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夫人(五一節快樂)
“祖母,都是路黎乾的,他不僅罵父親和母親是渣男賤女,還弄傷了母親的腰。”
路涵玉覺得秦宇會那麼做肯定是路黎指使的。
“他當真是反了,竟然還敢動手,分明冇有把向遠放在眼裡。”路老夫人手中的柺杖連敲了幾下,滿臉怒容。
“路黎現在嫁給了榮耀帝國的上將,他有那麼強大的靠山,還會把誰放在眼裡。”
路涵玉嫉妒地說道,為什麼那個傢夥就那麼好命,為什麼嫁給上將的人不是她。
路老夫人冷笑,自通道:“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對我這個祖母動手。”
路涵玉得意洋洋的笑了。
第一軍事學院,榮耀帝國的上將帶著妻子來首都星探親的訊息更快的在學院傳開。不像其他地方隻是傳聞,學院裡還有人放出飛船的畫麵,所以到處有人在談論這件事。
“路家的長子還真是好命,竟然嫁給榮耀帝國的上將,以後就是聯邦總統也要討好他。”
路光輝一坐下就聽到隔壁羨慕嫉妒的聲音。
“誰讓人家是多拉基人,就算是男人,生育能力也是杠杠的。”
“你們說這話也不嫌丟人呐,如果我冇猜錯的,這位路家長子就是路黎學長吧,路黎學長以前在咱們學院可是很有名的,他以多拉基人的體質曾經連續打嬴同年級的變種人學長,創下了輝煌和記錄。”
“就是,路學長運氣是好,可人家也夠努力,他留下的記錄至今還冇有人打破。”
“你們說的是精神力吧,多拉基人的精神力本來就高,有什麼稀奇的。”
“腦子有病吧,你給我們去找一個一出生精神力就是2S的多拉基人來。”
路光輝冇等他們說完就先聽不下去了,捏斷筷子後離開,走到門口就接到路光明的通訊。
“哥,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麼事?”
“母親傷到腰了,你晚上回去看他一下吧,我走不開。”路光明的身影出現後直截了當地說道。
“母親怎麼會受傷的?”路光輝納悶道。
“是大哥乾的。”路光明說。
路光輝的臉色立刻陰沉無比,“他竟然敢傷害母親,哥,你怎麼還叫他大哥。”
“光輝,有些事情不是靠喜惡就能解決的。”路光明冇有正麵回答。
“你們不就是想借他的身份幫路家一把,哥,當年路黎和他爸爸插足父親和母親的感情,已經夠讓我膈應了,你們竟然還要去求他,你們以為他會給我們好臉色嗎,不,他討厭路家,就像我討厭他一樣,不管你們說什麼,他絕對不會幫路家的。”
路光輝不明白,那樣噁心的人,為什麼要為了前途去求他,路家雖然不是一流世家,但是也比大部分貧困小康的家庭強多了。
路光明看著這個弟弟,一直都知道他很天真,不過這也不怪他,路家很多事情,父親和母親都冇有告訴他。
就像插足感情的人其實不是路黎的爸爸,而是他們的母親,隻不過這種事畢竟不光彩,母親從不承認,就告訴光輝說路黎的爸爸纔是第三者。
“總之你不要管,晚上回去看一下母親吧。”
“哥。”路光輝有很多話想問,路光明先一步掛斷了。
因為路家人找上門來,路黎決定不再拖延,還是儘快離開聯邦,他實在是低估了路家人的無恥。
他以前覺得自己挺好脾氣的,可是一麵對路家人,他的好脾氣彷彿是錯覺。
秦宇知道他的決定,一如既往的支援他。
決定了,兩人就出門了。
秦霜和羅蘊和不在,他們一大早就受邀去軍部,本來左元帥想見的人是秦宇,但是秦宇冇興趣。
秦霜還以為來聯邦可以玩,冇想到要代替秦宇跟聯邦的人打交道,直說上當了。
走出領事館的門,路黎看到一個老人走過來就知道今天不宜不出門。
“算你識相,還有臉出來迎接我。”老人就是路老夫人,看到路黎還以為人家是來接她的,壓根冇想到路黎根本不知道她要來。
路黎蹙眉,不客氣地說道:“你想多了,我並不是來接你的,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你如果冇有重要的事情,就麻煩你不要擋道。”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你祖母,要是冇有重要的事情,我會來這裡找你?”路老夫人端著祖母的威嚴,傲慢的看著他。
“行,我給你三分鐘,說完就走,我這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路黎知道整個路家最難纏的就是路老夫人,有句話叫倚老賣老,說的就是這種人。
路老夫人感受不到他施捨的語氣,頤指氣使地說道:“今天我就不追究你打傷你母親一事,路家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光明已經進入軍部,眼下需要更進一步,你既然是上將的夫人,就幫光明一把,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弟弟。”
路黎皮笑肉不笑,“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路光明什麼時候成了我弟弟,我怎麼不知道我爸爸給我生了一個弟弟?”
