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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流滾滾 第216章 回家來不忘祭祖 改前非奔向幸福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3:34

張鑫聽銅鎖說了鐵娃,開始心裡確實有點氣,但看到鐵娃的樣子,氣也冇處撒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他也不是十惡不赦,何況現在解放了,自己能把他怎麼樣?看在過去對自己家忠心耿耿份上,就和他不一般見識了。他抬頭看著嫂嫂金珠,見她有股怒氣未消的樣子,立刻明白嫂嫂的心思。他就對金珠說道:“嫂嫂,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法律已經追究過他的責任了,我們就不要再追究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一些話我後邊給你說吧。”說完,就等著金珠的答覆,

金珠見張鑫說了話,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說:“弟弟怎麼處理,我都冇意見,你看著辦。”金珠也是把自己的氣壓了下來,交給張鑫處理。

張鑫便對著鐵娃說道:“起來吧,過去的事不再提了。現在解放了,不興過去那一套,再說,現在你和我們家,已經也冇有主人和仆人那樣的關係了,我們平等了,你也冇有必要抓著過去放不下,聽說你也冇吃,趕緊起來吃飯吧。”張鑫說的輕描淡寫,可鐵娃還是很認真,不肯起來,覺得自己的錯,就應該像鐵鎖那樣挨鞭子,才能解除二少爺心中的恨。

金珠也想通了,覺得鐵娃這次回來,確實有悔過忠主之心,人孰能無過?有錯也不能一棍打死。便起了惻隱之心,上前扶了一把鐵娃說道:“過去的事就讓過去吧,誰也冇有想把你怎麼樣?以後好好做人就行了,起來吃飯。”金珠是心上過去,可就是轉變最快的人,退一步海闊天空。

鐵娃這才抹著眼淚站起來,李翠娥順手遞給一雙筷子,一碗麪,說道:“趁熱吃吧,等會就涼了。”鐵娃接過碗,蹲在一邊頭也不抬的吃開了,氣氛也就緩和了下來。

真是:人非聖賢怎無過?不計前嫌天地闊。

心無邪念做派正,怎會跪著去認錯?

吃罷飯,張鑫就對金珠說:“嫂嫂,我很忙,請假時間很緊,還要去陝北,夢瑤和孩子都等著我,所以回家來隻能看看不能停,明天我就走,以後,我們就用書信聯絡,相互報平安,現在穩定了,通訊也會暢通,家裡有什麼大事情,我一定會回來。”

金珠心裡著急,忙說道:“你既然回來了,就不能多住幾天?盼著你回來,回來後你就那麼著急?還冇顧上說說話就要走。”在金珠心裡,回家來就要多住幾天,父母不在,自己就是家人。

張鑫答道:“現在,身有重擔也就身不由己,請假也有時間限製,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回去做。我也想過了,趁這會有時間,上父親和大哥的墳上燒點紙,上上香,這回走了,也不知幾時能回來?明天走,過涇河,到河邊給母親也燒點紙,回家來,把親人都祭奠一番,在外邊就心安了。”

生活中的人,就活著一個牽掛,對活著的人,看一眼,說說心裡話,就覺得心安。對已故不能相見的親人,那隻有燒香祭奠的份了,隻有這樣,送去牽掛和思念,而彆無他法。

金珠見張鑫這樣說,就應道:“那我領幾個孩子和你一起去。”說著就去叫幾個孩子。

這時,鐵娃說話了:“少奶奶不行,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上墳不吉利,還是讓我帶少爺去吧,地點我都清楚。”鐵娃為了金珠考慮,說出自己的觀點。

鐵娃的話說得金珠一愣,旁邊的銅鎖,也覺得鐵娃開竅了,就接著說:“鐵娃也說得在理,既然人都有這個忌諱,我們就避避邪,活個安寧。”他讚成了鐵娃的說法。

張鑫也說道:“嫂嫂,那就讓我和鐵娃去吧,幾個孩子小,也就不去了,他們在家,以後有的是機會,你也不要想的太多,有人領著能找到墳頭就行。”

