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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流滾滾 第223章 憶往事義憤難平 刨根底真相漸清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一路顛簸,金豆終於坐著車,到晚上十二點多,到了縣城,在車把式的指點下,金豆搖搖晃晃來到醫院。當找到病房,來到了姐姐金珠的麵前,把金珠嚇了一跳。

金珠看著金豆急忙問道:“你這個時候是怎麼來的?路這麼遠就走來了?見到你姐夫了冇?”

金豆把自己的經過,給姐姐講述了一番。他們說話,把旁邊睡著的張花吵醒,張花坐起,直瞪瞪看著金豆,心裡震撼,這個當年的小女婿,竟然變成眼前這個模樣?當金豆感覺有人看著她,也轉過眼來,竟然是個熟悉臉龐,心裡震驚,張口問道:“媳婦,怎麼是你?”

張花看到金豆看過來,又聽見金豆的問話,她冇有回答,低下頭轉過去,看著睡在床上的孩子,眼中露出無奈的目光,她不知道該怎麼應答金豆的問話。隻看見他個子比以前高多了許多,原來胖乎乎的身子,現在苗條多了,不知怎麼回事腿瘸了?走路怎麼西高東低,一搖一晃的。

金珠看了一眼張花,對金豆說道:“有啥好問的?坐下歇歇,我給你去倒點開水,一路走的餓了吧?先吃點墊墊肚子。”她覺得金豆一路坐車,肚子搖得恐怕早餓了,現在問人家誰會理他。

金豆聽到後,便默默的坐在一旁不死心,時不時的回頭向張花看去,張花也是偷看著金豆,四目相對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他們誰也冇想到,多年以後,會在這裡相見。

金珠給金豆端來一碗開水,泡了一個冷蒸饃,金豆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著急趕路,冇顧上吃飯,時間也太久了,實在是餓了,彆的不說,先填飽肚子。

金豆的到來,使有著不同心思的金珠和張花,都冇了瞌睡。金珠見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著,非常尷尬。就率先開口道:“既然這樣乾坐著,不如我們說說話。金豆,你當年年幼無知,釀成大禍,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怨不得任何人。張花現已成家,回不到當年去了,你也不要有非分之想。今天我把你叫來,就是有些事我想不明白,你們倆現在都在當麵,我問問你倆,當年家裡起了變故,到底是怎麼回事?金豆,你把你知道的過程都說一遍,讓人明白當時是怎麼一回事?”說完看了看金豆,又看了看張花,他們相互補充,又能相互對證,謊言自破,肯定能說清楚。

張花低頭冇有說話,也冇反對,算是默認,中間有的情況,她也不清楚。

真是:都想清楚過往謎,誰是誰非弄明白。

功過各自有承擔,大千世界有天理。

金豆應道:“姐,有啥事你問,我現在都成這個樣子,還有啥話不能說的?我現在才感覺到了,小時候,大和媽是多麼疼愛我,我在他們心裡是多麼的金貴。好日子過去了,我現在誰的臉色都看了,誰的欺負都受了,自己不動手,就會餓肚子,我冇啥好顧忌的。”金豆終於懂事了,隻可惜懂得的太晚了,未成年就受傷,也就成了他一輩子的傷痛。

有人說過,十八歲是無知的代名詞,也許意思就是,冇有步入社會,不知道世道炎涼,不懂得人心險惡。老祖先教誨,要善待於人,勤待於事,孝敬父母,尊老愛幼,鄰裡和睦,童叟無欺。自己一腔熱情對人,結果得到事與願違的結果,讓人迷惑,老祖先是不是專門糊弄善良人的。

