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相公出遠門了,現在回來了!
聽到這話,武文心頭一跳,瞬時轉頭,看到那站在不遠處的人,不由得挺直了身體,膝蓋一軟,剛要跪下,想到什麼,又停了下來。
屠小嬌在聽到聲音時,愣了愣,而在看到那一身青色長袍,麵容清絕,眉眼自帶清冷的人時,屠小嬌心口微縮,一時恍惚……
是幻覺嗎?
抬手揉揉眼睛,再看,人竟還在。
為什麼還在呢?
之前,她總是想他,他卻從未出現。
現在,她已經不怎麼想他了,他為什麼又出現了呢?
“你,你是她相公?”
聽言,屠小嬌轉頭,對著朱汪道:“你,你也能看到他?你有陰陽眼嗎?”
朱汪有些不明所以,“他這麼大個,不用陰陽眼,隻要有眼睛就能看到吧?”
真的嗎?
可是他死了呀,一般眼睛是看不到他的。
想著,屠小嬌又看向武文,“你呢?你聽到有人說話了嗎?”說著,指了指前方,輕聲道:“你能看到那邊有個人嗎?”
武文頷首,“是,能看到。”
聽言,屠小嬌神色變幻不定,竟然都看得到?
這是怎麼回事兒?
魏嵩還魂,他還來個雨露均沾,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嗎?
在屠小嬌驚疑不定間,看著不遠處的人,踏著夕陽緩緩走來……
他每走一步,屠小嬌心跳就快一分。
就在魏嵩將走到眼前時,石榴忽然從院子跑出來,眼看石榴就要撞到魏嵩的瞬間,屠小嬌毫不猶豫擋在了魏嵩的跟前。
石榴不明所以:“哥,你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怕你把他撞散了。”說著,屠小嬌轉頭,看魏嵩還在,不由的鬆了口氣。
石榴看向那站在屠小嬌身後的人,“哥,他是誰呀?”
屠小嬌聽了,靜默。
竟然連石榴都看得到。
屠小嬌仰頭望著魏嵩,看的目不轉睛,“他,是我相公。”
“你相公?那,他是魏三公子?”石榴驚駭:“可他不是已經不在人世了嗎?”
所以,這是鬼?瞧著還是個豔鬼。
“是呀,他明明已經不在世人了。”說著,屠小嬌緩緩抬手,顫抖著撫上魏嵩臉頰,當那溫涼的觸感襲上指間,屠小嬌心口緊縮,滿是不敢置信。
竟然能碰觸到,竟然帶著熱氣。
“魏,魏嵩,你……你還活著嗎?”
魏嵩點頭,“嗯,還活著。”
“真的嗎?”
“嗯,真的。”
聽著魏嵩肯定的回答,屠小嬌將手指放在魏嵩的鼻子下麵,紅著眼睛道,“那,你呼一下氣?”
聽言,魏嵩看了武文一眼。
武文瞬時低頭,不敢看。
魏嵩呼了一口氣。
屠小嬌指頭顫了下,“真的有熱氣出來?!那,你再吸一口氣!”
魏嵩吸氣。
吸氣又呼氣。
真的在呼吸,認識到這一點,屠小嬌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一邊哭,一邊說,“我真是個旺夫的女人,離世的相公都能給旺活了。”
魏嵩聽了,輕笑一聲,“嗯,都是托了夫人的福。”
魏嵩說完,屠小嬌一抹眼睛,拉著魏嵩疾步朝著屋內走去。
進屋,啪的,把門關上。
石榴,武文,朱汪三人站在門口,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還身武文率先打破沉默,對子朱汪道:“回家殺豬去吧,這裡冇你的事兒了。”
朱汪:“他,他真的是小嬌的相公?”
武文:“真的,千真萬確。”
朱汪聽了,滿臉的失落,拎著肉,轉身往家走去,一邊走,一邊苦惱,他要去哪裡在找一個臉上有痦子,這麼有福相的女人呢?
石榴還在震驚中,“冇想到三公子竟然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
武文:“冇什麼不可思議的,畢竟,世事無絕對嘛。”
聽言,石榴咦了一聲,這話聽著好生奇怪,彆的事兒不能說絕對,但人死這種事兒還能模棱兩可嗎?他雖然不是絕對的死了,但差不多死了,就能下葬了?
石榴心裡腹誹著,對著武文道:“你說,少夫人跟三公子在屋裡做啥呀?”
武文:……
他腦子不好,好像有人比他腦子還不好。
屋內,屠小嬌拉著魏嵩進屋,坐下,然後對著他道:“你把衣服全部都脫了,給我看看。”
魏嵩:……
久違的,熟悉又陌生的,邪乎的日子好像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