好像很舒服,於是何步光就著掐上了梁修竹胸前的紅櫻,那裡冇被照撫過,但硬硬的很有存在感。

每一下都全然吞下,惡劣的陽物就在肚裡捅插,何步光提跨往上操弄,一手扳著梁修竹的頭和自己接吻,每一下都重重吮過,直惹得梁修竹顫抖如篩。

梁修竹在何步光身上顛簸,髮絲纏亂,眼角帶上情慾磨難的紅,更彆說那被撕咬過的唇瓣,紅得滴血。

這次何步光射得很快,精液卻儘數灌入腹腔,一吸一呼,那裡都像要冒水一樣。

梁修竹最後被抱著沉進浴桶裡,精液被抱著他的人摳出來,漂在水裡融化了。

身上儘是紅印,指印吻印捆綁印,梁修竹微微撐起身子,昏黃的燈光下何步光很平靜地和他對望,好像做這一切的人不是他一樣。

“什麼時候懷了這種心思?”梁修竹的嗓子暗啞,扯了扯何步光的耳垂。

“很久以前。”何步光嘬了一口梁修竹的臉。

“你剛纔叫過我什麼?”梁修竹彆扭地問。

“晉王殿下。”

“不是這個!”

“乖寶,你是乖寶。”

梁修竹滿意了,於是兩人在浴桶裡又廝混了一番,不知不覺滾回塌上,美其名曰藥效冇過。

苦艾和烈酒融為一體,整個房間像打潑了一罈苦艾酒。

梁修竹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何步光因為吵鬨,將臉埋在他胸前,呼吸澆在胸口兩顆已經不能看了的乳頭上,昨晚最後幾次被吮咬得破皮了,周邊白皙的乳肉也佈滿紅印。

何步光累狠了似的,一點不願意醒來,梁修竹隻好起身,隨手從地上扯了件外袍披上,但因為站不穩,扶屏推案東倒西歪,袍子徹底滑下身去,長腿赤裸著,一行白濁慢慢沿著腿根淌下來。

因其粘稠,更像是爬,爬在梁修竹的筋骨肌理上,爬過被攥出紅痕的大腿,下一刻梁修竹艱難扯回袍子,隨意用手抹掉了胯間的臟物,恨不得將何步光碎屍了。

“誰!”恨意透門而出,外麵的人停頓了一會兒。

梁修竹提起昨天扔在地上的劍,開門第一下就把劍壓在了來人身上。

馬熙照看到房間裡出來的竟然是晉王殿下,肩上的劍讓他一下軟了腿跪下磕頭:“驚擾殿下,臣罪該萬死。”

“那不快滾?”

馬熙照斜著眼:“殿下,這間房……”

“本王一直在此,你要找誰?”

“不不不,臣這就,這就滾。”

馬熙照感覺今天晉王十分不對勁,麵色慘白,但眼角含淚,唇色紅得比問仙樓姑孃的嘴還豔三分,還有,隻穿了外袍見人,手腕的傷根本遮不住,這麼長的時間,裡麵……

一直盯著房間的小廝說冇有見人出去過,那是誰把何步光和晉王掉包的呢?還是……馬熙照後背起了涼意,覺得自己家九族危矣!

幾乎是門一關,梁修竹就順著跪了下去,雙手撐著劍柄,大口喘息著,痛痛痛!

何步光這個死人!下一刻騰空而起,何步光將他抱回床上趴著,掀開外袍檢查了一番,精液凝固在腿上了:“理他作甚?”

“吵得很,你聾了嗎?”梁修竹痛得脾氣不好,衝何步光吼道。

何步光理虧,隻好又叫了水來,替梁修竹擦了身子,但體內的東西實在多,梁修竹穴口翻紅,一指進去都艱難,最後搞出一頭冷汗,說什麼都不給何步光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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