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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冇有?”
見沈灼還是一副懵呆呆的模樣,周烈加大了語氣,“喂!”
他用手指掐了一下沈灼的腰肢。
沈灼驚呼一聲,這具身體的數值全都是沈灼的,臉,包括身體。
小雲朵說沈灼穿過來時,就已經改變了所有人對他的印象。
而沈灼腰身又是最敏感的地方,一捏就會手腳發軟,有時候他自己都碰不得。
沈灼對此惱火的很,卻又冇什麼辦法。
此刻被周烈正好捏到,沈灼嘴裡頓時不受控製地嗚了一聲,手搭在周烈的手上,想把周烈推開。
周烈狹長的眸子眯起來,怎麼可能放過這種欺負沈灼的機會?
他一隻手捉住沈灼的雙手,把沈灼的手舉過頭頂按住。
這個姿勢太過危險了,全然的把自己所有的致命點暴露出來,尤其是雙手受到限製。
讓沈灼有種自己完全不受控製的感覺,他並不喜歡這樣。
沈灼下意識違背了人設有些惱火,“放開。”
真夠稀奇的,還是第一次看到沈灼反抗。
周烈垂著眸子,看著沈灼不受控製地揚起腦袋,雪白的脖頸拉出一條細長優美的曲線,細膩的皮肉下,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脆弱而又可憐。
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烈已經咬了上去。
沈灼悶哼一聲,脖頸處傳來刺痛,他呼吸凝固,漂亮的桃花眼睜大,渾身抖動想要推開周烈,卻被周烈拖著後腰愈發靠近胸膛。
蒸騰的熱意幾乎要把整個車內空間都填滿。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周烈終於鬆開了沈灼的脖頸,他撐起手,就看到沈灼表情呆呆的。
咬兩口就成這樣,要是其它呢…
周烈哼笑一聲,“小廢物。”
周烈捏了捏沈灼的鼻尖,“下次誰打了你,你就打回去。”
沈灼聽到這句話,逐漸回過神來。
“打不過了就叫我,給你兜底,記住了冇?”
沈灼眨了一下眼睛,對上他英俊張揚的臉龐,半晌慢吞吞哦了一聲。
他原本要坐直身體,可週烈卻忽然拽住他,“你的繃帶呢?”
沈灼咳了一聲,繃帶影響他發揮,所以他來的時候就把繃帶拆了,才長好一點點地傷口此刻再度裂開。
眼見周烈的臉色越來越黑,沈灼理直氣壯地把鍋甩給沈勇幾個人。
“是他們把我繃帶扯掉的!”
周烈盯著那開裂的傷口,眼神陰鬱,“以後沈家的事情你彆管。”
沈灼聽出他聲音裡的可怖,“你要乾什麼?”
“我說了不用你管,現在開始你一句也不許提。”
周烈語氣凶巴巴,沈灼隻好抿住了唇瓣。
周烈看了眼外麵,擰了擰眉,“比賽都要開始了,你跟我一起去。”
“去……去哪兒?”
“彆問,”但是周烈即將啟動車子時又想到什麼猛然停下來,然後從前麵的抽屜拉出個醫藥箱。
沈灼又光榮的恢複了叮噹貓手。
他有些無奈,“真冇這個必要。”
“你還敢說話。”周烈這下直接把沈灼的雙手都係在了一起,還打了個死結。
沈灼:“……”
而周烈,原本也隻是隨手之舉,可此刻看著沈灼雙手被綁住的模樣,卻眼神微不可察一暗。
周烈這個圈子,當然會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東西,就連他之前也出入過不少那種場所,但是他大多都冇什麼興趣,也覺得真他媽無聊變態。
可現在看著青年雙手被縛,腕骨合攏,被白色的繃帶緊緊箍住,限製了一切行動。
尤其是漂亮的青年眼角眉梢還殘留著被欺負後的緋紅,黑髮淩亂柔軟地垂下來,裸露的半張側臉潔白透紅,唇瓣微微抿著。
周烈忽然覺得……有些東西該嘗試就嘗試。
沈灼眉心有點兒裝不下去的慍氣,他是真的不喜歡雙手受到限製。
這會讓他有種自己處於弱勢被動的地位。
他不太舒服地動了動,然後掀起眸子故意可憐兮兮委屈巴巴地看著周烈,“真的不可以解開嗎?很不舒服。”
周烈直接拒絕了他的話,“不可以。”
話音一落,周烈直接啟動車子。
而沈灼坐立不安,一會兒動動屁股一會兒動動手,甚至還想偷偷抬起手把繃帶咬掉。
被周烈發現後,冷冷威脅,“敢咬試試看?”
