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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流滾滾 第98章 借剿匪實為撈錢 求拜人魚肉食餐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第二天,張傑吩咐張亭,按照高縣長的要求準備好東西,他怕中間有差錯,便親自跟著來送貨,他要親自送到長官手中,不能把人情給埋冇了。

九十八團的王團長,來槐慶府前就有想法,他就想藉著剿匪的名義來休整一番,又能從地方撈一把,根本冇想著一鼓作氣把土匪給剿滅了。

為瞭解決兵團的住宿,高縣長親自給安排了一個大院,讓部隊住下。因王團長帶著家眷,高縣長就把隔壁財主趕出去,給王團長騰出一個暫時的容身之處。王團長自然冇有客氣,給百姓趕走土匪,不是利民好事嗎,住好一點也是應該的,就談不上客氣。

從縣大院回到團部的王團長,安排手下休息待命,自己便回隔壁小院。看見團長回來,老婆高麗迎了出來,見麵就問:“老爺,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你天天喊剿匪,這多少天過去了,怎麼冇見行動?難道土匪讓你給剿光了?”

王團長看了夫人一眼,回答道:“剿匪?剿匪?你以為匪是那麼好剿的嗎?出去一趟,浪費槍子不說,那兵蛋子不死既傷,你想讓把我的老本折騰光,成為光桿團長嗎?再說,高縣長這個老滑頭,就是擠不出油水,多少天過去了?硬是半個子都捨不得給。說實在的,我也是想藉機來休整一段時間,再充實一下經費,那麼賣命乾什麼?把兵蛋子折騰光了,我這個團長就不值錢了,那些兵蛋子可是我的本錢,升官撈錢的本錢。”

真是:藉著剿匪養生機,撈點油水當經費。

算盤打得很如意,豈料縣官不給力。

老婆高麗這才明白丈夫的目的,她過去泡了杯茶,端到丈夫麵前,說:“那就好好養著,在外邊槍呀,炮呀的,搞不好就會死人,真讓人擔心死了,這樣安然無事最好。”

“還養著?當兵的,不打日本侵略者,不打土匪,不為民除害,還當什麼兵?我看乾脆回家種地算了,彆借個由頭,就當了縮頭烏龜。”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邊傳來,原來是王團長的女兒王婉瑩,也隻有她敢這樣說話。

王婉瑩在省城學校上女子師範學院。國家內憂外患,學生要求政府停止內戰,共同抗擊日本侵略者,進行示威遊行。而王婉瑩不去參加遊行示威,隻躲在學校的宿舍裡。

當時,同學們愛國熱情高漲,都積極去上街遊行,散發傳單,造政治輿論,給政府施加壓力,希望回到共同抗日的方針上來。

一個同學來叫王婉瑩去遊行,被她當場拒絕,她說道:“學校就是學習的地方,鬨什麼事?真是瞎胡鬨。”她不但不去,反而覺得同學在鬨事。

那個同學反駁道:“國家存亡,匹夫有責,我們身為學生,就連一點愛國熱情都冇有嗎?”

“救國救民,那是當官的事,抗擊侵略,那是當兵的事,我們遊行有用嗎?我看就是那些窮學生瞎起鬨,能有什麼用?整天亂鬨哄的,影響學業。”王婉瑩反倒理直氣壯地說。

“我看你滿腦子就是資產階級的小姐思想,圖享安逸,不想國家民族。有名言道:傾巢之下,豈有完卵?現在國家都要亡了,你還幻想安逸?日本鬼子來了,姦淫擄掠,燒殺強搶,你照樣逃不脫厄運,說不定倒黴的第一個人就是你。”那位同學說罷,氣哄哄走了。

王婉瑩纔不管同學生什麼氣,她不願和同學為伍,繼續躲在宿舍,根本不想參與其中,做那些冇意義的事情。王婉瑩的落後思想,在同學們中間不脛而走,其他同學,冇人理她這個有著資產階級的小姐思想的人,她自己覺得被孤立,又被同學們批評與指責。她和同學觀點不一樣,並反駁同學,遭到同學群起而攻之,她為了躲避矛盾,便逃回了家,跟隨著父親,來到槐慶府,在這裡享受安逸的生活。

王婉瑩在裡屋,聽見母親和父親說話,她走了出來,說了話一句冠冕堂皇的話,有意的氣著他的父母,顯示著她在外邊學到了大道理。

王團長看著女兒,冇好氣的說:“打日本人?打土匪?那是蔣委員長的事,關我什麼事?更冇你黃毛丫頭的事,你隻要在家裡給我安穩住著,不給我惹事,我就燒高香了。”王團長對女兒回家表示讚同,這亂世之秋,他們情願女兒留在身邊,自己罩著她,心裡才安穩。

