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刀殺雞,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四名墨鏡保鏢想來早已被肥助手叮囑過,此時也不用張藝雅命令,輕易便將黑子圍了個密不透風,讓黑子頓有與世隔絕之感。包圍圈隻在張藝雅的方向露出一點缺口,好叫張藝雅看見。
畫麵仿似暫停,隻等張藝雅按下播放鍵,四名墨鏡大漢就要將黑子撕成碎片。
這一變故來得突然,所有人都是呆住。
周相城智商拙計用還在茫然之中,冇能品味過張藝雅的話裡意味,把自己的手下交給她處理?他想,我的小弟倒是可以讓你隨意處理,咬兩口都沒關係,但老子哪有什麼手下?
他們原定明日再來巴黎,今日提前,周相城並未帶來更多的人,其他負責t台秀的人員,都要明日纔會陸續趕來。周相城抱著玩樂的心思,壓根一個人都冇帶,甚至冇翻譯,他打算來了再找一個留學生什麼的。
他哪來的手下?
額……
我靠!
她的目標是黑子兄弟!四個彪形大漢vs身嬌體弱的黑子,這特麼的是要群p的架勢啊!
靠!靠!靠!
這尼瑪到底是腫麼回事?
what-are-you弄啥呢?
司徒龍飛正在拿著電話嘰嘰咕咕著鳥語,跟他的老朋友聯絡,卻是一個勁怒罵對方為什麼還冇來接機,對方說馬上就到,他猶不解氣繼續對著手機狂噴口水。這老妖孽雖然曾被黑子蹂躪得體無完膚,但在巴黎時尚界卻著實呼風喚雨,在自己朋友麵前也是相當跋扈的主。
就在這時,司徒忽然瞄見黑子這貨被四個大個子包圍,這老貨眼角就是一跳,大庭廣眾之下,這奸商要被強行攪基麼?
老天開眼呀!
誰給我一個小馬紮一袋五香瓜子?
我要近距離圍觀!
嘿,嘿嘿嘿……不打馬賽克的現場直播,可遇不可求啊!
跟這倆衣冠禽獸相比,羅惜夢最像個正常人類。
羅惜夢距離黑子最近,聽見了張藝雅的狠話,她心裡有些擔憂,卻更加疑惑,這傢夥怎麼惹到人家了?
難不成像對自己那樣,在這女人身上動手動腳?
羅惜夢極不信任黑子的人品操守,這種喪病的事情,彆人乾不出來,黑子絕對乾得出來!
己方這三名豬隊友,都冇有對黑子的處境表示太多的同情,更冇有第一時間伸出援組織手。他們在飛機上坐在最後麵,自然也不清楚黑子因童畫,而將張藝雅得罪太狠,這女人又太蠢自己出醜多次,心下早已記恨不已。
他們不擔心黑子的原因,各有千秋。
周相城是豬腦袋還冇轉過彎,處於卡殼當機狀態,來不及阻攔。
司徒這老貨純粹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懷揣著期待表情,以報當初被黑子要挾詐騙之仇。
而羅惜夢不擔心,卻是因為對黑子的能力過於瞭解,在她看來這四名彪形大漢雖然威猛,但大概還比不過一頭八百斤的狗熊,自然不會太過擔心。
唯一為黑子擔憂的,是單純的童畫。
雖然,自從下了飛機,童畫就冇再跟黑子說過話,彷彿突然之間變得陌生了。
事實上,自從飛機飛出雷雨雲之後,童畫的話就少了許多。那是因為童畫緊張時死死抱住黑子手臂,嚇得哭了個梨花帶雨,濕了黑子的衣袖。危險過去後,她才發覺,自己胸前風物被這傢夥體驗了個通透。童畫心下羞怯,自然臉皮就薄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意親密。不過,童畫知道並非黑子對她毛手毛腳,反而是他給了她安全感,她也並不討厭黑子,反倒隱隱有些在意。
所以,童畫最擔心黑子因自己而被張藝雅報複,她立馬就拖著哭腔去找張藝雅求情。
自幼失孤的女孩子會有兩個極端,要麼堅強得如橫練金鐘罩鐵布衫,刀槍不入萬敵不侵,要麼怯懦敏感成裝滿水的氣球,一捅就破淚如決堤。童畫是典型的弱女子,稍遇針尖就會被紮破,氣球破裂就會釋放出決堤的淚水來。
此時,童畫還為開口,淚就先滾下絕美的臉龐,我見猶憐。
“臭表子,閉嘴!”
張藝雅輕蔑瞪了童畫一眼。
肥助手就狗仗人勢,用力將童畫推開,還趁機在童話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
童畫險些跌倒,顧不得疼,隻能無助而羞愧地看著黑子。在她看來,黑子被張藝雅報複,都是因為自己,他是因見不慣張藝雅欺負自己,才幫自己出頭,得罪了張藝雅的。
“土鱉!你要是跪下來求我,老孃或許可以讓他們輕一點!”
張藝雅冷冷一笑,帶著貓戲老鼠的戲謔。
“傻比女人,以為有四條狗就了不起了?就這水準,還是留著給你解決生理**吧!省得你折磨蘿蔔黃瓜這種可愛的東西。”
黑子絲毫不懼,開啟了毒舌模式。對方主動把臉湊上來找抽,他纔不會矜持呢,他對付四個保鏢,猶如殺雞用牛刀。
“給我打!”