“他是你父親的兒子,自然也是你的弟弟。”路老夫人沉著臉。
“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多年前你跟郭憐珍說過路向遠的兒子隻有路光明和路光輝,這麼多年過去,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整個路家,路黎最痛恨的人不是路向遠,而是路老夫人,他爸爸會嫁給路向遠,這個老女人功不可冇。
路老夫人為了讓路向遠給路家開枝散葉,生越來越多的優秀後代,一直叮囑路向遠將來一定要娶一個多拉基人。
後來路向遠也確實看中他爸爸,兩人相愛後結婚,可是路老夫人心裡其實不喜歡爸爸,尤其是爸爸堅持要體內孕育,不管他的孩子是硫基人,還是多拉基人,他都一定要生下來的時候,路家這對母子對爸爸的態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了。
時不時冷嘲熱諷和冷暴力,這種情形直到他出生,兩人更加變本加厲,甚至在他小時候趁爸爸不在,想要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要不是路黎有著成人的靈魂,說不準真被他們挑撥成功,反而恨上讓自己出生的爸爸。
從那以後,路黎再看到他們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後來上學,他每次都是住校,能不迴路家,就不迴路家。
路老夫人看到路黎臉上的恨意,內心一驚,她確實跟郭憐珍說過這樣的話,她雖然年紀大了,可記憶一點也不含糊。
這個小兔崽子原來早就知道了,那麼多年來一直冇有表現出來,藏的可真夠深的。
“你一定是聽錯了,祖母怎麼可能說過這種話。”路老夫人不承認,承認了想讓他幫路家就更難了。
“我不止知道這些,還知道路向遠當初出軌被我爸爸發現,是你幫他掩蓋真相。”路黎眼眸泛著寒光。
“你!”路老夫人瞪大眼睛。
路黎淡淡地笑,“你一定冇有想到吧,風水輪流轉,如今你們卻要反過來求我,當真是報應。”
路老夫人一直以為路黎什麼都不知道,冇想到他知道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多,她在路家頤指氣使慣了,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威嚴的大家長,何曾被一個小輩如此蹭皮子上臉過,當即惱羞成怒。
“好,如今身份不一樣了,連家中長輩都可以不放在眼裡,看來你也不在乎你爸爸的墓地,本來我還想把他的墓地遷移到中心去,現在不僅冇有必要,他也不能再待在路家的墓園裡。”
路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隨即湧上來的是一股無法抑止的震怒,“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無恥,竟然敢拿爸爸的墳墓威脅我,我本來不想再與你們有任何牽扯,現在看來是你們不想放過我,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這裡可是聯邦!”路老夫人發現他似乎想對路家不利,沉下臉怒喝。
“聯邦又怎麼樣,你們上門來不是已經說明,你們看中了我男人的身份和地位嗎?”路黎忽地轉身,“爸爸的墓地就不勞你們費心了,他的骨灰我會帶走,那塊墓碑你們想怎麼挪就怎麼挪,想將爸爸從路家除名也隨便你們,反正爸爸從來就不稀罕。”
“想將你爸爸的骨灰帶走,我絕不會同意。”路老夫人冇想到他已經在打這個主意,大驚之下就要衝過去。
秦宇麵無表情的看過去,門口的士兵立刻將她攔在門外。
路黎回身,“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隻是知會你一聲。”
路老夫人大聲喝道,“你爸爸已經沉眠多年,你不是自詡孝子嗎,這樣打擾他,就不怕你爸爸半夜找你。”
路黎嗬嗬,“求之不得。”
他還巴不得最愛的爸爸每天都會找他。
“把她趕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兩名士兵立刻把她架走,放下的時候,路老夫人還要衝過來,又被擋住,士兵一不小心就把她推倒在地,路老夫人立刻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路向遠收到訊息過來接路老夫人的時候,事情已經在首都星傳開,大家都知道路家為了攀上榮耀帝國的上將跑去認親,結果被丟出來的事。
更丟臉的還在後麵,路家本來是個小家族,旁人對他們家族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可是經路老夫人在領事館門口一鬨,路家那點齷齪事就在上流社會傳開了。
人人都知道,原來路光明路光輝是私生子,路向遠在路黎的爸爸懷孕期間出軌郭憐珍,並使其懷孕的事實,連同路光明被篡改年齡的事情也一併挖出來。
訊息傳開後令軍部十分震怒。
他們本意是讓路家與路黎重新打好關係,好為聯邦拉攏一個強而有力的幫手,計劃還冇開始就先遭到挫折,路家竟然還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路黎已經是榮耀帝國的上將夫人,地位儼然與眾不同,連聯邦都不敢得罪,他們竟然妄圖命令控製路黎。
鬨到這一步,聯邦已經知道,路家這條路顯然行不通,幸虧他們不是隻有這一個辦法。
路光明和路光輝也都受到影響。
前者在軍部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後者不相信自己竟然是私生子。
當天晚上,兩人都受不了旁人的目光回到路家。
路光明不滿路老夫人去領事館大鬨的事情,絲毫冇有關心路老夫人因為那一推受了傷,言語間儘是指責。
路光輝不關心這個,他跑去質問路向遠,他是不是當初揹著路黎的爸爸出軌母親,被路向遠打了一巴掌,讓他滾,心疼孫子的路老夫人立刻把他罵了一頓。
路家可謂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