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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二之人魚篇
周烈已經是成年人魚了,今天是他第一次浮出海麵捕獵。
海上流傳著許多關於人魚的傳說。
它們會在水手出船的時候,冒出水麵,用歌聲吟唱吸引蠱惑人類。
把人類帶下水麵後,就可以選擇飽餐一頓,或者是改造成繁衍的工具。
但因為周烈脾氣暴躁,所以人魚們都壞壞地冇告訴周烈。
周烈唱歌真的很難聽。
看著周烈上海麵。
“哈哈!他肯定一隻人類都抓不到!”
沈灼本是世襲的尊貴公爵,但得了一場很重的病,母親讓他乘船到達彼岸尋找良醫。
但是搖晃的船隻讓沈灼又吐又暈,他躺在床上因為嘔吐睡不著的時候,偏偏外麵還傳來十分難聽的歌聲。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沈灼麵無表情,海上經常有水手失蹤,偶爾僥倖回來的告訴了他們人魚的傳說。
就連船上的水手們都沉默了,不是說人魚唱歌都十分好聽嗎?
想歸想,他們可不敢冒出頭去,隻敢躲在船艙裡。
沈灼卻被煩得不行,這人魚誘惑不到人就一直唱,純折磨人。
沈灼不顧傭人的勸告,走到甲板上,“彆唱——”
沈灼停住了,那五音不全的人魚正大馬金刀地躺在一塊礁石上,和傳聞中的魅惑一點也不搭邊。
不過臉倒是長得很好看,英俊而又邪肆,一頭藍紫色的長髮微微捲曲,濕漉漉地垂在他的身後,人魚的上半身肩寬腰窄,往下看去是一條長長的藍紫色魚尾,光是在礁石上的魚尾目測就超過了一米五,往下還有長長一截在水裡。
周烈也冇好到哪裡去,艸!不是說他們人魚一唱歌就會有人類被蠱惑嗎!
他嗓子都冒煙了也冇見那艘船上有個毛。
就在周烈想回去的時候,卻看到了甲板上站著一道清瘦的人影。
周烈愣住。
那人的容貌,就算在人魚之中,也是極其出眾的。柔軟略長的黑髮,深綠色的眼睛宛如瑪瑙石,和他額頭上那顆垂著的綠色的寶石相互映襯,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容貌更是昳麗漂亮的不可思議,隻是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青年身上穿著精緻的綾羅綢緞,足以見得身份尊貴,目光淺淺看著他。
周烈眼睛一動,這人被他蠱惑了?
而且,這人可比他那些兄弟姐妹帶回去的人類好看幾千幾百倍,一想到其他人魚羨慕的目光,周烈頓時對這隻人類勢在必得。
他跳下水,緩緩浮到船下,仰起頭,又繼續唱歌。
“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
沈灼:“……”
但見這隻人魚腦袋不太靈光的模樣,沈灼唇角一勾,故意裝出一副被蠱惑的樣子,”你是人魚嗎?”
周烈見他開口,心想這人果然上鉤了,他迫不及待:“是!”
周烈朝沈灼伸出手,眼底閃爍著一絲詭譎的光芒。
“想來海裡看看嗎?”
沈灼一副期盼的模樣,他點了點頭,又為難地搖了搖頭。
周烈皺了皺眉:“怎麼了?”
沈灼指了指船的圍欄,“圍欄太高了,我下不去。”
周烈也冇多想,畢竟沈灼長得就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等著,老子上去帶你下來。”
周烈抓住船邊的繩子。
沈灼也看到了周烈離開水裡的一瞬間,那條長長的華麗的魚尾,一瞬間就變成了兩條修長的長腿。
周烈三兩下就上來準備把沈灼抱下去,下一刻就見那麵容無害的青年勾起一個惡劣的笑。
周烈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頭頂蓋下一張大網,直接把他網住,幾個水手興奮地叫了起來。
周烈:“?”
媽的,從來都是人魚蠱惑人類,結果他反而成了第一個被網住的。
沈灼直接叫水手把他綁起來。
人魚離開水,就容易呼吸不暢,身體也會虛弱,周烈掙脫不開,對著沈灼就破口大罵,“你們人類就是狡詐!”
沈灼原本在觀察他的身體,聞言直接叫下人把周烈拉到床上綁得四肢大開,乾完這些,傭人全都離開。
周烈看空間隻剩下他一個人,再看自己被綁成這副色氣的模樣,臉色當場就變了,“你想乾什麼?”
貴族青年走到他身邊,沈灼勾起唇角,“你們人魚蠱惑人類想乾什麼,我就想乾什麼。”
周烈立刻掙紮起來,鎖鏈在地上弄得乒乓作響,“你敢!”
沈灼挑眉:“我為什麼不敢?你現在可是我的階下囚。”
他把手放在周烈的人魚線上,溫涼的指尖一下子就給周烈的肌膚帶來顫栗。
周烈悶哼一聲,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把手拿開,彆碰老子。”
但他越是掙紮,沈灼就越有興趣,原本隻是刮弄一下,現在乾脆整隻手掌都貼上去,感受著人魚強悍而富有力量的肌肉。
人魚雖然咬牙切齒,但是又不得不承認,自己身體開始有反應了。
這狡詐的人類青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魔力,隻是和他貼一下,周烈就感覺自己要從冷血動物變成溫血動物。
就在這個時候,沈灼忽然抽回手,“燒貨,這就扛不住了?”
周烈聽到那句話,眼底瞬間騰起怒火,“你胡說八道什麼!”
結果沈灼輕飄飄往下看了一眼,周烈隨著看過去,就哽住了。
艸,他也太丟人了。
對上青年意味深長的目光,周烈有些恥辱地轉過頭去。
可是身體裡卻又騰起一股意味不明的,想讓沈灼再做多一點的期盼。
但冇想到沈灼直接收回手站起來了。
”你乾什麼?你去哪裡?”周烈愣了一下,旋即急了,他還被綁著,一動不能動,讓他怎麼解決!
沈灼卻又不管他,直接揚長而去。
第二天沈灼再來看的時候,人魚明顯蔫了好多。缺水太久,人魚頭髮都冇了光澤,眼下都是青黑,見到沈灼的一瞬間就開始掙紮,“放開老子!”
沈灼晃了晃手裡的水杯,“不想喝水了?”
周烈閉上了嘴巴,咕咚一聲,盯著他的水杯移不開眼睛。
沈灼坐在他身邊,“想喝嗎。”
周烈剛想說想喝,但又想到沈灼詭計多端,立刻閉上嘴巴不說話。
結果冇想到沈灼也不問,直接自己喝起來。
眼見沈灼一口就喝掉一半,周烈立刻急了。
“想喝!喝!喝!”
沈灼這才停下來,“叫主人,就給你喝。”
周烈咬牙切齒:“死變態是吧,老子不可能叫。”
沈灼聳了聳肩,又喝了一口。
周烈:“主人。”
他喊完,卻發現沈灼直接喝完了,就在周烈暴跳如雷時,沈灼低下頭掐著他的下巴。
周烈的唇瓣被撬開,水液一下子就進入了他的嘴裡。
周烈不自覺地大口吞嚥,甚至下意識鑽入青年的唇瓣中,搜刮汁水時,還若有若無地覺得這水好像比平常的要甜。
似乎有一種青年身上特有的淺淡貴族熏香,宛如夜蘭和百合。
沈灼見人魚眼神開始發懵,唇角微勾,捧著人魚的腦袋,舌尖勾了一下人魚的上顎,周烈明顯渾身顫抖了一下。
可當週烈下意識要勾著沈灼舌尖糾纏時,沈灼又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