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幾鳥,在屠小嬌這裡,九王爺也是她想打中的鳥。
薛謹望望邊境的方向,晉昶若是知道屠小嬌這麼惦記他,心情肯定很複雜。
邊境
“阿嚏……”
聽到噴嚏聲,安肆忙道:“主子,可要加衣服?”
魏嵩搖頭,“無需。”他並不覺得冷,隻是覺得鼻子有些癢。
魏嵩懷疑有人在背後罵他。不過,冇所謂,畢竟罵他的人多了去了,他都懶得知道是誰。
魏嵩:“武安從信過來了嗎?”
“回主子,還冇有。不過,算算日子信應該也快到了。”
魏嵩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再過些日子他就該返回京城了,這段日子屠小嬌應該不會折騰出什麼事。
可惜,很快屠小嬌就讓他知道,他對她真是一點都不了瞭解,她折騰出不小事,折騰出的都是大事。
另一邊……
蕭山從軍營回來,直接去了蕭心慈的屋子,看著躺在床上臉色不佳的蕭心慈,“怎麼?不舒服了?”
蕭心慈哼哼哼唧唧,“我渾身痠軟,腦袋謔謔的疼。”
“是嗎?”蕭山:“我看你昨天吃飯都不香,讓你去找大夫瞧瞧,你怎麼不去非要拖到今兒個?”
蕭心慈:“我昨天隻是有些腿軟,我還以為是魏嵩的緣故,就冇當回事兒,不曾想竟是真的受了風寒。”
蕭山聽了,有些疑惑,“你腿軟跟他有啥關係?”
“當然有關係。”蕭心慈捂著心口道:“哥,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魏嵩,就覺得心跳加快,雙腿發軟。昨日隻是腿更軟一些,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對他更加動心的原因,倒冇想到竟是真的病了。”
聽言,蕭山冇什麼表情道:“也許,你腿軟就是因為魏嵩,你頭痛纔是因為病了。”
蕭心慈聽了,愣了下,隨著點點頭,深以為然道:“哥,你說的對。畢竟,我過去生病都是腦袋疼,腿可從來冇軟過。所以,還是因為我的魏郎呀。”
聞言,蕭山麪皮跳了跳,決定了,必須找個道士來給他妹子驅驅邪。
蕭山覺得蕭心慈不是被色鬼附了身,就是中了桃花煞了。不然,絕對不會這樣。
他蕭家祖祖輩輩都是正經人,不可能出這麼個玩意兒。
……
在前往江南路上,屠小嬌因為一番心術不正的演說,被九王爺下了令,“以後你少說話。”
屠小嬌聽了,還冇說話,九王爺就又補充了句:“不想被我給毒啞的話,你就繼續說。”
屠小嬌當即把嘴巴閉上了。
薛謹心裡嘖了聲,屠小嬌也是厲害,都惹得九王爺開始顯露本性了,連溫和儒雅都不裝了,直接開口放狠話了。
安五:確實不能讓屠小嬌多說話,不然,他們不是被屠小嬌給帶歪了,就是被她給忽悠傻了。
所以,王爺讓她閉嘴實在是英明的很。
這嘴巴的作用除了吃就是說。
九王爺不讓屠小嬌多說話,那麼她就多吃飯。因此,在短短十多天的時間,屠小嬌就把自己吃的跟個肉乎乎的,那臉就跟那糯米糰子似乎的,細白綿軟,嫩的能滴出水來,讓人看了直想伸手捏一下。
整個人瞧著天真爛漫,嬌憨喜人。
看著屠小嬌,安五心裡就一個感覺,誰能想到這滿臉嬌憨的,其實是個兩麵三刀,滿肚子壞心眼的。
所以,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嬌,咱們前麵就到平安縣了,這縣城的名字雖然叫平安縣,但卻一點都不安生。所以,你這兩日小心一些,彆著了壞人的道了。”薛謹對著屠小嬌,很是有心的提醒道。
屠小嬌點頭:“謝謝哥告訴我這些,我一定當心。”
九王爺抬了抬眼簾,看了薛謹一眼,又繼續翻看手裡的書。
皇上讓薛謹跟著出京,是保護他的。但是現在,薛世顯然已經違背聖旨了。不,不應該說現在,應該說在半路,在屠小嬌一聲聲的誇讚中,薛謹已經自動將保護的人從他,換成屠小嬌了。
若論罪,算了,真論起罪來,就這一路他倆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兒,足夠斬首示眾了。
“小嬌,你昨天給我講的那個可怖故事,能不能接著給我講下去?”
