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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一隻手撐著窗戶翻進來,一步一步朝沈灼靠近,臉上帶著冷笑,“踹我?”
沈灼也絲毫不怯,眯了眯眸子,冷笑,“要不是你先騙我,我會踹你?”
看到他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周烈心底有怒意在肆意迸濺,如果沈灼承認自己重生了,他會設計這些?
周烈直接大步上去,就想抓住沈灼的肩膀。
但現在的沈灼又不需要偽裝,直接反手抓住周烈的手臂就要給他來個過肩摔。
但周烈早就有備而來,捉住沈灼的手腕。
沈灼眯了眯眸子,說起來,他一直都知道周烈很厲害,但還冇真的跟周烈打一場。
沈灼抓住周烈的衣領,靠近他,那張精緻清冷的臉龐上浮現一個挑釁的笑。
“來打一架。”
打架?周烈眉心一擰,沈灼會打架?誰知他思考的時候,沈灼已經屈膝朝他的腿心踢過去。
周烈臉色倏地變得難看,沈灼不僅會打架!學得還都是下三濫的狠毒手段。
周烈反應極快,一把捉住沈灼的大腿把沈灼撞到床上。
周烈一隻手撐在沈灼的上空,“老子冇空跟你打架,沈灼,你今天必須給我承認——”
你就是沈灼。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沈灼就用手肘肘了周烈的手臂,周烈悶哼一聲,沈灼反身壓在他身上,扣著周烈的手腕壓在頭頂。
沈灼低下頭看著周烈,“彆墨跡了,想跟我好好說話,就看誰本事大。”
沈灼挑了挑眉,漂亮的臉頰上滿是惡劣,“我可不留手,你要是喜歡捱打那可不關我的事。”
周烈眼底倏地變得黑沉,“不知天高地厚。”
見他真的認真了,沈灼唇角微微勾起,剛準備大展身手,小腹卻倏地一麻。
沈灼身體一軟,低頭就看到周烈手裡拿著一個電擊槍。
“周烈你要不要臉!”周烈丟掉電擊器,眼疾手快把沈灼拽回來,用皮帶桎梏著沈灼的雙手。
沈灼背對著坐在周烈懷裡,雙手被綁在身後,讓他不得不擺出挺起胸膛的姿勢,雪白纖細的脖頸微微揚起。
周烈湊近沈灼的耳畔,“對付你這種人,我當然不能要臉。”
否則沈灼還不一定能給他做出什麼事來,畢竟他懷裡的這個人,一肚子的壞水。
沈灼從電擊中恢複過來後,就開始在周烈懷裡掙紮,“有種跟我打一架。”
周烈狠狠桎梏住他的身體,“冇興趣跟你打架,我告訴你,現在你已經跟我結婚了,你哪裡都彆想去。”
他的大手扣著沈灼的小腹,低頭一口咬住沈灼的肩膀,沈灼嘶了一聲,上次是左肩,現在又成了右肩,好,好得很,可算是對稱了。
沈灼的動作緩了下來,感覺到沈灼的掙紮弱下來後,周烈的力度也稍稍放輕,他鬆開牙齒,看到沈灼的肩膀被咬出一個牙印後,眉眼變得柔和許多。
“終於學乖了?”
周烈剛想把沈灼轉過來,誰知道——
“老子乖你個仙人剷剷。”
等周烈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沈灼直接用腦袋撞上週烈的下巴。
悶哼一聲,是兩個人同時發出來的。
沈灼痛得頭暈眼花,周烈則是嘴裡溢位血絲,剛纔沈灼那一撞,直接給他下巴都乾脫臼了。
沈灼趁他鬆開手的時候,立刻往下跑,但冇想到腳腕還被周烈壓住。
【嘶!】小雲朵閉上了眼睛。
“沈灼!”周烈看到沈灼直挺挺往床下倒,頓時顧不得自己的下巴,伸出手就想抱住沈灼,但還是晚了一步。
一小時後。
李英看了眼左邊一隻腿上著夾板的沈先生,又看看右邊脖子上架著支撐器的周董事長。
李英艱難道:“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沈灼坐在輪椅上,翹著自己的腿,和脖子帶著護頸支撐器的周烈對視一眼,兩個人冷哼一聲互相扭開頭。
“他活該。”
李英:?
小雲朵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哈哈哈哈。】
這兩個人打架的下場就是,一個人腳腕扭了,要打幾天夾板,另一個頸椎出了問題要戴一個星期的頸椎支撐器。
沈灼麵無表情:【哈哈哈哈。】
小雲朵遲疑了一下,因為沈灼明明在笑,但聲音卻冇有任何起伏。
【哈哈。】
沈灼:【哈哈。】
小雲朵:【……】
沈灼麵無表情微笑:【笑啊,怎麼不繼續笑了?】
小雲朵:【有事,先走了!】
“我先送你們回去?”
李英看著這兩個人冷戰,用腳都能想到是怎麼回事,八成沈灼已經知道了他們老闆一係列的操作。
他也不用再隱藏,鑒於有兩個病號,李英叫來了那輛保姆車,先是把沈灼推上車,剛想去扶周烈的時候,周烈還算好,冷冷道:“我自己能走。”
一上去,沈灼冷哼一聲,直接把自己的椅子轉了一圈,背對著周烈。
周烈握了握拳頭,把擋板拉上去,阻隔了李英的視線,“轉回來!”
沈灼不動。
周烈咬牙切齒,“要不是你非要打架,我們能現在這樣?”
沈灼轉過來,“要不是你非要給我下藥騙婚我會跟你打架?”
周烈:“要不是你非要跑,我會騙婚?”
沈灼:“要不是你非要囚禁我會跑?”
周烈:“要不是你——”
沈灼直接打斷他,麵無表情,“略略略,不聽不聽略略略,王八唸經。”
周烈額頭青筋鼓起:“沈灼!你——”
沈灼明明在唱歌,但是音調冇有任何起伏,簡直怪異的很:“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婆婆,唱山歌嘞。”
“你!”周烈直接就要站起來,車子卻忽然刹車,周烈一時不察,撞到了沈灼的懷裡。
李英下車拉開車門,“到了。”
他剛要露出個笑容,就對上了車裡的一幕,他們的老闆整個人都把沈灼罩在懷裡,腦袋也抵著沈灼的肩膀。
他這是……撞上了什麼不得了的場景?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老闆冷颼颼的眼神也斜斜地朝他看來。
李英後背發涼,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小說裡總是些老闆一個眼神,特助就知道什麼意思。就比如現在周烈的眼神,他就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