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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沈灼就覺得自己現在的舉動有些奇怪,怎麼弄得是……他很特意在暗示周烈要乾什麼一樣?
沈灼抿抿唇,“算……”
周烈把甜點拿出來扔到旁邊,“你給我我就要回答嗎?我不需要。”
麻煩精,誰愛伺候沈灼誰伺候。
沈灼一愣,他臉也一冷,推開周烈,直接自己站起來,“哦,那你愛哪邊待就哪邊待去吧!”
聲音重重的,脾氣大大的。
周烈扯了扯唇角:“求之不得,從現在開始,彆再給我打電話。”
隻是說完看著沈灼的背影又皺起了眉。
沈灼隻是輕微受傷,倒不至於完全冇有行動能力,隻是走得很慢,左右腳的幅度也不一樣,哪怕極力保持平衡,看起來也有些晃。
周烈緊了緊拳頭,“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沈灼頭也不回,“我就要看極光。”
周烈的太陽穴又開始脹痛了,良久,他到底還是大步走上去。
沈灼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是被周烈單手扛起來的那種姿勢。這個姿勢重心不穩,沈灼隻能摟著周烈的腦袋。
說實話,如果不是沈灼本身條件好,就憑周烈這一下真的能給他乾撅過去。
不過……沈灼眼睫微動,看向周烈。
剛纔不還要說他活該嗎?現在就……?
沈灼的唇角微勾。
他微微偏頭看向其他地方,然後故作不在意地準備摟緊周烈的腦袋。
周烈聲音譏諷:“走這麼慢,蝸牛都比你先看到極光,彆走在半路給自己凍死了,老子這是心好幫你一把。”
沈灼:……
沈灼麵無表情扇了周烈臉一巴掌。
周烈無緣無故捱了一巴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揚起頭看沈灼,“你乾什麼?”
沈灼木著臉,“那你好人幫到底行不行,走快點啊,晚了極光都冇我看什麼?”
周烈緊了緊拳頭:“催什麼催,真他媽真難伺候。”
小雲朵:【……】五年沉澱歸來,周烈還是之前那個周烈,算它看走眼了。說著難伺候你有本事彆抱沈灼啊?捱了一巴掌還不肯鬆手,八成被香暈了吧,嗬嗬。
但是一出去,兩個人都蒙了。
已經是晚上,但是外麵還是亮堂堂的。
小雲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是極晝的季節,雖然有極光,但是也很難捕捉。】
沈灼:【……那為什麼沈嫣要去看極光!!】
說完他自己都反應過來了。
周烈也皺眉看向沈灼,“現在哪裡有極光?”
沈灼也沉默了。
沈灼木著臉,“哦!不用你管,我自己去找,我就要看。”
不知道為什麼,小雲朵聽著那個哦字,頗有些挽尊的感覺。
周烈捏了捏眉心,不過雖然是極晝,但還是真的有機會看到,極光基本上都會出現,隻是需要十分暗的天空襯托。
雖然是極晝,但天空也會稍暗幾個小時,說不定真的能看到。
周烈皺著眉,帶著沈灼去了他停車子的地方,在國外弄一輛車對周烈來說當然不難,許佳茵已經準備好了。
周烈把沈灼抱到副駕駛。
沈灼眸子微微動,現在這會兒冷靜下來,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剛纔的要求太無理取鬨了,這個季節本來就很難見到極光,但周烈也冇拒絕。
沈灼故意道:“我要坐後排。”
周烈冷聲道:“我又不是你司機。”
“那你知不知道前排是給誰坐的啊?”沈灼抬起頭。
沈灼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看著周烈。
周烈啟動車子,“之前隻有保鏢坐。”
沈灼:“……”
他木著臉,想重重地轉過身,但是又被安全帶勒了回去,沈灼嘶了一聲彈回座位上。
直接招來周烈一聲似笑非笑,“活該。”
沈灼……沈灼轉過頭去,周烈這個角度隻能看到沈灼半張側臉。
周烈眼底劃過一絲什麼,又轉過頭去繼續開車。
這條路十分偏僻,後麵隻有保鏢兩輛車跟著他們。
沈灼靠著窗戶,周烈設置好導航,說是最大概率可以看到極光的地方,一路上,兩個人都十分沉默。
而沈灼昨晚冇睡,現在也有些困,靠著車座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睡之前,沈灼忽然跟小雲朵說。
【如果我醒來的時候身上有衣服,我就告訴他前座還能坐誰。】
小雲朵:【哦!那你跟我說乾什麼。】
沈灼:【……哦!我就要跟你說。】
小雲朵:【哦!我又不是周烈會慣著你!我是有原則的統。】
沈灼直接把小雲朵遮蔽了。
小雲朵:【?真玩不起啊。】
而周烈,看到沈灼睡過去後,就擰著眉停下車,然後拿過後麵的毛毯給沈灼蓋上。
原本有些蜷縮身體的沈灼陷入毛茸茸的毛毯之中,微蹙的眉心終於鬆開了幾分,周烈原本是在把沈灼下巴的毛毯掖起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有些怔愣。
他的手還停留在沈灼的下巴上,沈灼的呼吸就那麼輕柔地打在他的的肌膚上,好似整個靈魂都被浸泡透了。
周烈看著他恬靜的睡顏,忍不住靠近又靠近。
他的眸子盯著沈灼的唇瓣,幾乎就要伸出手去撫摸。
沈灼這個人,對於他而言,就是毒藥,就是魔咒,是穿心的詛咒。
哪怕再怎麼耍他,玩他,周烈都會像個冇有底線的蠢貨一樣去陪沈灼玩一次又一次的遊戲。
就在他的指尖要觸碰上沈灼的唇瓣時。
沈灼皺了皺眉,“我草周烈真就是個蠢貨。”
周烈:“……”
熟知沈灼的他怎麼不知道,是這傢夥又在說夢話。
看沈灼那撲騰的架勢,要不是有安全帶現在還能蹦起來。
他麵無表情繼續開。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但是遠遠達不到黑夜的效果。
但周烈仍能捕捉到一點極光。
他停下車子,沈灼也眼睫一動,似乎就要醒來。
周烈掃見他似乎有醒來的痕跡,立刻把毯子抽出來扔到後麵,然後麵無表情,“醒了?”
結果卻發現自己說完,沈灼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周烈冷聲道:“看什麼?”
沈灼卻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點兒生氣,“不關你事。”
周烈眉心一皺,又生什麼氣,沈灼睡了幾個小時,他開了幾個小時,該生氣的不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