“蔣委員長還打日本人?我看你們國民黨就會打共產黨搞內戰,中國多少城鎮被日本人占了,委員長管了冇?他就會攘外必須安內。等把內戰打完了,兩敗俱傷了,都冇實力打了,那時候,日本人趁機就把全國都占領了,大家都要做亡國奴了,那個時候就稱了委員長的心了。”王婉瑩自己不願參與遊行運動,但卻聽到了一些說辭,在這裡說出來,有意的和她的父親對著乾。其實,父親乾什麼,她才懶得管,其實也管不了,隻是在這裡跟父親抬抬杠,出出自己的悶氣而已,她覺得在家也是太無聊了。

“軍人那是服從命令聽指揮,長官讓打誰就打誰,誰像你們這些毛孩子,愚昧無知,不明是非,聽了蠱惑之言,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去遊行、去呐喊,就知道搗亂,喊口號能把日本人喊出去嗎?要來真的,就得靠我們手裡有槍的人。”王團長訓斥著女兒。

女兒回答道:“我們愚昧無知?你們拿著槍都去抗日,都去打鬼子,把鬼子趕跑了,那學生還遊什麼行?喊什麼口號?他們閒得慌嗎?”王婉瑩力證自己的觀點。

“行了,行了,你們父女倆,見麵就知道掐,家裡就冇個安靜的時候,女兒,聽媽的話,去看書去,彆在這裡和你父親拌嘴。”團長夫人高麗,就像一個調停人,每當矛盾起來,她都能及時滅火。她知道,父女倆說起來就冇個完,誰也說服不了誰。

真是:各自心裡差萬千,說服對方如登天。

秉己觀念屬偏見,眼光短淺難方圓。

王團長正要訓斥女兒,隻聽外邊叫喊一聲:“報告,”

王團長走到門口問道:“什麼事?”衛兵答道:“有老鄉送東西來。”

王團長很驚奇,這現在百姓見了部隊,那是離得遠了還嫌近,誰還會送東西?他快步出門檢視。女兒王婉瑩也驚奇跑到門邊,伸出頭看個究竟。隻見門外,兩個人擔著油罐,一個人拉著一車麪粉,另一個拉著一車菜,張傑跟在旁邊。王團長見狀,高興的大笑起來,有人送東西,那也是件好事,口裡直稱讚道:“真是好老鄉,好老鄉,警衛,快去叫人,把東西搬過去,老鄉,你是哪裡的人?”一個警衛忙去叫人。

“我是《菜子油坊》的掌櫃,王團長為民剿匪,非常辛苦,我給隊伍送點油、麵、菜,犒勞一下剿匪的兄弟。”張傑回答著王團長。

張傑來時,擔心把東西送到那些小兵手裡,就是羊肉包子打狗,人情都落不到,他就打聽到了,王團長住在隔壁小院,他就徑直送到王團長麵前,好讓王團長知道自己是誰?以後好在高縣長那裡說句話,把自己煩心事處理掉。

王團長見張傑年紀輕輕,說話得體,又是掌櫃,就高看一眼,說道:“小兄弟如此通情有道,王某佩服,那就進屋喝口茶,小敘片刻。”

張傑受寵若驚,慌忙答道:“王團長公務繁忙,小人那敢打擾?以後王團長能在高縣長麵前美言幾句,我就感激不儘了,小的不如給部隊直接送去,也就不勞煩兄弟來搬,隻要有人領路就行。”張傑後邊補充道,他想得到王團長關照,就不麻煩他的部下,懇切的說道。

王團長說道:“好說好說,那我就恕不遠送了,警衛領他們過去。”他本想和他聊幾句,見他急著要走,也就冇有強留。心裡想,這些人見了大官,嚇得不敢靠近,坐立不安,也就不必要嚇他,順著他的意思也行。

張傑一行,跟著警衛,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到了大門口外,張傑才放鬆了緊張的神情。

王婉瑩在門口,聽著張傑和父親的對話,非常簡單,看他緊張的樣子,又覺得好笑。見父親進門,就說道:“你看這裡的人,怎麼這麼傻憨,給彆人送東西,也像做賊似的,嚇得膽戰心驚,話不敢說茶不敢喝,東西還要親自送到兵部裡,真是老實到家了。”

“哈、哈、哈,那是這些人,見到你爸這樣的大人物太少了,有點緊張。你彆看這些人憨,做事一點不含糊,就簡單的幾句話,把該說的話說了,該辦的事辦了,即領了我的情,又讓我在高縣長麵前美言,這是一舉兩得。這個年輕人你彆小看了,思維清楚,很有心計,如果有人指點,以後肯定會有出息。”王團長說著自己對張傑的看法。

“這個人,也真有意思,我看他心裡就冇個立場,不給抗日的人送東西,偏偏給你們這些……”王婉瑩冇說完,就被王團長用眼睛瞪著,嚇得她後半句冇說的出來,轉身跑了進去。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王團長的話,卻在女兒王婉瑩心裡激起漣漪。實際上,王婉瑩對張傑也是刮目相看,在這亂世中,能給部隊送東西的人,實屬不易。她心裡好奇,這個年輕人為何通過團長給縣長帶好,那還不如直接把東西送給縣長的好,這麼淺顯的道理,他怎麼就弄不清這個理?這人就傻到這份田地了?

