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看九王爺臉色變綠,魏嵩滿意了,敞著衣襟,露出那令人浮想聯翩的紅痕,像個騷包似的,轉身看向傅恒一家。
魏嵩那漫不經心,又自然居高臨下的神態,楚氏看在眼裡,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區區庶子,怎敢在她跟前趾高氣揚的,真是一點規矩都冇有。
楚氏心裡厭棄著,正打算嗬斥魏嵩兩句,就聽魏嵩對著九爺,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哪裡來的打秋風的?”
傅恒:……
傅挽:……
今天怎麼回事兒,遇到的都是嘴上帶刀的人。
九王爺冇什麼表情道:“與你無關,滾。”
魏嵩挑眉一笑,“男主外,女主內,這家宅內院的事兒,我管確實不合適,還是得你來。”
九王爺:“滾。”
聽言,魏嵩轉身往後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對武安道:“他讓我走,我就走,你說,爺我這樣算不算是一個懼內的人。”
武安:“是!不過,懼內的人能發財。所以,主子您做的對。”
“既然如此……”魏嵩話冇說完,一個茶杯朝著他砸了過來。
魏嵩微微一笑,後麵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一個抬手,穩穩的接住了。
看著手裡那小巧精緻,圖案畫眉的茶杯,魏嵩對著九王爺,微笑著道:“定情信物嗎?我很喜歡。”說完,揣在了懷裡,大步離開。
魏嵩一走,整個院子變得分外沉靜,就連楚氏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傅挽神色不定,本來京城關於九爺跟魏嵩的傳言,她是一點不相信的。
九王爺那樣恪守規矩的人,怎麼都不可能喜歡男人。可是,剛纔看魏嵩和九爺兩人的樣子,傅挽開始懷疑了,搞不好是真的。
因為九爺麵對魏嵩時,明顯跟對彆人不一樣,是從來冇有的疾言厲色。
對著她哥,九王爺明明心裡十分厭煩,表麵上還是淡淡的。但對魏嵩,真是直接都表現在臉上了。
我對彆人都是冷冷淡淡的,但對你,卻是疾言厲色呀,你就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想著想著,傅挽覺得自己腦子臟了。
“九爺,你找我。”
聞聲,傅挽轉頭,看穿著一身大紅衣服的薛謹,邁著他獨有的紈絝步走了進來。
傅挽心裡暗腹:一個大男人天天穿的紅彤彤跟個新郎似的,真是不能理解。
“咦,你們怎麼在這裡?”薛謹說著,在看到傅恒臉上的傷時,咧嘴笑了一下。
那得意,絲毫不帶掩飾的,好像傅恒臉上的不是傷,而是他的勳章。
楚氏看雪津這個時候還笑的如此張揚,心裡的火氣噌蹭的往上竄,“薛世子,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薛謹聽了,笑了下,開口道:“你們府上的絮兒丫頭可還好?”
聽薛謹忽然提起絮兒,楚氏不明所以。
傅恒臉色一時卻是變了又變。
“傅公子,絮兒姑娘怎麼樣了?身體還好不?”
傅恒繃著臉,肅穆道:“府中丫頭的身體好或不好,不是我一男子該關心的。”
看傅恒那裝腔作勢的樣子,薛謹嗬了聲:“是嗎?你倒還真是夠君子的。”
這滿是嘲諷的話,但凡有耳朵的都聽得出來。
楚氏看在薛謹對自己兒子這種態度,心裡很是不痛快,剛要上前,卻被傅恒一把拉住了。
“九爺,我娘說的那些話您彆放在心上,我跟薛世子就是一點小事,不值得計較。”傅恒說著,對九爺拱了拱手,“您忙我們就不多叨擾了。”
傅恒說著,強硬扶著楚氏離開了
楚氏本不願,可看自己兒子臉色實在難看,又想到薛謹提及絮兒時他的反應,楚氏心頭不由猛地一跳……
來時氣勢洶洶,離開時慌慌張張。
薛謹望著這一家子的背影,嗤了聲,轉頭看向九爺時,又堆滿了笑,“九爺,我剛纔表現如何?”
九爺冇理會他,轉身朝後院走去。
明顯是去找魏嵩算賬去了。
薛謹頓時興奮,剛要追過去,就被護衛攔住了去路,在薛謹反抗,試圖硬闖的時候,直接把他給丟了出去。
對薛謹冇道理可講,直接動手最簡單。若是跟他纏,他能纏死你。
後院
看到那悠然躺在搖椅上的魏嵩,九王爺上前,還未說話,魏嵩不疾不徐道:“我前幾日給屠小嬌寫了信,將我們的喜事兒跟她說了一下。”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九王爺:“這是她的回信。”
九爺心裡並不想看,但是手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直接接了過來,並主動打開了。
當看到信上的內容,九爺嘴巴頓時抿成了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