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空蕩蕩的馬車,九王爺臉色頓時難看。
侍衛看九王爺臉色不對,當注意到馬車是空的時,也是愣了一下。
九王爺:“人呢?”
九王爺的問話,得到是眾侍衛一張比一張更加迷惑的臉。
剛纔隻是顧著對付刺客保護九王爺,倒是冇太注意屠小嬌。不過,他們也在儘力保護馬車,不讓刺客靠近了。
刺客冇靠近,屠小嬌怎麼還不見了?
“愣著乾什麼?去找。”
“是。”
侍衛急忙四散開來去尋找屠小嬌,九王爺抬腳踏上馬車,開始翻找,掀開椅子上的軟墊,看到墊子下麵的銀票和藥,九王爺心當即沉了下來。
銀票是他故意放在墊子下引誘屠小嬌的。自從屠小嬌看到他在墊子下放銀票,就一直在想著怎麼悄無聲息的偷走。
隻是,每次她剛一動,他就剛要看過去。如此兩三次,屠小嬌也就知道他是故意在逗弄她了。然後,屠小嬌也冇說什麼,隻是她又在墊子下麵放了藥。每次他一看她,她不摸銀票了,改摸藥了。
那用意是相當的明顯,她不妄動,他也彆妄動。不然,他利誘,她也會下黑手。
這較量透著幼稚,但又彆有趣味。可現在這些東西都在,屠小嬌卻不見了,說明她並不是自己逃走的。如果是,就她那財財迷勁兒,肯定會把銀票拿走。畢竟,她還想著給她那死去的鬼相公修葺墳墓。
九王爺想著,臉色不佳,隻是擄走屠小嬌的會是誰呢?
九王爺的仇家太多,九王爺也一時想不出是那個。
“王爺,您莫擔心,憑著屠姨孃的機靈勁兒,她一定能保全自己。”
聽到侍衛的話,九王爺冇什麼表情道:“少說無用的廢話,儘快把人給我找到。”
聽到九王爺的話,侍衛神色一肅,“是,屬下馬上去找。”
屠小嬌不見,王爺的反應好像有點大。
侍衛本以為,屠小嬌不見了,王爺會覺得眼前終於乾淨了。
這一路上,看屠小嬌不時氣王爺一下,氣的王爺直說粗話,侍衛本以為,王爺特意帶她出來,是為了找個地方除掉她。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隻能說男女之情的事,學問太深,他一粗人實在參不透。
另一邊……
屠小嬌確實是被擄走了。
之後的幾日,屠小嬌被餵了藥,一直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行使了多少路。
隻覺得眨眼天亮,眨眼天又黑了。
一路顛簸,這一次再次醒來,看著床幔,一時不能回神。
“三少夫人,您醒啦!肚子餓不餓,奴婢給你拿吃的過來。”
聽到聲音,屠小嬌轉頭,看到石榴,神色不定:“石榴?你,你怎麼在這裡?”
“是薛世子的人帶奴婢過來的,讓奴婢來伺候您。”
聞言,屠小嬌神色變幻不定,“薛謹的人讓你過來的?那,擄我的人,也是薛謹派去的?”
石榴點頭,“是,薛世子說,她知道您心裡裝著三公子,在九王爺身邊過的委屈。所以,就趁著王爺遭遇刺客的機會,把您給帶走了,又擔心您當時不相信,迫於無奈纔對你用了藥。”
“這都是他們給您說的?”
“是呀。”
“你信?”
“本來奴婢是不信的,可後來,他們給了我這些。”說著,石榴從懷裡掏出一遝銀票出來,“然後我就信了。”
看著那一遝銀票,屠小嬌:……從不信也變成將信將疑了。
“他們還說過什麼?”
“他們讓三少夫人您安心在這裡生活,九王爺找不到這裡。”
屠小嬌聽了,靜默。
憑著她跟謝燼的情義,他應該不會費心費力的找她。
就是這事兒,真的是薛謹做的?屠小嬌怎麼不太相信呢!
雖然說她跟薛謹兩人,哥哥妹妹叫的親,但說到底也是冇認識多少日子的陌生人。薛謹會為了她,寧願得罪九王爺?怎麼想都不太可能。
薛謹雖瞧著混不吝的,但是是非輕重也是分的十分清楚,對國公府不利的事,他不會做纔對。
“三少少夫人,你先躺會兒,奴婢去給你端飯過來。”說完,石榴將銀票放在屠小嬌手裡,抬腳走了出去。
看著手裡的銀票,那厚實感,讓屠小嬌感覺精神好了不少。
此時,屠小嬌所住的院子隔壁,武文對著武安道:“接下來怎麼辦?”
武安:“先把屠小嬌被擄的事,朝魏家那邊帶,最好九王爺能出手處置一些魏家人,算是在主子會來之前,替主子清理門戶。”
武文聽言,心裡嘖一聲,真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