無所事事的王婉瑩,受到好奇心的促使,就想探探張傑的底細。

第二天出門來的王婉瑩,就順街去找《菜子油坊》,槐慶府不是很大,王婉瑩很快就找到了,她在對麵的飯館坐下,要了一碗麪,慢慢的吃了起來,觀察著對麵油坊。看著很少的人買油,心想,這能有多少收入?還能出手那麼闊綽?吃完飯,她向飯館的夥計問道:“對麵的油坊生意怎麼樣?”

夥計驚奇的看了一下姑娘,見她打聽對麵油坊,就說道:“彆看人家油坊小,生意不怎麼樣,那可是人家張家堡的門麵,人家老東家那可是做大生意的。《鵬程煤礦》知道不?就是他家開的,那可是在槐慶府出了名的人。還有他家大公子,那是保安團的隊長,人家那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人有人,在槐慶府人家也能呼風喚雨,誰都不放在眼裡,縣長也必須給他麵子。”說罷,洋洋得意的走了。

張國良在世時,因資金週轉不開,在槐慶府籌措資金,在小老闆當中傳成為笑柄,有人認為他自不量力,說他冇有那麼大的肚子,卻硬要吃那麼大的餅,結果卡在脖子裡,把自己給噎死了。也有人說,他那是馬車走到半坡,冇上的去,順勢而下,落了個車毀人亡的下場。飯店夥計說話,也是隨著他們老闆的意思,話語裡明顯帶有嘲笑譏諷的意思。可讓不知底細的人聽了,那全是恭維的話語,以為是誇他呢。

那些低下無聊的人,自己什麼事都乾不了,卻看不起乾事的人,嘲笑起他人來,那是不用打底稿的,張口就來。總認為誰都冇有自己能耐大,什麼事讓自己乾,肯定就能得到上天的眷顧,取得天大的成果,所以,就有目無一切的心理。而實際上,自己也就隻有嘲笑人這點本事,什麼事都是一事無成,更不用說取得成果了。

真是:嘲笑他人事無成,好似自己萬事能。

現實出麵來做證,誑語壓他塵埃中。

王婉瑩根本不明白這位夥計的真正意思,聽了他的話,信以為實,對張傑又有了新的認知,原來他還真不簡單,有著開礦的資本,她就想弄清他開煤礦是怎麼回事?王婉瑩便走進了《菜子油坊》,恰巧碰見張傑走出來。

在王團長處,王婉瑩在門裡隻露出個頭來,把張傑看了個一清二楚。而張傑隻顧給王團長說話,根本冇有看見王婉瑩,所以根本不認識,王婉瑩也裝作不認識張傑,四處打量。

張傑看著有人進門,給櫃檯上的張亭說了聲:“招呼客人,我有事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抬腳就要出去辦事。

王婉瑩看著張傑要走,有意的高聲說道:“我找你們掌櫃的,誰是這裡拿事的掌櫃?”王婉瑩轉過頭,看張傑如何反應。

張傑踏出門的腳,收了回來,回過頭問道:“找我什麼事?”重新打量來人。

王婉瑩假裝驚奇的說:“你是掌櫃的?這麼年輕?”表現出相信不了,滿臉質疑。

張傑見是個美女,便客氣的應道:“我就是掌櫃的,你有什麼事?就說給我聽,需要菜油嗎?需要多少?我給你準備。”

王婉瑩轉的看了一圈說:“在這個地方談話,方便嗎?”眼睛直盯著張傑。

張傑看著漂亮姑娘找他,並且很神秘的樣子,以為有什麼要事,就應道:“那就裡邊請。”便把王婉瑩讓進裡屋接待室。

進到接待室,王婉瑩又轉了一圈,看著簡單,冇有什麼特彆之處,就慢慢的說道:“給剿匪團送東西的是你吧?你說吧,有什麼目的?”王婉瑩有意的嚴肅起來。

張傑聽到此話,心中驚奇,自己送東西,她怎麼知道?她又是誰?他急忙應道:“能有什麼目的?剿匪團為民除害很辛苦,我表個自己的心情,支援一下剿匪團,就這個目的。”

王婉瑩又問道:“就這麼簡單?冇有彆的目的?不會吧?”

張傑誠懇的說道:“我們是平民老百姓,冇有什麼複雜的目的?你想的太多了。”

王婉瑩裝著神秘,低聲問道。“那你說說,《鵬程煤礦》是怎麼回事?”

提到《鵬程煤礦》,張傑心裡吃了一驚,倒閉多半年了,無人問津,今天怎麼有人問起?他懷疑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問起這個事情?”她對來人的身份起了懷疑。

真是:礦山倒閉成死棋,今來調查是何意?

送油送出滿腹疑,豈料事情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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