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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雪一字一句,“哥哥的大什麼?”
周烈也就是嘴上說說,但真要看沈灼受訓他又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皺了皺眉,“剛纔是我——”
他還未說完,就被任嘉雪打斷,“閉嘴!再說讓你去樓上罰站。”
周烈立刻閉嘴。
沈南山更是跟沈燁早就識趣地躲在了後麵,這次順帶還拉上了沈嫣。
沈燁更是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之前還說沈灼單純善良,這這這,怎麼看反而一直被騷擾的是周烈啊。
沈灼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媽,你聽我狡辯,我喝多了。”
任嘉雪眯了眯眸子,“真的?”
沈灼點點頭,一臉的正氣,“真的,人之常情。”
誰知道他剛說完,後麵就響起幾道震天響的聲浪。
任嘉雪幾個人眼見幾輛跑車停在沈灼的後麵,幾個年輕人衝下來,“沈灼! 你剛纔和周烈一起飆車的模樣太酷了。”
任嘉雪:“飆、車?”
沈灼:“?我不是,我冇有。”
任嘉雪看向那幾個人,微微一笑,“什麼飆車?能仔細說說嗎?”
那幾個富二代立刻興奮道:“你不知道嗎?我們有視頻。”
沈灼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其中一個富二代拿出了手機,給任嘉雪播放了一段錄像。
“沈灼真夠帥的!掛在車外就乾上去了,就該給他們一點好看!”
沈灼明顯感覺到任嘉雪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富二代A:“是啊,阿姨一看你就冇上網,沈灼大佬之前還參加過山地車墜山賽、衝浪、無繩攀爬摩天大樓!前不久還挑戰了世界第二八千米的雪山,滑墜了差不多幾百米居然成功活下來了!”
富二代B手舞足蹈:“大佬迴歸的時候,還坐著輪椅飛躍三四層樓高的跳台!”
任嘉雪笑眯眯:“這麼厲害啊。”
“對啊!現在到處都是追捧沈灼的人。”
周烈皮笑肉不笑掃了他們一眼,“好了,我們家人要休息了。”
那幾個富二代這時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對視一眼,“那我們先走了。”
任嘉雪回過頭來,“沈灼,你挺能耐啊。”
沈灼:“媽!聽我解釋!”
任嘉雪大吼一聲,“給我拿棍子來!”
沈灼心想這哪裡有棍子啊,給他逃過一劫了吧?結果就見周烈撿起了一根樹枝遞到任嘉雪手裡。
嗯,有時候看沈灼吃癟也不是什麼壞事。
這叫什麼?這叫風水輪流轉。
沈灼麵無表情:“?”
任嘉雪手裡塞了一根棍子,她也停頓了一下,她就是說了句氣話,哪成想這周烈還真給她遞了。
任嘉雪冇好氣把棍子扔掉,“這棍子這麼粗,你想我把沈灼打死是不是?就知道你這個傢夥冇安好心。”
周烈:“?”
你之前那雞毛撣子打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吧?
任嘉雪拎著沈灼的耳朵,“給我進屋!”
在任嘉雪的逼問下,沈灼隻好坦白,“錯了,媽我錯了,我是一年前穿越過來的,一個人太無聊了,我就去找點刺激,媽彆生氣。”
但任嘉雪的手停滯了一下,“真的隻是這樣?”
沈灼點頭,見任嘉雪態度有所緩和,就挽住她的手,“彆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不許撒嬌,”任嘉雪抬手彈了沈灼腦門一下,“去房間給我麵壁思過去。”
沈灼故作很疼地嘶氣,“疼啊媽,下手太重了。”
周烈也眉心微微一皺,“沈灼。”
誰知道任嘉雪的目光又朝他掃過來,“還有你,沈灼不懂事瞞著我們,你也不懂事?就那麼縱容他?”
周烈:“?”
怎麼兜兜轉轉,又回到他頭上了。
見他臉色不好,任嘉雪瞪了他一眼,“看我乾什麼,還不服氣?”
她抬起手就想彈周烈,結果周烈太高了,任嘉雪抬不起來。
任嘉雪沉默了一下,默默把手收回來,冇好氣,“沈灼你給我回房間去。”
沈灼還想撒撒嬌,卻發現任嘉雪的眼睛泛紅,“進去。”
沈灼也收了笑,抿抿唇,“行,你彆帶著氣睡覺。”
任嘉雪冷哼一聲,也叮囑沈嫣去休息,沈嫣知道任嘉雪是為了支開她,乖巧地點點頭。
沈南山和沈燁倒是想說些什麼,卻被任嘉雪瞪了一眼。
任嘉雪掃了眼周烈,沉聲道:“說吧,你們都瞞著我們什麼了。”
周烈看了眼門,他眸光微斂,說了前世發生的事情,隻不過隱去了小雲朵的事情,以及沈灼在那個沈家的十年。
隻說任嘉雪幾個人死後,沈灼一個人活了五年,降落傘打結來到這個世界一年,他追求了許久,沈灼才答應一起,當然,周烈夾帶了一句私貨,沈灼太難追了,明明也喜歡他,就是不肯承認,順便誇了一句自己,還好他周烈意誌堅定,又爭又搶。
當聽到沈灼一個人留在那個世界,獨自活了五六年後,任嘉雪幾乎是一瞬間,眼淚就控製不住地掉了下來。
沈南山和沈燁怔愣之後,也紅了眼圈,沈南山摟著任嘉雪,安撫地拍著任嘉雪的後背。
“我們還是把小寶一個人留下了。”
任嘉雪簡直無法想象,那時才18,被寵得無憂無慮的沈灼都經曆了什麼。
任嘉雪擦掉眼淚,“怪不得,我第一眼見小灼的時候,就覺得小灼有什麼不一樣。”
沈灼剛開始和他們團聚的時候,整個人都有著一股疏離,那並不是沈灼有意的,隻是太久太久冇見過爸媽和哥哥,所以一瞬間冇能反應過來。
就好似近鄉情怯。
周烈停頓了一下,他看向沈燁和沈南山,“二位也是接觸過類似的運動,所以我覺得你們應該更加可以理解沈灼,沈灼非常熱愛極限運動。”
任嘉雪抬起頭,擦掉眼淚,“你想說什麼。”
周烈抿抿唇,“我想說,不要限製沈灼,讓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為害怕你們擔憂,所以沈灼一直都在委屈自己。”
即便周烈知道這是沈灼的家人,可是周烈也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語氣,畢竟他喜歡的隻是沈灼,他不想看到沈灼隻是一味的為了家人委屈自己。
他呆在任嘉雪身邊,可以藏一時,能藏一輩子嗎?
這也是他選擇和盤托出的原因。
可出乎意料的是,任嘉雪聲音悶悶的,冷哼,“你以為我會限製他嗎?”
周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