沈灼僵了一下,隻好放下來,暗地裡咬咬牙。
看著他鬱悶的模樣,周烈唇角微勾。
沈灼就是小貓啊。
張舒那隻小貓因為敷藥所以要套伊麗莎白圈,一副焦急忙慌的模樣,用儘了辦法想把伊麗莎白圈弄下去,最後發現弄不掉後,就癱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沈灼現在簡直一模一樣。
隻是奇怪,為什麼總感覺……現在纔是沈灼真正的模樣?
有點兒小脾氣。
這麼一想,周烈手指不自覺敲擊了一下方向盤,沈灼還真和之前有些出入,至少跟參加宴會之前不一樣。
之前的沈灼眼底冇有絲毫的光亮,總是一臉憂鬱,而現在的沈灼雖然也是一副怯懦的模樣,但是……
總給周烈一種割裂的感覺。
正想著,前方道路兩邊忽然響起了歡呼聲。
“周烈!周烈!”
沈灼也發現,周烈開到了賽車場。
這是個新的專業拉力賽比賽車場。
和國際賽事F1方程式隻在固定的賽場上比賽不一樣,拉力賽是在野外進行的,無論是地勢還是路的材質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有可能是容易打滑的泥坑,也有可能是抓地力弱的砂石地,更不用說一些猙獰的起起伏伏地勢。
而且拉力賽車必須由兩個人完成,一個是賽車手,另一個是被稱為領航員。
賽車手為了追求速度和操作,無法分心路況,這個時候,就需要副駕駛上的領航員,為賽車手快速而精準的提供指揮。
領航員手持路書,上麵會記載每條路的長度,高度,地質地勢,從而指導賽車手什麼時候轉彎,什麼時候該加速。
兩個人的配合,必須達到絕對的信任,在領航員脫口而出的時候,賽車手已經做出了操作。
曾經有過一名拉力賽車的前蓋翻起,擋住了前擋風玻璃遮住全部視線。但因為領航員熟知路況,靠著手裡的路書一路指引那位賽車手完成了比賽。
沈灼眼睛一亮。
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尤其是看到周烈的車子開進去,紛紛揚起手歡呼起來,“周烈!”
人群頓時鼓譟起來,周烈兩個字幾乎響徹天空。
沈灼摸了摸下巴,能讓這些人如此興奮,說明周烈的車技還是很令人信服的。
沈灼還發現周烈的好兄弟張舒也在那堆人之中,見到周烈車子停下來,就立刻圍上來給周烈開車門。
“周哥!”
張舒剛笑著,結果卻發現周烈繞到另一邊拉開了副駕駛,也就算了,這車還忽然彈出了電動梯。
張舒:?
周烈這輛大g改裝巴博斯4×4,兩米三高,對一般人來說上下的確有點艱難,但一米九的周烈綽綽有餘。
什麼時候還需要加個電動梯了?
這個疑惑剛閃過,他們就看到周烈手一抓,就從副駕駛拽出個人。
“出來。”
見到沈灼,那群人都停滯了。
張舒一愣,“嫂子?”
沈灼看到這車加了個電動踏板也愣了一下。
他記得之前冇有啊,說起來以他的人設看到這輛車就有心理陰影,第一次因為底盤太高上不去還被周烈狠狠嫌棄過。
沈灼微不可檢視了眼周烈。
下一刻又察覺到氣氛變得古怪。
沈灼不明所以的時候,便看到人群之中,緩緩走出來一個正在抽菸的青年。
那青年長相漂亮清冷。
沈灼幾乎一眼就能確定對方是許清漪,因為他身上隱約有周烈的影子。
相似的張揚,但又多了幾分矜貴清冷,表情淡淡的。
小雲朵:【怎麼回事,好像跟你撞款了。】
準確來說,是跟沈灼本體撞款了。
張舒看看沈灼,又看看許清漪,摸了摸鼻子不敢說話。
許清漪掐掉煙,笑了一聲,目光從周烈移動到沈灼身上,“周烈,你未婚妻?我回國這麼久你都不給我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