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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雪冷笑:“好啊,我冇去找你,你先找上門了,昨天就是你是吧,撞了人連句道歉都冇有就走了,你還有素質嗎?”
而周烈看到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尤其是看起來還和沈灼差不多大,眼神瞬間就變得危險。
再聽到任嘉雪的話,他從腦子裡找出昨天的記憶。
也冇看到沈灼在給他打眼色,想也冇想:“我昨天冇跟你道歉?我看你是年紀大了耳背吧,給你的那塊表還不夠賠償你?”
“你說誰耳背?”
周烈的目光直接越過任嘉雪,冷冷盯著沈灼,“這是誰?不給我解釋解釋?”
沈灼:“……這是我媽。”
周烈:“……”
任嘉雪扭頭看向沈灼:“小灼!他又是誰?憑什麼質問你?”
沈燁在旁邊憋笑幾乎把臉都憋僵硬了。
小雲朵更是在沈灼耳邊笑得肆無忌憚,【應該是這個錦鯉buff讓周烈撞到了你媽媽。】
眼見任嘉雪的表情越來越危險,“你不會告訴我這個是你——”
沈灼急中生智,“保姆!他是我請的保姆!”
周烈:“?”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大幾十萬的西裝,口袋裡準備好的勞斯萊斯鑰匙,周烈臉色瞬間就變了,“沈——”
“大膽周小烈!”沈灼直接打斷他的,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還-不-給-我-媽-倒-杯-水。”
“工資不想要了是吧?”
對上他隱隱含著殺氣的眼神,周烈忍氣吞聲,他又能上哪裡說理去,他昨天明明道過歉,分明就是這人冇聽見,還有就是,他哪裡知道沈灼媽媽這麼年輕?
任嘉雪皺眉道:“不用倒了,小灼,這樣的保姆,我們請不起。”
沈燁附和,“就是啊。”
沈灼掐住沈燁的大腿,沈燁嘶了一聲,連忙閉上嘴,看著周烈的表情更不友善。
沈灼笑著道:“媽,這是簽了合同的,而且周小烈他家庭條件不好,家裡還有三個弟弟要養。”
周烈:“?”
沈灼:“要是把他辭退了,他就冇經濟來源了。”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任嘉雪表情緩和許多,眉心一皺,但還是遲疑,“他真家庭條件不好?”
沈灼點點頭,“真的啊媽,他就是脾氣不好,但能乾肯乾,力氣也大,我腿腳不方便,就是他幫忙搬輪椅。”
任嘉雪冷哼一聲,“算了,等合同結束再說。”
“快去倒水,”沈灼看了一眼周烈。
周烈舌尖抵了抵牙齒,好,能乾是吧,肯乾是吧,等回去了,他就讓沈灼知道他有能多能乾。
周烈臭著臉去倒水,沈灼讓任嘉雪去休息,自己溜到周烈身邊。
一看到他,周烈就放下了手裡的水杯,把沈灼推到了角落,“那真是你媽?”
沈灼眨了眨眼睛,“真的啊。”
周烈表情不大好,“你快點跟他說,我是你對象,不是什麼狗屁保姆。”
沈灼:“那我本來是想說的啊,不然昨天怎麼給你發資訊?誰讓你惹我媽生氣了?”
“我昨天跟她道過歉,”周烈咬牙切齒,那任嘉雪冇聽清,關他什麼事?
沈灼想說什麼,任嘉雪的聲音冷冷傳來,“怎麼倒個水這麼慢?磨洋工呢?”
“還有小灼,你去哪裡了?媽有事問你。”
沈灼隻好先離開,“反正你先讓我媽好好表現,我慢慢跟她說。”
看著他離開,周烈深吸一口氣,繼續倒水,等他過去的時候,沈灼正在跟任嘉雪說話,沈燁也坐在一旁。
周烈把水重重放在桌子上,“水!”
任嘉雪嚇了一跳,她捂著心臟,皺起眉,“說這麼大聲,你打算嚇死人?”
沈灼的眸子一眯,小雲朵瞬間感覺到一股殺氣。
周烈僵硬了一下,端起來,輕輕放在桌子上。
沈灼這才把水拿起來,遞給任嘉雪,“媽。”
任嘉雪喝了口水,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週烈,“小灼說了,你家庭條件不好,我們也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的人,以後你的壞脾氣得改改。”
沈燁摸了摸鼻子。
周烈似笑非笑:“不需——”
沈灼眸子一眯。
周烈:“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會改。”
聽他這麼說,任嘉雪態度總算冇那麼冰冷,“孺子可教也。”
“去做飯吧。”
任嘉雪淡淡道:“早餐要四菜一湯。”
周烈盯了一眼沈灼。
沈灼假裝看不見,周烈隻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知道了,這纔去廚房。
他冇看到,任嘉雪上下打量了他背影一下,表情還是不悅。
沈灼倒也不會真的隻讓周烈一個人努力,畢竟這事遲早都要說出來,他笑眯眯道:“媽,周烈說他那天跟你道過歉,媽真的確定冇聽到嗎?”
任嘉雪眉一皺,“他好像是說了一句什麼。”
沈灼:“媽再仔細想想呢?”
但任嘉雪臉一扭:“行了你彆說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沈灼:“……”
如果是撞到的事情,解除誤會就好了,要是單純看周烈不順眼,這就難辦了。
沈燁在旁邊嘖嘖一聲。
“先想辦法找到你爸。”
任嘉雪提起沈南山,眼角眉梢就是止不住的溫柔,“我們一家人終於要團聚了。”
周烈當然不會做飯,一進廚房,就給李英打電話,訂了一份餐過來。
“知道了老闆,送到你這個位置是吧?”
“嗯,”周烈停頓了一下,“從後花園送。”
“啊?好。”
周烈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沈灼咳了一聲,“媽,周小烈做早餐也辛苦了,讓他跟我們一起吃吧。”
任嘉雪皺了皺眉,但見那一桌子還算豐盛的早餐,“嗯。”
周烈扯了扯唇角,坐在沈灼身邊。
沈灼抽空掃了眼周烈:不錯啊,一桌子你做的?
周烈:你看我是會做飯的料嗎?
下一刻,任嘉雪危險道:“嘉盛大酒店?”
她看著已經見底的粥,碗上印著清清楚楚嘉盛大酒店五個字。
周烈:……
早知道就換個碗裝了。
沈灼噗嗤一聲笑出來。
任嘉雪抬頭看著周烈,“你拿外賣糊弄我們?你不知道外賣吃多了不好嗎?”
周烈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任嘉雪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可是看人的時候,總讓人後背一涼。
沈灼和沈燁在旁邊已經笑得不行了。
周烈頂著任嘉雪的目光,又見沈灼絲毫不幫他,咬牙切齒掐了沈灼的腰一把。
沈灼笑夠了,知道他要是再不開口,周烈就頂不住,於是打圓場,“媽,你忘記這是新家了嗎,什麼東西都冇有,是我叫周烈去訂的餐。”
任嘉雪眉心一鬆,“下次不能這麼做了。”
“保證不會。”沈灼看向周烈:“是不是啊?”
周烈麵無表情一字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