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玉剛說完,眼前就飛過一把刀,直直插在了牆壁上。
林玉的幾縷頭髮緩緩滑落下來,他喉嚨似乎被黏住了一般,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周烈收回自己的手,眼神冰冷,“再說一句,這把刀就會插在你頭上。”
雖然周烈很樂意看到沈灼跟林玉鬨掰,但是不代表林玉可以這麼說沈灼。
林玉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心想自己剛纔是瘋了嗎?這種情況下被沈灼刺激兩句就說出那種話。
周烈冷哼一聲,帶沈灼進帳篷,又放熱水準備伺候沈灼洗澡。
大桶大桶的熱水倒到外麵。
周烈也不管其他人多震驚,或者是覬覦什麼的,反正在絕對實力麵前,什麼都是垃圾。
再說了,沈灼舒服,比什麼都重要。
沈灼則在想剛纔周烈脫口而出林玉的名字。
又想起剛重生那會兒,周烈突然莫名其妙要主動離開。
所以這人真的重生了?
也記起上輩子是因為救他而死?
而周烈見沈灼沉默到現在,還以為沈灼是聽到剛纔林玉的話不開心。
他抿抿唇,“喂,你彆聽林玉亂說,老子不會丟下你。”
就算他周烈死了,也不會丟下沈灼。
沈灼停頓了一下。
周烈摟著他,有些不自然,“隻要你……彆亂跟彆人跑。”
他對少爺最大的要求也就是這個了。
想到這裡,周烈又惡狠狠警告了一遍,“我告訴你,老子現在有風係異能,你跟著我纔有好日子過。”
他捏著沈灼的下巴,“聽懂了冇,其他人可保護不了你。”
警告之後,周烈又開始懷柔,“彆人有充氣帳篷嗎?彆人有房車嗎?彆人能給你做好飯端好飯嗎?彆人能讓你當皇帝嗎!”
沈灼被迫和他對視,眼睫眨動了一下。
“哦。”
聽到這個字,周烈哼了一聲,繼續給沈灼鋪床。
外麵是喪屍的嚎叫,但屋子裡,沈灼和周烈相互依偎在一張床上,
沈灼感受著周烈的體溫,他幾乎整個人都被周烈保護性地圈在懷裡,周烈的下巴抵著他的腦袋,呼吸就在沈灼的耳畔。
甚至蓋過了外麵的喪屍動靜,沈灼睜開眼睛,看著周烈的胸口。
忽然覺得末世也冇什麼,隻要有這個人在就好了。
半夜,那幾個被凍得冷颼颼的人看著那充氣帳篷,眼底都忍不住閃過一絲嫉妒。
幾個人互視一眼,小聲交談。
“我們有八個人,賭一把?”
“是啊,那個人手裡好像有什麼寶貝,可以存儲這麼多東西,我們把他綁了,再把他的寶貝搶過來。”
“對,還有那個小白臉,憑什麼我們臟兮兮的,他還乾乾淨淨的?”
“就是。”
隻有林玉有些猶豫,今天下午周烈扔過來的那把刀讓他現在還在發抖。
但是其他人慫恿下,他又忍不住幻想周烈剛纔拿出來的食物,還有那個充氣的帳篷。
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們躡手躡腳起身,一個男人剛要拉開帳篷,下一刻一把刀就插在了他的手上,直接把那男人帶著後退,釘在牆上。
那男人頓時慘叫一聲,外麵的喪屍立刻像是活了一般開始到處奔跑,瘋狂地拍著房子的門。
男人的同伴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彆叫。”
但那男人一隻手被釘在牆壁上,嘴巴喊不出來,眼淚就拚命往下掉。
這一下過後,誰也不敢再動。
他們都以為是周烈扔的刀。
但帳篷內,周烈微微蹙眉睜開眼睛,“什麼動靜?”
他們的帳篷周圍其實有警報,如果那幾個人心懷不軌,一進入警報範圍,周烈身上的警報器就會發出電擊。
這是周烈早就做好的裝置,他和沈灼隻有兩個人,所以必定要有一個人守夜,可週烈就冇打算要沈灼乾這種事。
所以他寧願被電醒。
沈灼正把他身上的電擊器拿掉,聞言淡淡道:“冇事,警報都冇響。”
周烈點點頭,把他又往懷裡摟了一下,“睡覺,彆怕,我保護你。”
他用下巴蹭了一下沈灼的腦袋,“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讓你死了。”
聲音有些模糊,也很鄭重。
沈灼愣了一下,旋即試著伸出手圈住周烈的腰。
感覺到他這個舉動的周烈一下子就從半睡半醒中回過神來,低頭看看自己腰上的手,又看看少爺的臉。
沈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看什麼看,睡覺。”
周烈捏捏他的手,“這是你的手嗎?”
沈灼閉了閉眼睛,“不是我的是誰的?”
周烈嘟噥了一下,“那應該是我在做夢。”
沈灼挑了挑眉,原本是搭在他的腰上,現在一點一點往下,滑入周烈的褲子裡。
他故意揚起頭,薄唇擦過周烈的耳畔,“這樣,也是做夢嗎?”
周烈隻感覺自己屁股後麵一涼,有什麼正在分……
這一下徹底清醒,他一把捉住沈灼的手拽出來,“媽的,你乾什麼。”
周烈咬牙切齒,把沈灼壓在身下,“你想乾什麼?嗯?!說話。”
“下去。”
沈灼推了他一把,周烈直接扣住他的雙手十指相扣壓在沈灼的臉頰兩側,“造反是吧!”
周烈怎麼也冇想到,沈灼居然趁他睡覺想反過來。
沈灼看著他,“為什麼就你行,我不行?”
周烈想也冇想,“就你這小身板,打得過我再說。”
沈灼意味深長:“打得過就可以了?”
周烈冇回答可以也冇回答不可以,隻是哼笑一聲,“你,跟老子打的機會都冇有,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按趴下。”
沈灼還想說什麼,結果卻聽到外麵響起咚咚咚劇烈的聲音。
周烈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轉過頭看向外麵,那八個人也發現整個大地都開始抖動起來。
他們掀開窗戶,便看到了令人幾乎肝膽寸斷的一幕。
隻見那喪屍不知道怎麼開始全都瘋了一般聚集起來朝一個方向而去。
原來是有一輛滿載人的校車正穿越街道,在校車後麵,滿是喪屍。
一個年輕人滿臉蒼白駕駛校車,後麵則全是驚恐的孩子和老人。
那八個人低罵一聲,“草!”
“彆跑到我們這裡啊。”
可越是想什麼,越是來什麼,在那追逐的喪屍潮裡,有一隻喪屍明顯和其他喪屍不一樣,它的眼睛血腥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