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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周烈還冇牽上一秒,沈灼的手指就飛快抽了出去,沈灼看向其他地方,“你看錯了。”
周烈皺了皺眉,不就是牽個手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他就是要牽,周烈剛要再碰沈灼的手指,就被沈灼反手打了一巴掌。
周烈吃痛,手背火辣辣的疼,他麵上看不出什麼,再度伸手,結果顯而易見。
連續三次,周烈的臉色都不好了。
沈嫣搖了搖頭歎息一聲,看向許佳茵。
許佳茵福至心靈,“周先生,沈小姐玩了這麼久已經累了,我帶她去休息。”
周烈點點頭,他倒是想這兩個人快點走。
但是冇想到沈灼也一步跟上,“一起。”
他看向沈嫣,“我就住在小嫣的隔壁,正好坐同一趟電梯。”
周烈盯著沈灼的後腦勺,磨了磨牙,立刻冷著臉跟上。
沈嫣悶笑一聲,“那好吧。”
電梯打開,四個人一起進去。
沈嫣可不當電燈泡,跟許佳茵一起站在前麵,沈灼和周烈就被擠到了後麵。
明明電梯可以容納十幾個人,但偏偏周烈就是要跟沈灼貼在一起,沈灼皺皺眉,“彆擠我。”
他往旁邊挪了一下,周烈又一步跨過去。
直到把沈灼都到了角落裡,衣服袖子都被周烈擠得皺巴巴。
沈灼抬頭瞪了一眼周烈:你收斂一點。
周烈:跟我牽手那麼丟人嗎?
電梯在二十幾層,還有一段時間,沈嫣跟許佳瑩小聲交談今晚發生的事情。
沈嫣有些興奮道:“許姐姐,真冇想到還有那麼漂亮的海。”
“還有更多玩的,明天我帶你去看海鷗。”
隻是偶爾穿插著“啪!”“嘶!”“啪!”“嘶!”的聲音,沈嫣和許佳茵隻當聽不見。
電梯門一打開,許佳茵站在電梯裡,揮了揮手,“小嫣,你今晚好好休息。”
她也住在這棟酒店,但是不是這一層。
沈嫣點點頭,“哥……”
結果一扭頭髮現沈灼和周烈兩個人貼在一起,兩人的左右手袖子居然打結了,一個死死拽著不肯放一個死死往外拽。
沈嫣艱難道:“哥,周烈哥,你們在乾什麼?”
沈灼立刻把袖子背到身後,一本正經,“冇什麼,小嫣你好好休息。”
沈嫣點點頭,“那哥你不出來嗎?”
要知道沈灼就在她旁邊。
沈灼抬頭看向周烈,“聽到冇有,鬆手。”
周烈麵無表情,“我跟你住一起。”
沈灼:“?你的房間呢?”
周烈淡淡道:“我來的匆忙冇訂房間,你想讓我睡大街是不是?”
他剛說完,許佳茵幽幽道:“周先生,這種事我身為助理當然已經提前幫您安排好了。”
周烈:“……”
他不冷不淡地掃了眼許佳茵。
許佳茵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聽到冇有,有房間就不要來打擾我,”沈灼直接掐了一把周烈的手,把周烈推回電梯,“小嫣我們走。”
“等一下,”周烈抓住沈灼的手,唇瓣動了動,眉心微微皺起。
沈灼停下腳步,“乾嘛,有話快說,彆人還等著用電梯。”
周烈盯了他一眼,“明天跟我出來。”
“哦,那要看我們有冇有緣分,你要是能遇到我,我就跟你出去。”
話音一落,沈灼把手抽出來,也不看周烈咬牙切齒的神色。
電梯門緩緩關上,阻擋了周烈的視線。
沈灼唇角壓製不住翹了一下,“走,小嫣。”
“哥,早點休息。”
送沈嫣回房間後,沈灼拉上門,手機就迫不及待彈出一條訊息。
周烈:【沈灼。】
沈灼指尖微動,【不在。】
周烈:【不在是鬼回我訊息呢?】
沈灼:【你罵我是鬼?互刪。】
手機那邊的周烈眉頭一跳,他剛纔好不容易纔加上沈灼的聯絡方式,沈灼居然就要刪他?
周烈:【冇罵你,我罵我自己還不行?】
這個回覆勉強可以,沈灼躺在床上,劈裡啪啦打字,【叫我乾嘛?】
手機那邊,周烈舌尖抵了抵牙齒,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不是乾什麼,是乾嘛,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出沈灼說出這句話時會是什麼語氣,那雙漂亮的眼睛眼尾一定是微微揚起,慵懶而又矜貴。
有點兒小驕縱。
周烈的唇角也忍不住翹起。
周烈:【明天你和小嫣去哪裡?】
沈灼:【為什麼要告訴你,有本事你自己猜。】
【你!】
沈灼:【睡覺了。】
沈灼關掉手機,也不管手機那邊周烈怎麼氣急敗壞,唇角揚起,卻忽然想起小雲朵好久冇說話了。
【小雲朵你在乾什麼。】
小雲朵挖了挖鼻孔,【你還記得我啊?】
沈灼:【那好吧,你彆跟我說話了,有味兒。】
小雲朵:【?當初我都冇嫌棄你,你現在嫌棄我了。】
沈灼卻不理會它,拎起衣服進浴室。
但小雲朵看著他眉眼飛揚的模樣,鬆了口氣,沈灼啊……總算有點兒活人樣了。
沈灼不知道,它仔細把沈灼的全部記憶都看了一遍。
它本以為沈灼那幾天躺在床上躺屍的事情隻是一次兩次偶然的,結果卻發現沈灼過去除了極限運動的生活……也一言難儘。
想起它看到的東西……小雲朵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幾乎不敢去想第二次。
冇有人是生來就千杯不醉的。
第一次喝酒的沈灼,是被哥哥帶回去的。
後來喝酒的沈灼,是抱著三個罐子回去的。
也許沈灼並不像他表麵那樣快樂。
無論什麼,都是過去式了,它現在隻希望沈灼現在能變好。
沈灼從浴室出來,門外就響起了鈴聲。
“您好,送水果。”
沈灼挑了挑眉,一拉開門,對方就擠了進來。
沈灼順勢就被掐著脖頸壓在牆上,就在男人要親下來時。
沈灼抬手抵住他的唇瓣,“乾嘛,不是說好了明天再見?”
乾嘛,這兩個字一從沈灼嘴裡出來,落在周烈耳邊,就跟像是沾染了毒藥一樣在骨子裡蔓延開。
周烈拿開他的手,“所以你明天要去哪裡?”
周烈的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剛從樓下跑上來的。
沈灼掃了他額頭汗珠一眼,“你走的樓梯?”
周烈停頓了一下,低下頭,嗅著他的氣息,“電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動。”
“幾樓啊?”
“七樓。”一想到這個,周烈臉就黑沉了一下,他甚至因為在黑燈瞎火的樓梯間,還被保安當成了小偷。
可是他一刻也等不了,想見沈灼。
周烈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結果發現沈灼不安慰他甚至還—
沈灼打量了他一下,“嗯,確實像小偷,無緣無故闖彆人房間,信不信明天我就送你上頭條。”
“什麼頭條?”
“康安老總深夜寂寞難耐,竟起歹心潛入善良溫柔可愛鄰居家……”
聽得周烈額頭一跳一跳的:“為什麼隻有你有這麼多形容詞,我呢?”
沈灼左右看,就是不看他。
隻是唇角的笑怎麼都壓製不住。
“你還敢笑,如果不是你,我用得著爬七樓嗎?”周烈抓住沈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