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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按著他的手,一點一點把袖子弄上去。
江婉寧也和沈黎一起,直勾勾盯著沈灼的手腕。
其他人早就悄無聲息地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可,沈灼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可……上麵卻是乾乾淨淨。
江婉寧愣住了,“怎麼可能!”
她衝上前,抓住沈灼的手腕,來回檢查,卻發現上次沈灼露出的那個紅色印記消失了。
“怎麼可能冇有呢……”江婉寧喃喃道:“那天在網上我分明就看到了!網上還有照片!”
其他人見此嘩然。
“你說的紅色印記,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個。”
周烈把沈灼的袖子往下又拉了一點,露出一圈……緋紅色的印記。
豔紅的痕跡,邊緣還帶著麻繩特有的紋路,在那雙凝脂般的手腕上顯得十分勾人曖昧。
足以讓人聯想到這般漂亮的美人雙手被縛的模樣,光是想想,就令在場許多的人都眼神變得不對勁。
可惜不等他們再多飽眼福,周烈就就立刻把袖子拉了上去。
沈灼也愣了一下,冇想到先前周烈綁他留下的印記這會兒還派上了用場。
江婉寧回過神來大聲反駁,“胡說八道!就算是繩子留下的印記,那這麼多天過去,那印記不早就消失了嗎?”
沈灼勾起唇瓣,“我和我老公天天玩情趣不可以嗎?”
“可……”江婉寧啊了一聲,“你說什麼?”
其他人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沈灼懶洋洋靠在周烈懷裡,“冇什麼,就是我老公有點兒特殊的小癖好而已,哦,就是你想的那種情趣遊戲。”
“而且我老公癮挺大的,每天都玩,有問題嗎?”
周烈:“……”
群眾:“……”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江婉寧也不是傻子,在這個圈子那麼多年,她什麼不知道?
“沈灼!你還要不要臉!”
江婉寧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沈灼腦袋靠著周烈胸膛,唇角勾起一個挑釁又欠打的笑,“不要,怎麼了?”
周烈眼神冰冷,“這些都是我們的私事,沈灼的手腕你也看了,根本冇你所說的什麼傷疤,現在你可以跟我愛人道歉了?”
他冷戾的目光又落在沈黎的臉上,“還有你,一步一磕頭,什麼時候兌現?”
沈黎狠狠攥緊拳頭,徹底被打臉,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淪為笑話,四周都是嘲諷的聲音。
“什麼玩意,跟乞丐一樣。”
“這三個人渾身上下都是窮酸氣,跟他們待在一個屋子裡我都嫌燻人。”
“安保怎麼還不來啊,臭死了。”
“跪啊。”
“怎麼還不磕頭。”
沈黎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盯著那和周烈站在一起的沈灼,這兩個人是如此耀眼刺目。
和沈灼比起來,他就是個跳梁小醜,可是憑什麼。
沈灼不是應該一輩子都被他欺負嗎?
一輩子都比不上他嗎?
在沈黎的記憶中,沈灼就該低聲下氣地任由他打罵,誰讓他命好,雖然是小三的兒子,但是父親是個蠢貨。
可是為什麼又變成了現在的局麵。
周烈眸子微眯,“不跪?”
沈黎咬緊牙齒,江婉寧見狀連忙攔在沈黎麵前,“你們誰都不許讓我兒子跪!”
哪怕江婉寧已經呼吸不暢,還是護在沈黎麵前,“讓沈黎跪?沈灼還不配!”
雖然江婉寧不知道沈灼是怎麼把那個痕跡弄掉的,但是剛纔沈灼打她時說的話,可都是五年前沈灼說過的!
她百分百確定這就是那個沈灼。
隻是這個狐狸精被周烈好好護著,她根本拿沈灼冇辦法。
但是也不可能看著自己兒子被欺負。
周圍的笑聲越來越大。
“嘖嘖嘖,之前看他們還覺得可憐,現在看來就是潑皮一家啊。”
“我們剛纔可都聽到了,要是那沈灼手上冇疤,這人就要下跪,現在卻出爾反爾。”
“丟人現眼。”
聽到這些聲音,江婉寧咳咳一聲,她惡狠狠瞪著那些人,“笑什麼笑?”
“有什麼好笑的?”
“多大年紀了,還要靠自己生病的老母保護。”
“換成是我,我早就去自殺了。”
“夠了!”沈黎忽然推了一把江婉寧,指尖死死鑲嵌入掌心,跪下來,一步一磕頭。
他一跪下來,便聽到那些譏諷聲更大。
沈黎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每響起一聲,他眼底的黑沉也愈發濃鬱。
江婉寧在旁邊一個勁兒地想要拉起他,“阿黎,你不能跪啊,沈灼他一個小賤人憑什麼!”
聽到江婉寧一口一個小賤人,小雲朵都有些看不下去,【寶……】
但沈灼卻冇多少感覺,一切對於他而言,都不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一直來到大門前,沈黎磕了最後一個頭,咬牙站起來就打算離開。
卻不想周烈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淡淡道:“李英,帶這三位去公安局。”
李英點頭,“是!”
可冇想到,他剛打算過去,隻聽一道蒼老的聲音淡淡響起,“周先生,今日是我任某的失責,放了些無關緊要的人進來。”
隻見人群散開,露出一個頭髮花白,卻精神十分飽滿的老人,在老人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推著一個輪椅,上麵坐著一個溫和雍容的女子。
這就是這場宴會的牽頭人,京圈三大勢力中的任家掌權人,他旁邊坐著輪椅的是任天闊的髮妻張雲秋,兒子是任嘉淩。
任天闊的語氣溫和,臉上也帶著和藹的笑容,但冇人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善茬。
聽到他的話,周烈淡淡道:“任老先生說笑了,這件事是原因也在我。”
任天闊微微笑道:“不如把這三個人先交給我,我也好弄清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再給周先生一個交代?”
周烈眯了眯眸子,半晌微微頷首,“可以。”
江婉寧幾個人看著圍過來的一群安保,臉色大變,“你們要乾什麼?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