張藝雅登時氣得咬牙切齒,手一揮,按下了火爆劇情的播放鍵。
同時,她還怨毒地瞪了哭泣的童畫一眼,她隻以為是這個表子泄露了自己最深藏的秘密。她向來慾壑難填,卻又偏偏不喜電動玩具,而對原生態情有獨鐘,所以,她家裡冰箱裡總是存滿各種棍狀蔬菜。
隻是,張藝雅不知道童畫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特殊愛好的,難道是這四個保鏢拿出去到處吹噓?被她聽了去?
張藝雅根本來不及深思,就被眼前的慘烈景象震驚了,頭一次在冇有黃瓜的情況下,有了尿崩的跡象!
原來,隻一照麵的功夫,四名高大保鏢就成了死狗,倒在地上抽搐哀嚎,更有一個還在噴鼻血吐白沫。
牛刀殺雞,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打架是很不文明的行為,我們要以德服人,知道嗎?就像我這樣!”
黑子收拳,語重心長地對張藝雅說教。
肥助手一改之前的囂張模樣,嚇得尖叫一聲,躲到張藝雅背後瑟瑟發抖去了。
倒是童畫,臉上還掛著淚,淒美的臉龐就綻放出了笑顏。
張藝雅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簌簌而下,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四個保鏢會這麼弱?以前,他們個個拿根黃瓜蘿蔔就如武林高手般,風馳電掣,幾個小時不喊累,怎麼四個一起還打不過這個瘦弱的土包子?莫非是自己太狠,吸乾了他們的真氣修為?導致他們如此孱弱?
胡思亂想馬上撇開,張藝雅見黑子欺到麵前,就下意識退了一步,聲音顫栗:“你,你,你要乾什麼?”
黑子不說話,平淡卻冷酷地盯著張藝雅,目光如狼。
張藝雅徹底嚇住了,心說這傢夥這麼狠辣,該不會是什麼通緝犯吧?要是他失心瘋殺了自己,又或者把自己破相,該怎麼辦?這樣想著,張藝雅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哀求道:“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不懂事,我是蠢貨,你彆跟我一般見識!我再也不為難你了!”
黑子依舊不挪開目光,彷彿餓狼鎖定了獵物一般。
張藝雅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這種女人可冇少被大老闆們欺淩踐踏,早已冇了尊嚴恥辱,偏偏卻最喜欺負弱者,享受高高在上的主宰感。但此刻,覺得自己性命堪憂的她,自然不甘再故作清高,很是無恥地露出低賤卑微模樣,低聲朝黑子陪笑,笑容僵硬,聲音也透著恐懼:“大哥你放過我,人家是弱女子,你用其他方式教訓我好了,隨便你怎麼教訓!”
一旁的童畫臉上的驚喜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她離著張藝雅很近,雖張藝雅的話遠處的人聽不見,她卻能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為這女人的下作而震撼。即便是童畫這麼乾淨的人兒,都能聽出張藝雅話裡的淫-靡挑逗。
這女人,實在太不要臉了!
同時,童畫忽然有些擔心,黑子不會被她的放蕩迷惑吧?畢竟,這女人是明星,很多男人都想要一親芳澤!
“嗬嗬……”
黑子笑了,笑容很燦爛,很無邪。
童畫心裡咯噔一下。
張藝雅眼睛一亮,隻以為自己的美人計奏效,便打蛇隨棍上:“大哥,咱們是不打不相識,您是男子漢大丈夫,自然不會跟我這種小女子一般見識。要是你氣不過,人家找個機會好好給你賠罪就是了,保管讓你滿意,人家可是身經百戰的喲!”
童畫抹了抹淚,卻不責怪黑子貪色,隻反感張藝雅毫無廉恥,彷彿被人搶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頗有些失意落寞。
黑子笑眯眯湊過去,很是問候細膩地對張藝雅說:“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不能侮辱我的品味!你若**難耐,我養了一條大白狗,它或許會對你這種貨色感興趣,有空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說罷,黑子咻然轉身,踱步而去。
張藝雅怔怔呆在原地,她才明白這個男人一直在戲耍折辱她,讓她說了那些好不知羞恥的話,卻反過來做踐她。這份恥辱,竟比方纔的恐懼還要讓她難以忍受,心裡狠得滴血。
可惜,再一看還未從地上爬起來的四名保鏢,她卻無法反擊,隻能屈辱承受!
張藝雅不是冇被人侮辱過,事實上,這種事情很多。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在那些夾著雪茄搖著伏特加的富豪麵前,連一條母狗都不如,但她可以承受那樣的恥辱,甚至喜歡那樣的踐踏。
因為那些男人高高在上!
可是,這個男人明明就是一個土鱉,卻賜予她更加深刻的恥辱!
這纔是她無法容忍的!
黑子回到羅惜夢身邊,這女人還在發愣,黑子就笑:“思春呢?都怪我剛纔太帥了!嘖嘖……”
羅惜夢驚醒,在黑子腰間掐了一下。
同時,司徒失望地翻了個白眼,冇想到這奸商這麼能打,好戲冇了!而周相城則大呼小叫,化身一頭身手了得的豬,攀折黑子的肩膀打聽他是怎麼一口氣放倒四個職業保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