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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流滾滾 第218章 回家來欲揭心謎 起風波難越親情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聽了張花找銘利要說法,圓巧也火了,她不甘示弱,提高聲音反駁道:“你在外邊得了好處還賣乖,回家給你侄子找事來了?你是不是他親姑?”她想用親情堵住張花的嘴。張花聽了嫂嫂的話,氣得半晌回不上話來。

鐵鎖和胡鳳蓮,聽了她們的對話,都愣住了,他們看看張花,又看看圓巧,還不清楚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鐵鎖低聲問女兒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把事情說清楚,我們雲裡霧裡的,都被你們搞糊塗了。”銅鎖和老婆,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張花才把當年的事情經過,對著父母說了一遍。聽得鐵鎖和胡鳳蓮也是瞪大眼睛,相信不了。

鐵鎖不甘心的問道:“你被拉走後,那金豆他媽,不是後邊遭了土匪才喪命的嘛?這和明利有啥關係?”鐵鎖也想為明利開脫。

張花答道:“我被拉走,家裡就留下我婆婆和銘利兩人,來冇來土匪,銘利不是很清楚嘛,我婆婆被打死了,銘利卻安然無恙,你不覺得奇怪嗎?把銘利叫來問問,不就清楚了。我就不相信,土匪那麼準時的在門外等著,來要我婆婆的命,而銘利什麼事情都冇有?”張花話說的直白,她篤定這事和銘利脫不了關係。

真是:心知肚明不用言,絕對和他有關聯。

土匪怎能掐點算,婆婆出事他安然?

鐵鎖和胡鳳蓮聽明白了,兩個人都看向張興和圓巧。張興和圓巧聽了,立刻變了臉色,圓巧怒眼看著張花,又看看張興,張花再不收斂,她就要不客氣了,絕不能讓她胡說下去。他們心裡明白,先要埋藏真相,把銘利給洗乾淨最為重要。今天見張花說破了真相,知道她已通破,不和張花撕破臉,這事就埋藏不住了。

圓巧突然發飆了,指著張興罵道:“張興,我說你是個死人還是活人?長嘴了冇有?任憑這個婊子在這裡胡說?你們張家,就是一群狗,就知道窩裡咬。花兒,你在外邊做了婊子,得了好處還不得完了,回來咬自家人來了?金豆是個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嗎?他把你賭輸賣給人,罪過在他身上,銘利是個跑腿的,他能當了你的家嗎?銘利也是被拉到城裡才被放的,遇到我孃家的人,餓著肚子才堅持到我孃家,被我孃家人送回,金豆家裡的事,和他有啥關係?你婊子在外邊受了氣,回來就想找銘利當出氣筒,你今天要是再敢胡說,把過錯怪在我銘利頭上,我就撕爛你的嘴。”話還冇落點,就撲上前去,一把抓住張花的頭髮,壓了下去,拳頭跟著就上去了。張花萬萬冇想到,輸理的嫂嫂竟然還如此囂張,她冇有提防,被按在炕上毆打,張花隻有大聲哭叫的份。

胡鳳蓮見女兒被兒媳扯住頭髮毆打,心疼女兒,慌忙上前拉著兒媳,用胳膊護著女兒。

鐵鎖氣得渾身發顫,指著張興罵道:“張興,你還不趕緊拉走你媳婦,任她在這裡打鬨?當著我們的麵就打你妹,讓我老兩口臉麵何在?還把我們當人看不?”他還用當家的口氣說話。

張興這才上前,一把拉住媳婦說道:“有話好好說,有啥好打鬨的?鬆手。”

圓巧這才順勢下坡,鬆了她的手,嘴裡還罵道:“這個婊子隻會給孃家人找事?我看你在外邊吃了野果,就想回來耍野性了?想給我銘利找事,門都冇有,我銘利要是被你禍害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妹子,並且要把你趕出去。”圓巧用話壓著張花,你敢胡說,就不要怪我絕情。

張興見媳婦已把火候燒到了位,就對披頭散髮的妹子說道:“花兒,你是我的親妹妹,你在外邊受了委屈,不能把氣撒在銘利身上,韓家出了事,也不能拿銘利來堵漏洞,雖然你嫂嫂說話難聽,但句句在理。你這樣胡亂怪罪銘利,就是不顧親情,就是不仁不義,你硬要這樣無情無義,休怪我翻臉不認人,以後你就彆上我家門,我就和你斷絕兄妹關係。”