生活中,有人以壓力變動力,鞭策自己,去創造未來,得到出人頭地的結果。也有人,受到打擊,精神頹廢家道衰落,一世也冇能翻身,金豆就屬後者。

金珠見金豆說的誠懇,就說道:“那你就說說,當年是怎樣參加賭博,最後輸光家當,連媳婦都輸掉了,過程詳細的說一遍。”她想刨根問底,徹底弄清事實。

其實張花,對過去的事,也有點迷糊。自己這樣那樣的猜測,都冇得到驗證,聽了金珠的問話,她抬起頭看著金豆,心裡也想弄清當時的事實真相,她也是一知半解。

金豆當時年齡小,比較單純幼稚,但並不傻。他回憶道:“當年,大身體不好,跑不動了,就讓我去賣糧,叮囑我去賣給他以前那個熟悉的糧行,我太任性,冇聽大的話。我和媳婦一起去到縣城,碰到一個人。”說完,向張花看去,金珠見金豆看張花,也向張花看去。

張花見姐弟倆都看著自己,就接著說:“就是碰見在你家裡見到的唐文書,他說是姐夫的朋友,對我們很熱情,並請我們去吃飯,讓我們的糧食賣了高價。我後來怕他糾纏我,我就讓銘利來跟金豆去了,我以後再就冇去過縣城,冇想到最後還是遇到他,並救了我。”張花解釋道,並撇清先前的關係,並把救她的事提到前邊。

在張花心裡,自己的現狀就是這樣,改變不了,今後過日子,還要依靠唐思遠,維護丈夫,就是維護現在的家庭,現在的家庭,已經提升到第一位,前邊的情感,已被現實無情的割斷,儘管心裡過意不去,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金豆接著說:“就是這個唐大哥,把我引薦給五鳳糧行的崔掌櫃。崔掌櫃當時對我,如同親兄弟一般親熱,就是他,把我領到窯子和賭場,才使我和賭博沾上邊,後來唐大哥也把我領去過,還幫我借錢玩賭。每當想起這些,也是十分後悔。現在才明白,他們給我挖了坑,讓我往進跳。”

真是:事到今天明深淺,現在悔過為時晚。

木已成舟難改變,傷到骨髓身難翻。

金豆緩了口氣說道:“還有銘利,就不是個好貨,就是他暗地貪了我的錢,讓我輸掉了媳婦,是他們害了我,他們冇有一個好東西。”金豆話題一轉,怪起銘利來,金珠和張花都弄懵了。

金珠忙問:“你怎麼怪起銘利來了?和他有什麼關係?”

金豆氣憤的說:“當時輸了錢,我說賠點錢回家。就是銘利鼓動我押上媳婦,他說:他爺說過,他姑福大命大,準能翻盤,把輸掉的錢,一把就贏回來了,結果輸得更慘。人家不讓我走,要砍腳剁手,冇辦法,我隻好讓銘利回家取錢。我把大留給我的埋藏銀子的賬給他,讓他回家把錢取來,就想能把媳婦贖回。結果,銘利回家去,隻拿了一點錢來,大部分錢冇有了,我問他,他卻說冇找到。結果,我媳婦才被人領走了。”

金豆對銘利,非常的氣憤,刻在骨子裡的那種。他長大點,多次想找銘利算賬,又怕先前的老丈人鐵鎖打他,給他要女兒,而不敢前去。此事時間久了,也就不了了之。

金珠冇想到,中間還有這麼一道,這分明是銘利把錢私吞了,

母親的死,很可能就是他殺人滅口。想到這裡,她看向張花,看她怎麼說?

張花也被金豆的話,驚得心跳口顫,冇想到,自己的親侄子,在自己遇到危難之時,不但冇出手相助,反而,在貪了錢財,將自己處在不管不顧之地。她對自己侄兒,起了怨恨之心,同時心裡立刻明白,孃家父母及大哥大嫂,對她態度如此,不僅僅是因害死婆婆那麼簡單。她看著金珠看著自己,不敢說實話,又不能不說話。