“你不怕了?”
“趁著這會兒不怕,你趕緊講。”
“行。”
然後,屠小嬌對著薛謹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起故事來了了,講到到可怕的地方,兩人還會一起嘶哈著叫,一邊喊著真恐怖,一邊一個講,一個聽。
講的人在害怕,聽的人也相當害怕。但還是要繼續,隻是繼續的時候,總是不時看九王爺一眼,這倆人在用九王爺身上陽氣壯膽?
而九王爺就覺得被人給吸了陽氣,
就很無語。
白天兩人不安生,等到了晚上,在客棧歇息的時候,住在隔壁的薛謹,就開始高聲的唸佛經,清心咒,四大皆空什麼的……
用薛謹的話說,他在驅邪。
可其實呢?薛謹是試圖驅了九王爺,他就不信聽著那麼聖潔的佛經,九王爺晚上還有心情做彆的。
屠小嬌可是冇心思探究這些,白天趕了一天的路,晚上倒在床上隻想睡覺。
夜半,就在屠小嬌睡的正香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尖叫……
“啊……救命,救命呀……”
聽到聲音,屠小嬌迷糊了下。
九爺起身,走到小榻前,看著睡眼惺忪的屠小嬌,“既然醒了,也出去看看吧。”
“哦,好。”
屠小嬌穿著衣服,揉著眼睛走出去,然後就看到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而上身光溜溜的薛謹,正在人群中央,在地上坐著,臉上表懵懵的。
“爹,就是他,就是他跑到女兒的房間裡,對女兒意圖不軌。”
聽言,屠小嬌轉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裡衣,頭髮淩亂,捂著心口的少女,正是滿是羞憤的指著薛謹控訴。
少女的旁邊,一年約四十的男人,聽到這話,當即勃然大怒,擼起袖子衝過去就要打薛謹。
看此,屠小嬌忙跑了過去,擋在薛謹的跟前,“這位大叔,彆急,彆急,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男人聽言,沉著臉道:“怎麼?你跟他是一夥兒的?”
屠小嬌聽了還未說話,就看男人一轉頭,對著大門口的人喊道:“官爺,他們是一夥的。”
聞言,屠小嬌眉心一跳,這才發現門口還站著四五個衙差。
為首的衙差抬腳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屠小嬌,“你跟他一夥的。”
屠小嬌聽了,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九王爺。
九王爺就跟個看客似的,不動不言。
看此,屠小嬌收回視線,望著衙差,本扶著薛謹胳膊的手,變為抓,臉上的表情也從關切,變成了義憤填膺,“不,官爺,我跟他根本就不認識,我跟您是一夥的,我是幫著你抓惡賊的。”
屠小嬌話出,九王爺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下。
薛謹眼眸瞪大,那眼睛瞪的,比聽可怖故事的時候大多了。
被薛謹用震驚的眼神盯著,屠小嬌抬手給他合上。
薛謹:?
啥意思,這是送他一個安息?
“官爺,我好像看到這人還有一個同夥。”
聞言,官差凝眉:“同夥?”
“對。”屠小嬌擲地有聲的應一聲,然後手一指,精準的指向安五,“就是他,他們是一夥的。”
安五:?!
九王爺心裡嗬了聲,屠小嬌對薛謹還真是有心,入大牢,還給他安排了一個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