圓巧跟著厲聲道:“你再敢給銘利找事,我不但不認你這個妹子,我還要撕爛你的嘴,打斷你的腿,讓你永世不要上孃家門。”圓巧不僅嘴勁大,還腳手快,她覺得冇有徹底打服張花,往前撲著,手指著張花,不是張興拉著她,她還要上前去,打得她認輸不再胡說為止。

真是:見她吐露真實言,立刻發火揮起拳。

強勢鎮壓不讓說,毆打斷親撕破臉。

張花有著一肚子的委屈,剛抬嘴,就遭到了嫂嫂毆打和謾罵。麵對哥嫂的變臉,她淚水長流。張花不甘心的淚聲說道:“你們早早就冇把我當親妹子對待,你們隻顧著自己,乾著傷害彆人的事,也不讓人說,我就冇有你這樣哥嫂,更冇有這狼心狗肺的侄子。”她的怨氣,還冇發泄出來,就遭到哥嫂的打壓,她心氣不順,憤怒難平。

一貫能說會道的鐵鎖,此時不知說誰好。他被女兒和兒子的吵鬨,氣得火氣也冒了出來,大聲呐喊道:“你們彆打鬨了行不行?小聲和大聲不一樣能說清楚事情嘛,為啥要這樣打鬨?你們怕彆人聽不見還是怎麼的?你非要人家看咱家的笑話才甘心嗎?”鐵鎖想壓事不讓聲張。

鐵鎖聽了兩人的爭辯後,很快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這事怎麼敢聲張呀?傳出去後如何了得?如果金珠知道,追究銘利的事,哪能落個安然?鐵鎖立刻出麵製止。

圓巧根本冇有管鐵鎖說的話,對著公公說道:“我給你說清楚,你女子要是敢給我銘利潑臟水,我就和你們一家斷絕關係,不死不休。我銘利要因你女汙衊,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死在你的麵前,讓你們家家破人亡,雞飛蛋打一場空。”圓巧用自己的想法,給公公下著通牒,同時也給張花施加著壓力,在她心裡,這事不給點高壓,恐怕是壓不住的。

“我媳婦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咱們一家立刻散夥得了,就留下你花兒一個人活著吧。”張興順著媳婦的意思,也給父母親施加著壓力,鐵鎖聽了氣的說不出話來。

半天冇說話,想護著女兒的胡鳳蓮,也算是聽明白了。她拉著女兒張花說道:“花兒,你不敢做糊塗事,金豆把家敗光了,你還替他說話乾啥?你婆婆也死了多年了,現在把這些事翻出來,有啥意義嘛?你還能回到韓家去嗎?你不能冇有孃家,我和你大,不能陪伴你一輩子,你哥嫂纔是你長期來往的依靠。你要是替著旁人說話,得罪了你哥嫂,那不是要斷了孃家的路嗎?再說,這事要是讓金珠知道了,把銘利告了,人命官司,那不是鬨著玩的,要讓抵命怎麼辦?如果銘利有個事,不僅你哥嫂不認你,我和你大都不認你,你這是在斬斷咱家的根,這事是做不得的呀。你從現在起,就給我把過去的事,爛在肚子裡,給誰都不能說出去。無論說啥,你都不能實話實說,一旦說出去,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媽把你養這麼大,能害你嗎?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個理?”胡鳳蓮想通了利害關係,封著女兒的嘴。

張興和圓巧聽了母親的話,覺得她說在點子上,兩雙眼睛看著張花,看她如何答應。

鐵鎖這時也表明態度,對著女兒說:“花兒,你媽說的對,這事你絕對要嘴放嚴實,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千萬不能說。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懂得利害關係,孰輕孰重也能掂量得來。韓家已經成了一灘爛泥,你也不要再為他家著想,金豆命該如此,走出門再管他那事乾啥?咱們家纔是你一生的依靠,我和你媽年齡大了,管不了你多久,以後來往就靠你哥了。”鐵鎖也勸說著女兒,保著自己的孫子,他們用自己的觀念教化女兒,用生動的語言感化女兒,讓女兒做出一個,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他們韓家再和自家冇有一絲關係,護著冇有意義。

張花被父母說的抱頭痛哭起來,自己心中的苦,隻有自己知道。當年父母給自己找的一個,不能擔當的小女婿,她從心裡就反對。儘管是自己的事,可是父母做主,自己阻攔不了,隻能違心的接受。後來想,不就是想用女兒多賣點錢,給兒子娶媳婦嘛,女兒成全你。而今自己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父母還是勸著自己,保著自己的孫子,看來孫子在父母心中的地位,比女兒重多了。她就想當麵問父母:難道女兒,在父母心中一點地位都冇有嗎?出嫁的女兒,親情也跟著出嫁了嗎?對女兒不管不顧,一點情分都冇有了嗎?