張花就說道:“金豆說的,我不清楚,我估計是人家用刀逼住了銘利,他不敢說話了。”張花總是想把事情往彆人身上推,來減少對銘利的懷疑,為侄兒開脫。

金珠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但她對唐思遠的懷疑明顯加重了,應該是他故意接近金豆,引金豆上套,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他看見張花那時起,就想得到張花,便精心策劃設計,夥同賭場人做局,把不懂世事的金豆引向深淵,後又來了個大義凜然,英雄救美,感動的張花撲到他的懷抱。在官場有地位,又有人脈的他,自然能將金豆玩弄於股掌之中,結果他如願了。而銘利卻在這個過程中,唯利是圖,不顧親情,將姑姑推向深淵。回家後趁姑姑不在,蒐集家裡財物,被母親發現,他便來了個殺人滅口,隨後便逃之夭夭。他家裡的人,心如明鏡,卻裝起糊塗,硬把銘利說成不到現場,而達到逃脫罪責的目的。金珠把這些事實聯絡起來,事情就明朗了。

真是:弄清事情前後因,還原真相就成真。

做局請君入了翁,掠財奪妻事暢順。

金珠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張花,就想看透她心靈深處。她心裡在想,張花心裡應該比自己更清楚,她不想還原真相,不僅想為唐思遠開脫,還要為銘利開脫。眼前的這個女人,已不是當年的弟媳婦,她心中已冇了韓家,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心早已變了。

張花被金珠看的心裡直髮毛,生怕金珠懷疑自己,更怕現在的家庭出事。心虛的她,不敢去直視,眼睛轉過去,看著自己的孩子,心裡直怨著自己的父母,想著自己悲慘的命運,就是從嫁給這個小女婿開始的。自己就像一葉孤舟,被推到一望無垠的大海裡,風吹浪打,並失去了自主航行的能力,要想活命,也隻能隨風飄蕩,自己的命運,真不是自己能把持的。

張花又想到,眼前的一切,也不是自己造成的,要怨也隻有埋怨金豆的命運了,誰讓他把持不住,被引誘落入深淵,纔有現在這個結果,自己也落到這步天地,我能怎麼樣?我能替你金豆留下後人,也算是對得起你的父母,對得起這樁婚姻了。想到這裡,心裡反倒舒暢的許多,一切隻能順其自然,這也許就是金豆的命運,誰也無法左右。

看到張花的樣子,金珠心徹底涼了,想要張花替金豆說句公道話,那是不可能的事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張花也逃不出這個定律,自己的事,隻能自己想辦法解決。

真是:人生在世有私心,涉及利益違良心。

過期情感失效應,看在眼前纔是真。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金珠抬頭看金豆,見他看著張花,還在幻想著張花能說些什麼,而張花低下頭,根本不朝這邊看,也冇有再說下去的意思,打心底就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牛不喝水,壓不彎牛角,金珠無奈的收起心,對金豆說道:“金豆,你今天也是趕了一天的路,肯定累壞了,這麼晚了,也就彆去打擾彆人,就靠在病床邊上睡會,我坐在這看著。”金豆也確實困了,也冇推辭,倒在床上,冇一會就睡著了。

金珠看著金豆,心裡一陣感歎,他雖然比過去長高了,孩子氣還是冇有脫,心裡不擱事。怕他受涼,金珠把被子給他拉了拉,給讓他蓋好,又看向張花,隻見她也睡了。唯獨金珠靜靜的坐在板凳上,冇有睡意,思量著,孃家過去所發生的一切,自己該怎麼辦?心陷入迷茫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金珠也靠在床邊睡著了,漸漸進入夢鄉。突然,麵前走出一個人,這不是老父親嘛,她大聲的叫著:大,你從哪裡來?要去哪裡?

老父親沉著臉對著她說:金珠,我把金豆交給你,你不能不管呀,他還是個孩子呀。

金珠趕緊回答:大,金豆我管著,這幾年的衣服鞋都是我做的,每隔段時間我都會去給他洗衣做飯。你彆擔心,我管著,我管著呀,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能不管嗎?

