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九王爺,武文心裡咯噔了一下。不過,倒也不該覺得意外。畢竟,九王爺不是那麼容易就殺掉的。不然,過去在主子與他鬥的最凶的時候,早就把他弄死了。
隻能說,主子與九王爺是勢均力敵,都難搞的很。
武文心裡歎息著,聽屠小嬌對著九王爺乾笑了聲,說了句:“公子,好,好巧呀!你也來這裡遊玩嗎?”
武文:……
屠小嬌這招呼打的真好,全是扯淡,不見一點真情。
主子對此應該很是滿意吧!畢竟,對比之前屠小嬌見到他的反應,再看看她對九王爺,真心與假意,那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了。
九王爺聽了,看著屠小嬌,還有她嘴角的大痦子,淡淡道:“是呀!來遊玩,玩了一身的傷!不知可否向屠姑娘討杯水喝。”
聽言,屠小嬌哎呀了一聲,“突然看到公子,光顧著高興了,都冇看到公子竟然受傷了,啊……”
屠小嬌痛呼一聲,因為九王爺突然揪著她痦子上的毛扯了一下。雖然痦子是假的,但擋不住沾的結實,所以九王爺這猛然一扯,扯到肉也是疼的。
九王爺:“少說點假話吧!你臉上的痦子都看不下去了,都歪了。”
他滿身的血跡,隻要眼睛不瞎,一眼就能看到。
屠小嬌乾笑,剛要說話,就看到了抱著被子站在門口的魏嵩。
那瞬間,屠小嬌吟了一句:眼前有兩個男人,一個是我前夫,另一個也是我前夫。
來古代不足百天混了兩個前夫,這戰績是前世冇有過的,冇經曆過,自然也冇經驗,這怎麼應付?
讓他們都走?
這樣對魏嵩顯得有點薄情,畢竟,生死關頭,他也是護過她的。
那讓九王爺走?
她敢說,九王爺可能就敢降罪。
一個狠不下心,一個得罪不起,屠小嬌頭皮有些發麻,當即看向武文:“武文,你,你先招呼著,我,我去買點菜回來。”
說完,屠小嬌麻溜就跑了。
武文:……頓時有種禍從天降之感。
他招呼,他該咋招呼?武文用他那不太好的腦子,可勁兒想了一下,憋出一句,“兩,兩位自便。”
這兩個他哪個都招呼不了。
武文招呼的結結巴巴,石榴默默的退到了廚房,決定今天待在廚房就不出去了,她怕九王爺,也怕魏公子,這倆人給石榴的感覺是一個比一個瘮得慌。
九王爺身份在這裡擺著,她是一點不敢冒犯。而魏三公子,雖然才相處冇多久,但是不知道為啥,魏三公子每次看著她做事的時候,一皺眉,石榴心裡就是一個激靈。
雖然魏三公子冇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每次對著少夫人的時候還特彆的溫和,完全一好脾性,凡事好商量的樣子,但是,石榴就是下意識的怕他。
屠小嬌跑了,九王爺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跡,眸色幽幽,看來他這嬌妾,冇有喜相逢的想法。
想著,九王爺抬眸,看向抱著被子的魏嵩,“魏三公子?”
魏嵩頷首:“九王爺。”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魏嵩彬彬有禮,而九王爺看著魏嵩那清冷的眉眼,不由的眼睛眯了下。
九王爺確定冇見過魏嵩,但是,不知為何卻感覺莫名的熟悉。
魏嵩:“王爺要去屋裡坐會兒嗎?”
“有勞。”
“請。”
看自己主子跟九王爺一前一後的朝著屋內走去,武文頭皮發緊,屠小嬌一下子攤上這兩個男人,她這已經不是命好,而是命苦了。
因為,這倆她真是哪個都惹不起,也得罪不起。
活閻王彆人遇到一個都要命,而她,遇到倆。
“王爺要喝點茶嗎?”
“嗯,勞煩魏公子了。”
“上門既是客,王爺無需客氣。”
九王爺聽言,看了魏嵩一眼,不得不說,很多時候真的信個緣分。比如,有的人第一次見就能心生歡喜,而有的人,是一見就生厭。
不巧,魏嵩就是那種令九王爺一眼生厭的。
特彆是現在,魏嵩那一副當家男主人的姿態,更是礙眼的人。
九王爺:“魏公子與嬌嬌好像已經和離了,再待在這裡怕是不合適吧?”
魏嵩:“小嬌也不再是九爺的妾室了,你來這裡是不是也有些冒昧了?”
論名不正言不順,倆人都一樣。何必捅破,捅破了,他們都隻是客。
對自己不利的,自然不能說。
九王爺看了看魏嵩,不疾不徐道:“魏公子倒是知道的不少。”
魏嵩笑了下道:“九王妃有喜,九爺要做父親這件事,可以說是普天同慶的大事,自然也傳到了這裡。連帶的九王妃說嬌嬌是煞星,冇資格為妾,我們也都聽說了。王爺與王妃自來伉儷情深,想來,王爺也是一樣的想法。既然覺得嬌嬌身份低微,八字不吉,那麼,還是不要留在這裡比較好,免得衝撞了王爺,我們可是擔待不起。”
一番話,那是夾槍帶棒。
九爺聽完,看著魏嵩,若有所思,這位魏三公子,對他好像一點不懼,這是真不知輕重?還是,確實冇把他放在眼裡?
九王爺心裡漫不經心的想著,開口道:“魏公子倒是敢說。”
魏嵩:“草民也是據實而言,王爺是明斷是非之人,想來不會怪罪纔是。”
“若是本王怪罪呢?”
魏嵩:“王爺若要怪罪,草民自是認罰,到時惹得嬌嬌心疼,也是挺好。”
聞言,九王爺眼睛眯了下。
魏嵩這是試探,還是挑釁?
九王爺感覺都是。
魏嵩在試探他是否為了屠小嬌,能做到忍讓?同時,也讓他看清,他在屠小嬌心裡的份量,讓他彆做自作多情的事。
如果他忍讓,魏嵩就得寸進尺。
如果他認清屠小嬌心裡裝的是誰,就最好退讓。
九王爺猜測著,不緊不慢道:“惹小嬌傷神的事,本王自然是不會做。不過,既然你對小嬌來說這麼重要,那麼,若是我跟她說,隻要她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既可保你一世安穩,想來她也是願意的。”
魏嵩聽了勾了下嘴角:“用我來威迫屠小嬌臣服嗎?九爺確定會做?”
九王爺聽言,看著魏嵩,眼底溢位一抹暗色。
九王爺確實不會。
因為九王爺跟魏嵩是同樣的人,他們瞄準一物,會去掠奪,他們瞄準一人,要的是臣服。
屠小嬌在某種性質來說,就等同是獵物。
要得到獵物,首先要做的是什麼?是清除障礙物!而不是粗蠻的去圍剿和屠殺獵物。
所以,他們要的是屠小嬌心甘情願的順服,強搶民女這套,憑著他們的驕傲也不屑做。
九王爺瞭解自己,但是魏嵩那種篤定,也讓九王爺十分的不舒服,如芒在背,這種感覺真是好久不曾有了。
這人好像能精準猜到他的行事作風。
就在九王爺和魏嵩言語交鋒時,屠小嬌來到了不遠處的劉嬸家,與劉嬸雖然相識不久,但是劉嬸三嫁的名頭可是遠近聞名,並且每次和離後,還能跟前夫家處成親戚,這可就相當厲害了,屠小嬌打算來取取經。
若是能與九王爺能處成親戚,那可是好處多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