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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連忙站起來,“不用了!不然還是我先回學校吧,你們好好吃。”
她也真是的,明明是哥哥跟周烈的二人世界,哥哥好不容易纔得到了幸福,她卻要來插一腳。
沈嫣的小臉慘白,“哥,我先走了。”
沈灼閉了閉眼睛,“周烈!過來!”
周烈站著不動,臉上的笑十分意味深長。
沈灼磨了磨後槽牙,“老公。”
周烈這才微微一動,走到沈灼身邊,麵上一副體貼入微的表情,“怎麼了?”
沈灼皮笑肉不笑,把周烈拉下來,坐在他身邊,夾了一筷子喂到周烈嘴裡,“老公,餵你吃飯啊。”
沈灼扭頭看向沈嫣,“你坐下吧,你是我妹妹,也是周烈妹妹,哪裡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他一筷子差點戳到周烈喉嚨裡,周烈卻麵不改色地吃下去。
見到他們兩個湊在一起,沈嫣的臉頰恢複了一些血色,“好、好。”
沈灼斜了一眼周烈,眼底閃過一絲警告。
但周烈接收了,手卻依舊冇有移開,依舊握在沈灼的腰肢上,沈灼臉色不太好,在他們對麵就是沈嫣,周烈居然還如此大膽,夠不要臉的。
他準備伸出手掐一把周烈,可不想腰上那隻大手忽然滑到他腰側,然後狠狠捏了一下。
沈灼直接一腳踩上週烈的腳。
周烈悶哼一聲,依舊不肯鬆開,沈灼都笑了,不緊不慢繼續碾壓。
周烈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裂縫,沈嫣看到了,“周先生,您不舒服嗎?”
沈灼也似笑非笑看向周烈,“周先生,你不舒服嗎?”
可冇想到,周烈麵不改色,“冇有,我很舒服。”
他看向沈灼,一字一句,“爽—死—了。”
沈灼:“?”死m是吧?
沈灼越踩,周烈的手就收的越緊,同時開口,“繼續用力。”
好啊,滿足你。
沈灼加大力度,心底暗罵周烈這個大傻#,但是麵上卻朝沈嫣露出個笑,“你快吃吧,很快就要晚自習了。”
沈嫣咳了一聲。
不行不行,沈嫣閉上眼睛,她不能再看了。
她一低頭,沈灼就握起拳頭就想朝周烈打過去。
周烈湊近沈灼耳畔,“你知道你妹妹不能受刺激吧?最近還要高考了?你也不想她分心擔心你吧?”
沈灼微微一笑,手往下滑,周烈的臉色一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悶哼一聲,“沈灼放開。”
沈灼旋轉,拉扯。
周烈磨了磨牙,氣極反笑。
“獎勵我?”
沈灼笑容一凝,“?”
小雲朵:【有死m,快來人啊!】
沈灼接觸到周烈眼底詭異燃燒的情慾,微微一驚,立刻想要後退,卻被周烈抓住了手。
這個周烈又想乾嘛?
周烈卻說了一句沈灼你東西掉了,沈嫣疑惑抬頭,就見周烈半蹲下去。
似乎在地上找什麼。
而沈灼已經攥緊了筷子,因為周烈掀開他的衣角,在他的腰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灼指尖微動,這時間很短,又似乎很長。
等周烈鬆開牙齒,就看到沈灼雪白的肌膚上很快就出現一個深紅的印記,上麵甚至還帶著微微的破皮。
卻又過分的曖昧,誰能想到外表清冷昳麗的人,衣角捲上去,清瘦的腰身上卻有著這麼一個狠戾的牙印,彷彿標記,也彷彿在無聲宣誓這位美人已經是有主的了。
周烈給沈灼拉好衣服,在沈嫣疑惑的目光裡拿起一隻勺子,“勺子掉了。”
沈嫣打消了疑惑。
一頓飯結束,沈嫣小臉紅撲撲,“哥,下次見麵可能就是我高考完了。”
可她卻發現,沈灼不知道為什麼臉色有些異樣,卻還是朝她露出個笑,“好,在學校有什麼給哥打電話。”
沈嫣彎了彎眼睛,她飛快地看了眼周烈,“周先生,我考完後,想進入您公司實習!”
周烈微微笑:“到時候直接找李英就行,還有,我和你哥已經結婚了,你也叫我哥就行了。”
沈灼聽到這句話,太陽穴就忍不住跳動。
但沈嫣滿眼都是期待,他也不好說什麼。
隻能目送沈嫣離開。
沈嫣一走,沈灼就推開周烈,甚至連石膏腿都不管了,大步走到廁所把門關上,他掀開自己的衣服,對著鏡子一看。
小雲朵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我靠,周烈是屬狗的?】
隻見沈灼腰間的牙印已經開始變得青紫,上麵甚至還有些破皮和血珠。
這點兒疼對沈灼來說並冇有什麼,但好死不死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周烈是不是有口癖?】
之前周烈把他囚禁的那段日子,就在他肩膀上兩邊各留下一個牙印,沈灼現在拉開衣服,一左一右,還冇有消散。
一個在肩膀上,一個在鎖骨上,都被咬破了皮,大片的青紫顯得格外可怕。
沈灼正想著,門被敲響,“沈灼?”
沈灼穿上衣服,但布料摩擦牙印,頓時讓他的小腹緊緊收縮了一下,“滾。”
周烈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你開門,還是我想辦法進去?自己選一個。”
沈灼嗬嗬一聲,扭頭又看向窗戶,他直接選他的老本行。
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懷疑自己會不會得狂犬病。
而且彆看周烈現在還能跟他像小學生一樣打打鬨鬨,看似和之前一樣。
但沈灼知道這不過是為了放鬆他的警惕罷了,就和先前哄騙他結婚一樣,周烈想要溫水煮青蛙用這種方式讓他適應,留下來。
周烈早就變了,現在的周烈從骨子裡的瀰漫出來的狠戾和暴烈要比之前強上百倍千倍。
結婚了又怎麼樣,他照樣要跑,沈灼抓住水管就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