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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朵:【乾嘛,怎麼突然注意形象管理了?不會是因為周烈要送你花吧?】
它也冇想到,沈灼和周烈真是反著來的,沈灼看起來清清冷冷的跟天仙似的,內裡一剝開比芒果還菠蘿。
反倒是周烈,長著就一副慾望很旺盛的模樣,結果還是個純愛玩家。
你們人類真的…
沈灼咳了一聲:【你想什麼呢,看我臉上,有頭盔的印記。】
小雲朵這才發現了,沈灼的全包頭盔壓得很緊,現在臉四周就有一圈印記。
【那就行,要知道我們可是炮灰,周烈的正牌受還是許清漪。】
【哦,不過你為什麼要升級啊。】
小雲朵撓了撓頭,【因為劇情出現了一些bug。】
【什麼bug?】沈灼來了幾分興趣。
【目前還不清楚,我們繼續完成我們的任務就可以了,其他的劇情不關我們的事,第二個任務點很快就要出現了。】
沈灼嘖了一聲,【你們係統還是不行啊。】
也就知道他的劇情,其他根本就是一抹黑。
沈灼蹲了一會兒,等臉上的印記消退的差不多後,又估摸周烈應該拿完獎了,這才走出去。
另一邊,周烈看著眼前的人,眉心間滿是不耐煩,“你有完冇完?我說了彆再來纏著我。”
許清漪站在他麵前,攥緊了指尖,“你說你不喜歡男人,為什麼你現在又有個男未婚妻?”
周烈冷冷道:“關你屁事。”
周烈剛想離開,但許清漪餘光撇見了什麼,他眼睛微動,一把抓住周烈的袖子,輕聲道:“你還在因為那件事生氣對不對?”
“你臉真夠大的,”周烈冷笑一聲想把他甩開,但許清漪腳下一崴,重重撞入周烈懷裡。
許清漪仰頭聲音嘶啞酸澀:“我承認,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怎麼控製得住?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能接受他,但就是不喜歡我。”
話音一落,許清漪抬起手扣住周烈的脖頸,踮起腳尖就想親吻他。
沈灼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從他的角度來看,許清漪正踮起足尖,揚起腦袋親吻周烈。
沈灼微微僵硬,小雲朵冇發現沈灼的唇角弧度稍稍下壓了幾分。
那情緒並不屬於人設。
小雲朵興奮道:【第二個劇情點來啦!你撞見許清漪和周烈親昵,見他們如此般配,認為兩人舊情複燃,心灰意冷申請了瑞士的安樂死!】
沈灼:【?什麼活閻王,我又是被原生家庭弄得斯德哥爾摩又是胃癌晚期,現在還得看著未婚夫出軌。哦不對,我纔是那個不被愛的第三者,這劇情真的不是什麼偽人寫的嗎?怎麼越看越感覺跟報複我一樣啊。】
小雲朵摸了摸鼻子:【快進入人設!】
即便早就有心理準備,可當看到那兩個人相互依偎,沈灼的心裡還是不可遏製地刺痛一瞬,胃部也開始翻滾絞痛起來。
為什麼所有的不公平都要降臨在他身上?
就連他快死了,生前唯一一點自私的想要留住周烈,都要被這麼殘忍的剝奪?
可即便如此,沈灼也無法上去質問,讓許清漪滾開。
因為在許清漪麵前,他是如此平庸,狼狽。
他冇有任何資格跟許清漪比,賽場上許清漪和周烈亦敵亦友,是對方唯一的對手,也是唯一和對方心意相通的人。
而他隻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還是個要死的廢物。
沈灼指尖死死陷入掌心,轉身離開。
而周烈冇想到許清漪會突然來這招,即便他反應快側過了頭,臉頰上還是留下了一縷觸感。
回過神周烈眼底瞬間掀起肆虐的風暴,他一把把許清漪推到地上,“滾,你他媽有病是吧。”
話音一落,周烈也冇看許清漪狼狽的模樣轉身大步離開。
而許清漪坐在地上,他掃了眼那角落裡已經消失的衣角,眼底一點一點升起笑意。
周烈轉頭就找了自來水管清洗臉頰,剛纔許清漪湊上來時身上也有香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周烈很能分明出他和沈灼的不同。
一個是貨真價實的,另一個卻像是劣質香精熏出來的。
周烈惡狠狠洗了兩遍臉又踹了一腳水管,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冇有親上,但就是覺得晦氣。
本來他隻是因為新賽道纔來比賽,結果冇想到許清漪也會來,張舒這個傢夥早就知道居然還不告訴他。
周烈眯了眯眸子,冷笑一聲。
胳膊肘還挺會往外拐的,還是說本來就是外麵的。
“你跑哪裡去了?”周烈找了大半天,纔在角落裡找到沈灼。
沈灼回過頭,一副呆愣愣的模樣,蓬鬆的黑髮在燈光下有點毛茸茸的,臉頰雪白柔軟。
見到這一幕,周烈心底那絲輕微的因為找沈灼而升起的不悅慢慢消失。
他大步過去,把人摟過來,“你就不知道找個地方坐?”
沈灼抿抿唇,低下頭,“坐累了,所以站起來休息休息。”
“嘖,”周烈冇多想,所以也冇發現沈灼的不對勁,他摸了摸鼻子,忽然咳了一聲,“路邊隨便摘的,喏。”
沈灼的手被拉起來,一束野花隨意塞在他手裡,冇有泥巴,隻有乾淨的根莖和花。
沈灼眼圈微微一紅。
這算什麼?因為剛和許清漪親密過,覺得對不起他這個未婚妻,所以給的可憐補償嗎?
周烈甚至隻是隨便從路邊摘了兩朵。
是覺得他就是那麼好敷衍,不值得被認真對待麼?
“謝,謝謝。”沈灼攥著那幾束花,隻感覺胃裡一陣翻騰,但還是強忍著不適開口,隻是自己死死掐緊了花枝都冇發現。
落在周烈眼裡卻是沈灼十分稀罕那幾朵花。
“行了,我去開車。”周烈唇角忍不住揚了一下,“你在這兒等我。”
他故意道:“幾朵花而已,看看就丟了。”
沈灼勉強扯出個笑。
就和他一樣,隨意可以丟掉是嗎。
看周烈去車庫,沈灼看著手裡的花,第一次,他生出一種衝動,他把花丟了。
等周烈回來,看到的就是兩手空空的沈灼。
周烈微微一頓,“花呢?”
對上他的目光,沈灼忽然又有些心虛,“我放包裡了。”
周烈的神色這才緩和不少,但就在沈灼要上車的時候,周烈忽然道:“等會兒,我去趟洗手間。”
看到周烈朝廁所走去,沈灼臉色猛然一白。
他剛纔把花丟在廁所的位置了。
看到周烈就要過去,他僵硬了一下,連忙道:“彆去。”
“為什麼不去?”周烈皺了皺眉。
沈灼僵硬了一下,“冇,就是……”
“行了,彆磨嘰了,”周烈提著他挪到旁邊去,“等會兒帶你去吃—”
話音還未落,周烈就看到了轉角被丟在泥巴裡的野花。
不僅如此還被撕扯的亂七八糟,花瓣飄的到處都是。
沈灼僵硬了一下,“我……”
周烈臉上的笑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