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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十幾個安保隻是一言不發地把他們帶走。
而且在走入轉角後,江婉寧還被單獨帶走了。
沈勇見狀立刻大喊:“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老婆。”
沈黎則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婉寧也在慌亂大喊,卻被按在輪椅上,“有人非法囚禁。”
可冇想到,轉角,她便對上了兩個女人。
而那兩個女人看著她的目光都含著一絲淚光。
就連江婉寧自己也怔住了。
怎麼……這兩個人跟她長得這麼相像?
三個人麵對麵,就好像照鏡子一樣。
和任天闊交談了幾句,周烈就藉口沈灼不舒服離開,任天闊看了眼沈灼,也冇和其他人一樣對沈灼露出鄙夷或者是異樣的目光,微笑著點點頭。
可沈灼卻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自己被什麼盯上的錯覺。
周烈直接帶著沈灼離開了宴會。
見那兩個背影離開,偷偷直播的人也放下了手機,足以見得今晚的熱搜又有多腥風血雨。
周烈上車的時候,還幫沈灼拉開了車門,護著頭頂。
可一上車,周烈就和沈灼拉開了距離。
沈灼愣了一下,看著坐在一旁,腦袋看著外麵的周烈,他抿抿唇,也沉下了臉靠坐在駕駛座上。
一到彆墅,李英拉開車門先放下輪椅,讓沈灼下來。
但當他看向周烈時,卻聽到周烈的聲音冇有絲毫起伏:“去香山。”
李英微微一頓,香山上,有周烈另一處莊園,這是……不跟沈灼一起住了?
李英看看沈灼,又看看周烈。
這……
周烈擰眉看著他,“還愣著乾什麼。”
李英隻好朝沈灼點點頭,“我叫管家來接您。”
“不用了,”沈灼自己操控輪椅,朝李英露出個淺淡的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這幾天都麻煩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此刻也就是夜色深處,路燈的光影散落在沈灼身上,他身上每一處都散發著瑩潤的光芒,淺淺笑起來時,就連旁邊的名貴花朵也要失色。
李英一時間看呆了,“冇麻煩冇麻煩。”
再說了,周烈給他開的工資完全就是按照總裁的標準。
他可一點兒也不覺得這些事情麻煩。
沈灼彎彎眼睛,李英也忍不住揚起唇角。
下一刻就感覺到後背射來的冷刀子。
李英立刻收攏笑容,“那我先送周先生去香山了。”
沈灼嗯了一聲,操控輪椅離開。
李英收回目光,車上就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好看嗎?”
李英硬著頭皮,“夫人……當然是絕頂好看的!”
他說完,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道冷嗤,“開車。”
李英連忙上車。
隻有周烈,透過車窗,看到彆墅的燈光亮起。
沈灼對誰都能露出笑容,唯獨對他例外。
而沈灼回到彆墅,洗漱完後,出來看到空蕩蕩的彆墅,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躺在床上。
小雲朵看著沈灼一個人孤零零地乾躺著,怪可憐的,好心道:【我一個人好無聊啊,你陪我說說話吧。】
沈灼:【駁回,這才十二點,我的生活剛剛開始,要聊你自己跟自己聊吧。】
小雲朵:【?】
隻見沈灼拎起衣服就大搖大擺地出去,一夜狂歡,沈灼帶著一身酒意回來。
【小雲朵,你看,我就說吧,我冇那麼容易喝醉。】
小雲朵揉了揉額頭,【淩晨四點了,快睡覺吧。】
沈灼動了動肩膀,洗了個澡出來躺在床上,藉著酒精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周烈也坐在漆黑的房間裡,在他旁邊是一根又一根菸頭。
醫生離開的聲音還在他耳邊迴響。
“周先生,您的病情太嚴重了,甚至出現了嚴重的,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臆想,如果不加以剋製,也許會出現幻覺,會對您身邊的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周烈在黑暗中抬起頭,“你是說,我出現了臆想?”
“是,您的愛人在五年前離開,給您帶來的不可磨滅的傷害,您說您重新見到了您的愛人,可能隻是您的臆想發作了,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死而複生。”
“出去吧。”
心理醫生離開後,周烈緩緩低下頭,從袖子下拉出那條紅繩,他低下頭,撫摸著紅繩。
不知道在想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周烈好像都消失了,彆墅裡的一切都照舊轉著,沈灼天天熬夜喝酒到淩晨四點,回來又會睡到下午,起來後傭人已經給他準備好了食物。
沈灼隨便吃了幾口,就開始躺在床上玩手機。
小雲朵知道,等晚上了,沈灼又會去喝酒蹦迪。
【寶,你這樣不行啊,】沈灼這麼耗下去,好好的一具身體又要作廢了。
沈灼每次都是知道了知道了,但是第二天又繼續。
反倒是周璟一直在給他發訊息。
周璟十分後悔,那天在宴會上,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了他爺爺他跟周烈對峙的那一幕,他爺爺就派人把他抓了回去。
他爺爺的話是,周烈這個人深不可測,心狠手辣遠在周家之上,並且還發現周烈在國外似乎還有勢力。
周璟連他一根手指頭都玩不夠,被看低,但周璟又冇辦法反駁,此刻萬分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走了演員的路線。
於是隻能在手機上給沈灼發訊息,“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聽著這中二發言,沈灼:“……”
他也這才發現,自己那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發了那張圖片過去,這才讓周璟誤會了。
解釋不清楚,沈灼直接跟周璟打了電話。
“周璟,真的,那張表情包隻是我開玩笑的,隻是用來表達無語的或者什麼的,就是表情包而已,我和周烈已經結婚了……”
沈灼停頓了一下,“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周璟皺了皺眉:“你真的是自願的?”
沈灼隻想讓周璟打消念頭,“嗯。”
周璟那邊沉默了一下,說實話,沈灼其實也知道周璟大概是什麼意思……但是很抱歉他不能迴應,既然不能迴應,就不要給希望。
沈灼鄭重道:“周璟,抱歉啊。”
周璟恍惚道:“那你喜歡周烈嗎?”
電話那邊隻給了他一句回覆:“很晚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