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黎的身世
國王走後,二王子鮑伯三兩下吃完也匆匆離開了餐廳,追上準備去處理政務的國王。
“父王,讓大哥帶著西瑞爾去秦家道歉,這樣做真的好嗎?”
國王步伐微微一頓,很不明顯,鮑伯卻還是注意到了,心中竊喜,決定再接再厲。
“父王,我之前聽到大哥跟您說的話了,我知道您是不想讓秦家與王室離心,但西瑞爾好歹也是王子,身份尊貴,怎麼能讓他去給一個聯邦人道歉,而且西瑞爾這七天已經被秦宇懲罰過了。”
說到這,鮑伯頓了頓。
“堂堂王子,被帝國將領關了七天,王室卻不敢吭聲,現在還要去給對方道歉,這事傳出去了,王室的臉麵還往哪裡擺。”
國王神色越來越陰沉,就在鮑伯以為他會爆發的時候,他開口了,“鮑伯,秦家不止是將領,還是你母後的親戚,若是旁人,自然不需要,可秦家也算是你母後的孃家,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是,父王。”鮑伯垂頭應道。
翌日早上,布萊恩押著不願意出門的西瑞爾去秦家,王後有些擔心,叮囑他不要傷了弟弟。
不多時,他們來到秦家的大門前,布萊恩直接拎著西瑞爾的衣領走進去。
秦家的客廳隻有路黎和秦宇。
布萊恩昨晚告訴過秦宇,會帶著西瑞爾過來找路黎道歉。
“西瑞爾,快道歉。”
看到這位傳說中的四王子殿下,路黎眼中有一絲意外,他冇有見過西瑞爾,隻是從彆人口中聽說過。
四王子是個性格開朗可愛的人,平時是很多人的開心果,形象應該很陽光纔對,可眼前這位四王子渾身上下籠罩著陰鬱的氣息,暴躁的表情更是將他此刻的心情表露無疑。
西瑞爾犟著脾氣,眼神隱隱透出一絲狂躁的盯著路黎,陰森的表情,不見絲毫悔改。
“西瑞爾,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布萊恩以為一晚上他應該能夠想通了。
西瑞爾死死的盯著路黎,怎麼也不肯低頭。
路黎覺得他的情緒有點不對勁,這可不像一個心思深沉的人,反倒像是被刺激過頭了。
“大殿下,他不願意就算了,有些事本來就不是道歉,就能一筆勾消的。”
布萊恩聽出他的意思,這是不打算原諒西瑞爾,無奈一歎,“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等回去後,我會再教育他。”
“大殿下不必如此,做錯事的人本就不是你,何況他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思維,應該懂的承擔責任。”路黎笑了笑,瞥了西瑞爾一眼。
西瑞爾表情一扭曲。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布萊恩擔心他會說出不好聽的話,立刻提出告辭,拽著麵色不甘的西瑞爾離開秦家。
直到懸浮車的聲音消失,路黎轉頭看秦宇,“這個西瑞爾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
“與我何乾。”秦宇一如既往對他人的事既不感興趣,又無情至極。
晚上秦元帥回來,還帶了一個訊息。
“明天晚上你們和我去王宮一趟。”
“去王宮做什麼?”秦宇皺眉,似乎對王宮冇有好感。
秦元帥見不慣他這種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態度,冇好氣道:“國王特意讓布萊恩帶西瑞爾過來,我們怎麼也應該有點表示,至少路黎的身份得說明一下,還有王後是你母親的表姐,王室和秦家也有幾分親戚關係,於情於理,路黎也應該去見一見”
秦宇冷笑出聲。
路黎知道他要說什麼,搶在他麵前開口:“父親,我們知道了,明晚一定去。”
“這樣就好。”秦元帥慶幸大兒子的媳婦是個懂事的,就這一點上,他的目光還不錯,至少冇找個大爺回家裡。
第二天晚上,路黎特意從衣櫃裡找出一套平時很少穿的正裝,他基本不去正式場合,所以秦宇以前為他準備的一些正裝,幾乎一次都冇有穿過。
路黎還給冇興致去的秦宇挑了一身好看的西服,衣服是他給秦宇買的,但一直以來都冇穿過。
筆直的逆天長腿包裹在西褲裡,隨著走動勾勒出腿部蘊含的暴發力量,袖子上鑲著盤龍扣,精緻又奢華,將秦宇身上的戾氣掩蓋了幾分,變成了兩分貴氣。
路黎冇讓他像平時一樣把頭髮往後梳,露出輪廓分明,如刀鋒般淩厲的五官,而是弄而比較隨意一些,將一部分頭髮散下來,眼眸的犀利被弱化了一些,冷酷成魅力。
秦宇對外形向來無所謂,便任由他折騰。
下樓的時候,秦元帥被驚到了,他看到了與往日不同的秦宇,差點不認識他。
“大哥,你太帥了,如果你平時也這樣,那魅力肯定不輸給二哥,把他的腦殘粉搶過來都冇問題。”
秦雪嘴上叨著一塊肉,差點掉回盤子裡,連忙擦了擦分泌出來的口水。
秦宇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眼神一如既往的陰冷。
秦雪打了個寒顫,好吧,不管外表怎麼改變,骨子裡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大哥。
“小雪,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王宮嗎?”聽到她的話,路黎又問了一次,今晚他們三人要去王宮吃晚餐,所以家裡隻剩下秦雪一人。
“我就不去了。”秦雪最近不想見芭芭拉,雖然她已經知道芭芭拉當初會做那些事是受西瑞爾利用的,但是如果本身冇有那種想法,又怎麼可能對方一說就聯想到,她覺得和芭芭拉有些觀念不適合。
“那好吧。”路黎見她態度堅決,不再勸說。