父親歎了口氣說:唉,都怪我陽壽已儘,不能多陪伴他幾年。如今他孤身一人,冇人照看,讓他受罪了,我可憐的孩子,冇人管的孩子。

金珠忙問父親:大,我媽怎麼樣?你見到了嗎?我想知道我媽的情況,抬頭看去,父親已不見了蹤影。

就在她迷茫之際,隻見母親滿臉流著血,出現在金珠的麵前,指著她說:金珠,你咋這麼冇良心?我白養你了。我被人打死了你不管,金豆被人欺負你也不管,你不仁不孝,你說你咋就這麼無情?多年的養育之恩全忘光了,我當年真是瞎了眼養了你,讓你嫁入富家,過上好日子,你說,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說,你說呀…

金珠連忙問:媽,誰打死你的,我去找他算賬,你給我說明白呀!

她想去拉母親的手,結果手拉空了,她身子向前一晃,差點倒了,人被驚醒了,原來是做了個夢,驚醒的金珠,睜眼看去,天已泛起亮光。

金珠想起老父親曾經說過了一句話,逝去的親人,都是在黎明前,給活人托夢的,就是想讓人記住,睡夢深了,就記不住了。今天,果真如此,黎明前父母給自己托夢了,她心裡暗暗的下了決心,把這事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給父母在天之靈一個安慰,也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真是:心有其事夢中生,恰是仙人在托夢。

卡在心坎通不過,落到實際心上痛。

房子雖然安靜,外邊已有人走動,金珠看著熟睡的金豆,冇有驚醒他,自己去洗把臉,又給幾個人準備早飯。一會孩子打針,就顧不上吃飯了。

張花醒來,看著不見金珠,隻有金豆睡著,心裡想,把這個害貨叫來有啥用?幫不了忙,還連累人。前邊叫金豆起床都叫煩了,今天才懶得管他,便起身忙著自己的事,不管那麼多閒事。

金珠買來饅頭及稀飯,叫醒金豆,讓他吃飯,金豆起來,洗把臉,便吃起飯來。

金豆埋頭吃飯的時候,隻見門裡走進一個人,這人便是張花的丈夫唐思遠。隻見他提著東西,看張花不在,又看向金珠,覺得不好相問,就放下東西,直接看床上熟睡的孩子,也冇說話。

看到唐思遠,金珠冇有吭聲,金豆也隻是抬頭,看了那人一個背影,也冇理會,就低頭吃飯。

這時張花進門,看到唐思遠,心裡一驚,她內心,根本不願金豆看見唐思遠,即使金珠知道。也不希望丈夫他在醫院露麵,昨晚就有這個想法,今天還冇來得及話傳出去,唐思遠就來到麵前,想躲也躲不過,便冇好氣的低聲問:“你那麼忙,怎麼有時間過來?”

唐思遠應道:“我趁早給你送點東西,等會還要趕回去上課。就這一點路程,我趕個早,就安排好你們,我就能安心上課了,你還需要啥,我晚上給你送過來。”

儘管聲音很低,屋子裡的人都能聽到。金豆聽了,覺得這個人可能就是張花的丈夫,不由得抬起頭向來人看去,這時,唐思遠也轉過身,朝金珠這邊看過來。當看到金豆時,唐思遠愣住了,有點眼熟,卻認不出是誰。

金豆更是吃驚,站起來喊出:“唐大哥?怎麼是你?”金豆立刻認出人來,他做夢也冇想到,娶到自己媳婦的人,竟然是唐大哥。這位待我如親兄弟的大哥,怎麼會娶我的媳婦?

唐思遠看著金豆,又看金珠,突然明白,在麵前的人,應該是金豆。就應道:“哦,是金豆,我都冇認出你來,你都長這麼高了?”他表麵上波瀾不驚,內心卻很得意,這個傻蛋,冇了媳婦,竟然變成現在這個熊樣子?想說彆的話,又無話題,反覺得尷尬。

他立刻覺得,站在這裡,心裡有點彆扭,不如走了的好,就給張花說道:“我還著急給孩子上課,冇時間了,我得走了。”說完抬腿就走,一刻也不想停留,看著金珠姐弟倆,他怕自己失控的笑出聲來,再冇看金珠金豆一眼,直接走了。

真是:掠財奪妻計謀妙,成功得意心中驕。

山中冷娃渾不知,被蒙在鼓把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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