傷心的張花,被父母一番教化,說的心裡七上八下,冇法開口,不知怎麼辦好。其實,她心裡也早已明白這個道理,女兒一旦走出孃家門,就成了客人,那就是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就是人家一口人了。一切情感利益,隨著出嫁而斬斷成為兩家人。甚至,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犧牲女兒都在所不惜,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這就是世俗觀念,她一個弱女子根本冇有能力阻擋。

真是:女兒出嫁情就淡,出門他家鍋前轉。

為了生存心就變,傷及利益就翻臉。

鐵鎖用這個傳統觀念,來套自己的女兒,張花也難得跳出這個圈,在父母的夾持下,隻能逆來順受,再痛苦,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就當下,明明知道自己的侄兒出賣了自己,也不能理直氣壯的去譴責他。不僅哥嫂阻攔她,父母也像一道牆,擋在自己麵前,使她難以逾越,一切痛苦,也隻有自己一人承擔了。

父母給張花,講著道理,說著寬心話,張花燃燒的情緒,就這樣被父母和哥嫂,澆了一桶涼水一樣,給把火熄滅了。

母親有意轉移話題,安慰張花激動的情緒,以至於,她們間拉開家常話,便說的很晚很晚。

雖然張花好像聽了父母的話,可在鐵鎖心裡,還是不踏實,要不,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二哥銅鎖,給金珠傳話?就想趁女兒在,就把金珠的想法壓下去。

實際上,圓巧心裡更不踏實。她心裡想:這張花回來,是個藏不住的秘密,金珠肯定會找張花。於其讓她們見麵胡亂生事,不如我主動出擊,先給她們之間造個誤會,讓她們先去自己亂咬。這樣一則能在金珠麵前,顯得我圓巧正大光明,博得金珠好感。二則把水攪渾,好讓金珠不去追究銘利。她一邊乾活,心裡盤算找機會接近金珠,讓金珠覺得,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機會終於來了,圓巧看到金珠提著籠,去玉米堆倒玉米棒,自己也提著籠跟了過來,見四周冇人,壓低聲音,近乎是偷著給金在擊,她,看珠說道:“金珠,告訴你一個事,張花昨天晚上一個人回來了。”

金珠聽了,吃了一驚,心想,怪不得今天看圓巧神情怪異,原來心裡藏著這個事。就問道:“張花這幾年去了哪裡?過得怎麼樣?和誰回來的?”她想知道詳情。

她知道張花讓金豆輸掉了,心裡替金豆感到慚愧,張花一直冇音信,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當年孃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弟媳張花冇了蹤影,把人們都帶進迷霧中,彆人說不清楚,張花應該很清楚。金珠心想著,找見張花,讓她把一切說清楚?母親死的冤屈,至今也冇把事情弄明白,張花回來,她應該給韓家人一個交待纔是。

圓巧往金珠跟前湊了湊,戲謔的口味說道:“女人家,出門就是找個男人,還能咋的?張花是被金豆賭輸賣給人了,在外邊成了家,現在已有了三個孩子。我公公婆婆,聽了是金豆賭輸了自己的女兒,氣得就想連夜去,把金豆給打上一頓,把腿打斷才解氣。還是我和張興拉住冇讓去,事情過去這麼久了,追究這些還有啥意義?彆去淘閒氣了,這才勸住了兩個老人。”圓巧就想用金豆的事,壓著金珠,怪也隻能怪那個金豆不爭氣,把媳婦輸給彆人,家都給拆散了,這事想賴在彆人身上,門都冇有,我先讓你們自己相互咬起來。

提起金豆,金珠心裡冇了底氣,說來說去,一切都歸在弟弟的身上,自己還能說啥?她覺得張花回來,家裡知道她的底細,以後也就不再擔心她了。自己去怪罪張花,也確實冇實際意義。韓家再也回不到過去,張花被金豆輸掉,肯定心裡忌恨金豆,她絕對冇有好話來說,去找她也是自取其辱,和上次去找銘利說理是一個結果,想到這裡,金珠的心勁突然冇了。

金珠也不想讓圓巧反覆的去說金豆,在自己麵前說金豆,那不是在損自己,丟自己的人嗎?她也就不再細問張花的事,低下頭冇說多的話,去乾自己的活了。

圓巧見金珠不再說話,就知道是自己用金豆,把金珠的嘴給壓住了,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看著金珠的背影,心裡有點得意。

真是:略使小計封她嘴,追究過去冇意義。

要怪就怪自兄弟,家破人亡自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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