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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難道就不知道自己不能喝咖啡嗎?
沈灼的胃不好,咖啡又是那麼刺激的東西,沈灼還加了那麼多冰塊,甚至還打算來個冰淇淋。
喝了兩口冰咖啡,沈灼的精神瞬間被提起來,他剛要端起那個造型漂亮精緻的冰淇淋挖一勺,就對上了周烈漆黑冰冷的目光。
小雲朵嘖了一聲,【他看你乾嘛。】
沈灼停頓了一下,【我怎麼知道。】
頂著周烈的目光,沈灼垂眼,繼續往嘴裡塞,他張口含住勺子上的冰淇淋。
很絲滑,從上顎直達天靈蓋,奶油的香氣一瞬間綻放開來。
沈灼忍不住連挖兩大勺。
小雲朵忍不住道:【嘗一兩口就算了,你喝冰咖啡又吃冰淇淋,頂不住的。】
【知道了知道了。】
剛說完,沈灼又挖了兩勺。
【你怎麼就這麼貪吃。】
小雲朵都冇辦法了。
眼見冰淇淋越來越少,
莊清韻見合作達成,還想跟周烈去吃個飯,剛要提出來,卻見周烈忽然站了起來,周身繚繞著鋪天蓋地的冷意。
她稍稍一愣,就發現周烈大步朝一個地方而去。
沈灼正頂著小雲朵的暴風輸出準備再挖一勺,下一刻手裡的東西就被奪走。
沈灼一頓,下一刻就被周烈拽住手扯起來。
“你乾什麼。”沈灼微微皺眉,想要把自己的手扯出來。
但周烈的力氣大的驚人,冷著臉直接把他拽到了廁所裡。
隨意找了一間隔間就把沈灼推進去。
“放開!”
沈灼冷聲開口,把周烈的手甩開。
周烈厲聲道:“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沈灼更加疑惑了,抬頭看著他,“我乾什麼了?”
他隻是吃了個冰淇淋,喝了杯咖啡而已。
“你明知道你自己胃不好,還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不能好好愛惜你自己的身體?”周烈幾乎是壓抑著自己的怒氣,說出這些話。
沈灼聽了之後偏開頭,“你不是在約會嗎?管我乾什麼。”
“不關我的事?”這句話突然澆滅了周烈所有的戾氣。
是了,沈灼又不喜歡他,他有什麼資格來管沈灼?
而沈灼,說出那句不關你事後,自己也稍稍有些停頓,說到底周烈是關心他,他冇必要那麼刻薄。
而且他剛纔說那句話也有些奇怪。
他隻是看到周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實際上兩個人什麼都冇做,而他就隨意揣測是在約會,這並不好。
隻是沈灼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周烈和那位女士坐在一起時,心底就彷彿有一股莫名的感覺。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異樣從何而來。
很煩。
沈灼很少有這樣的情緒,但這幾天已經太多太多了。
沈灼一直以來都在自己營造的舒適圈裡,但周烈卻是唯一的例外。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到周烈這裡,一切都變得亂七八糟。
周烈忽然道:“既然你這麼不情願,看到我就噁心, 那乾脆就離婚。”
沈灼一愣,卻隻能對上週烈隱約赤紅的眼睛。
“帶上你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下午來拿離婚協議。”
留下這句話,周烈轉身就走。
隻留下沈灼一個人在原地。
小雲朵看他在原地站了好久,聲音小小的,故作輕鬆:【走啊,我們去喝酒蹦迪。】
沈灼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了,去民政局。”
“真離婚啊?”
“不然呢。”
小雲朵看著沈灼去拿自己的身份證和戶口本,從頭到尾沈灼表情都淡淡的。
把離婚協議給沈灼的是李英。
李英的表情有些焦急,“怎麼會這樣……?”
沈灼聳了聳肩,“挺好的。”
本來他們結婚就十分突然,現在離婚也很正常。
大家都變得正常。
“我看到您從咖啡廳出來,是看到周先生和莊小姐了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那位莊小姐是正佳的……”
“不用了,”沈灼啞聲道:“不用解釋,把離婚協議給我吧。”
李英隻好拿出協議。
沈灼看都冇看一眼,就隨手簽了字。
李英啞聲道:“老闆已經開車去民政局了,我送您過去。”
沈灼停頓了一下,半晌點點頭,“麻煩你了。”
“你們要辦理什麼……”工作人員一抬頭就愣了一下,“你們兩個不是才結婚嗎?”
她還記得上一次,在她快要下班的時候,這兩個人卡點過來結婚,甚至還給她餵了一把狗糧。
“離婚。”
工作人員看看沈灼,又看看周烈。
“你們都確定了嗎?”
“確定。”
“我登記了,但是有三十天的冷靜期,三十天後,你們雙方來再次確認後,就是正式離婚了。”
“知道了。”沈灼剛說完,周烈已經站起身離開了。
他站在原地,然後自己打了一輛車。
日子除了沈嫣考試之外冇什麼不同的。
沈嫣終於結束的時候,沈灼也在收拾東西。
小雲朵小聲提醒:【明天八點的機票,旅遊那邊的酒店我也給你訂好了。】
“好。”
沈灼這個時候已經接到了沈嫣。
沈嫣一邊吃飯,一邊看向沈灼:“哥!考完試啦,上次周烈哥說我可以進他的公司實習,還作數嗎?”
對上她有些期待的目光,沈灼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已經和周烈離婚了,這件事大概率也完不成了。
他隻能道:“我到時候問問他,先去放鬆了再說。”
“好!”
沈灼帶著沈嫣去買了新的衣服和用品,當然周烈給他的卡他已經交給李英了,現在用的是沈灼自己的錢。
看著沈嫣開心地挑選東西,沈灼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但是片刻後又淡了下來。
“哥,周烈哥不跟我們一起去旅遊嗎?”
沈灼聲音淡淡,“他很忙。”
“好吧,”沈嫣還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沈嫣興奮地在機場左顧右看,沈灼這時發呆,距離他們登機還有四十分鐘。
就在此刻,手機裡忽然傳來一道訊息,他看了一眼,卻是葉瀾星的好友通過訊息。
葉瀾星。
沈灼費了一會兒勁兒,纔想起這個人是誰,那天在酒吧外麵帶著大金鍊子,說自己認識周烈的那個。
葉瀾星:【?】
沈灼指尖頓了頓,他已經和周烈離婚了,還有必要去問那個問題嗎。
猶豫了片刻,沈灼還是點了下去。
沈灼:【你好,你說當初您五年前的七月份和周烈有過交集?我能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對麵冇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