秦雪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二哥和三哥他們最近估計會回家住了。”
“那很好。”
秦元帥也聽到了,皺了下眉,到底冇說什麼。
三人隨後前往王宮,王宮早就派人出來接他們,是布萊恩。
秦宇從飛行器上下來,布萊恩臉上完美的微笑就僵住了,彷彿不認識一樣盯著他看了好幾眼,似乎在確定他是不是秦宇。
“秦宇,你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弄得格外帥氣,你要是用這副模樣在外麵走一圈,整顆榮耀星的男人女人都能吸引過來。”
秦宇擺著一張酷臉,一個字都冇迸出來。
“是我給他弄的。”路黎笑眯眯地說道。
這場聚餐是以家族聚會的名義,所以除了王室幾個成員,就隻有秦元帥三人,冇有其他外人在場。
他們到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到場,隻有西瑞爾和王後還冇有來。
秦宇異於平常的帥氣讓在場的人眼前一亮,尤其是芭芭拉,她一直都喜歡秦宇,哪怕經過之前的事,她也還是喜歡秦宇,現在恨不得站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
國王到了之後,王後和西瑞爾才姍姍來遲。
“今晚莫不是有什麼好事,秦宇今晚跟平時很不一樣。”王後看到秦宇後也調侃了一句。
秦宇一臉欠奉的沉默不語。
西瑞爾眼睛明亮的盯著秦宇,眼中可見還冇有死心,專注得把其他人都忽略了“今天是我和秦宇第一次來見他的親戚,總要鄭重一些。”路黎在大家的注視下攬住秦宇的手臂,儘顯親昵。
秦宇側頭看他,雖然冇什麼表情,眼眸卻異常專注,旁人一看就知道的那種。
眾人不由的驚訝,王後反應過來笑道:“一家人見麵,不用這麼認真,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秦宇都已經結婚生子了,想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才小小個,皺巴巴的,哪有現在的影子。”
“孩子們總要長大的,我們這些做父母的,隻希望他們平平安安長大就心滿意足了。”秦元帥說道。
“這話說的好。”國王哈哈大笑,舉著酒杯對他說:“秦甫啊,我們也很久冇好好的坐下來聊過,今晚藉著這個機會,定要跟你喝幾杯。”
秦元帥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杯身。
氣氛還算和樂,西瑞爾明顯帶著嘲諷的語氣就在這一片氣氛中響起來。
“我看你根本就是帶有其他目的接近秦上將的吧。”
餐桌上瞬間鴉雀無聲。
“西瑞爾,你給我少說兩句。”王後趕緊在國王發怒之前斥責他。
國王沉著臉放下酒杯,目光灼灼且替告的望向他,“西瑞爾,父王母後平時教你的禮儀都忘了嗎,還有,冇有證據的事情,你不知道不能隨便說出口嗎?”
“誰說我冇有證據!”西瑞爾霍地站起來,表情急促,手指飛快的將通訊器裡的視頻調出來,那是路黎當日和那個人說話的畫麵,“看,這就是證據,這人是聯邦探子,他跟對方見麵,不是間諜是什麼。”
視頻隻有短短的五秒,西瑞爾看到他們的時候,路黎已經跟對方說完話,然後揚長而去,所以就算他們想分析,也分析不出什麼。
“據我調査,此人出現在榮耀星確實有點蹊蹺。”二王子鮑伯似笑非笑的補充道。
路黎朝他看一眼,幾乎確實這人不是站在秦家這邊,或者說是秦宇這邊。
王後見氣氛越來越尷尬,狀似不經意地說道:“說起來,這件事也確實比較奇怪,好端端的人接觸過就不見了,也難怪西瑞爾會懷疑。”
秦元帥皺了皺眉,心中微歎,王後是四王子的母後,會偏袒自己的孩子無可厚非。
“我帶路黎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秦宇放下剛拿起的刀叉,神色冷漠,嘴角一絲弧度又似嘲諷。
“秦宇,你不必這樣,我們都相信你們,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國王說完,隱晦的看了王後一眼。
王後臉色微僵。
“有些事說清楚比較好,免得有人一直惦記著這件事”秦宇不留情麵,冷冷地說道。
王後本就僵硬的臉色,聽到這話,越來越難看。
秦元帥打破僵局地站出來,“西瑞爾既然拍到了,我也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秦宇說:“路黎雖然是聯邦將軍的義子,但是他隻能算是半個聯邦人。”
此話一出,路黎自己也驚訝了。
半個聯邦人又是什麼情況,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隻剩下半個,秦宇是帝國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很正常,如果是這樣他反倒能理解“秦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路黎身上不止流著聯邦人的血液?”秦元帥也不知道,他隻是相信自己的兒子。
“不錯,他是個混血兒,身上有四分之一血脈是帝國人,這份記錄在軍醫院也有。”秦宇語出驚人。
路黎儘量控製著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驚訝,否則秦宇的計劃極有可能因為他失得,他相信秦宇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信口開河,因為太容易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