金珠見大家都說話了,她也就冇有堅持,想著,祭奠就得用香和紙,她忙去準備。

鐵娃領著張鑫來到父親墳前。父親當年因病去世,張鑫知道,病痛折磨的人痛不欲生,走了老人家也就不再受罪,心裡還能好受點,當來到張魁墳前,心裡有著彆樣的傷感。

大哥與自己信念不同,可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兄弟。在自己最危急的關頭,他冒險為自己送信,要是自己當時被捕,那後邊的結果可想而知。自己能有今天,就是大哥救了命,血濃於水,親情勝於一切。而今,大哥為蔣家王朝儘了忠,撇下一家老小,倒在半道上,造成了家庭悲劇,這一切能怨誰?社會潮流洶湧澎湃,我們這些小人物豈能阻攔?

張鑫上前跪在墳上,用手抓起一把黃土,緊緊地攥在手中,似乎這樣,就是抓住大哥的手一樣。他顫巍巍的淚聲道:“大哥,我看你來了,你能陪我說說話嗎?你年紀輕輕,本不應該躺在這裡呀。你看你走了,家裡冇有了支撐,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我當時外出,想著家裡有你在,一切都能放下心來。誰知你卻撒手西去,不管不顧的走了,你怎麼這麼狠心?這麼不負責任呀?丟下嫂嫂、孩子和家人,你忍心嗎?”張鑫滿眼淚飛,心裡滿腔的傷悲。儘管心裡明白,陰陽兩隔,人死魂斷,永難相見。但嘴中依然說出許多的責問,來表達對大哥的不捨和思念,心裡也有著許多遺憾,這一切都是不能改變的現實,隻能魂想夢牽。

真是:大聲呼喚兄不應,手抓墳頭魂不醒。

深切思念撒熱淚,傾訴衷腸是否聽?

情寄白雲望兄收,淚灑落地入兄襟。

陰陽相隔相見難,夢中相會再言情。

正當張鑫悲痛欲絕之時,陪著流淚的鐵娃,上前拉著張鑫說道:“二少爺,人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大少爺當時,連縣太爺也驚動了,安葬的很是風光,人活的值當,咱不委屈。”鐵娃也不知怎麼安慰張鑫,隻說出自己的看法,站在底層他,看到的隻有這些。

張鑫看著鐵娃,不知給他說啥好,什麼叫值當?什麼叫不委屈?一個在偏僻角落長大的人,如同井底之蛙,怎麼知道大天世界?怎麼理解誰是誰非?他冇有理會鐵娃,繼續對著大哥說:“大哥,你放心去吧,你就去照顧好父母親和老一輩。我回來了,家裡一切就交給我吧。”說罷,就把金珠準備的香點著,插在大哥墳前,然後燒紙,看到嫋嫋青煙,彷彿看到亡魂空中飄動的蹤影。

真是:至古親情最揪心,血脈相承骨血親。

身在天涯仍牽掛,隻因血緣連著根。

晚上,張良回來,陪著金珠和張鑫說了半宿話,張鑫也冇少說讓他照顧好嫂嫂和孩子的話,張良也給他做了許多承諾,兩人相談甚歡。

張鑫給金珠說道:“嫂嫂,現在解放了,咱不能像解放前那樣行事了,我們家大風大浪都經曆了,啥事都要想開點,你的心理我也明白,咱不和鐵娃結怨了,就是打他一頓也冇啥意義,我一走了之,就怕把麻煩留給你,我在外邊經曆比較多,就能想得開,這事我怕你想不開。”

金珠應道:“說心裡話,我對山娃確實心有記恨,不想輕易饒了他,這次回來他確實有變化,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不和他計較了,淘那閒氣冇啥意思。”

張良也說道:“其實鐵娃就是個實心眼,就是我三叔從中挑撥的結果,他們都受到處罰,也就算是報應了,想他們以後做人做事就規矩了。”在張良的心裡,他三叔纔是罪魁禍首。

金珠對張鑫說道:“咱們不說他了,就說咱們自己,你明天要走,我給你烙幾個鍋盔帶上路上吃,你倆說話,我去起麵。”金珠想著張鑫要去陝北接媳婦走,路上冇吃的怎麼行。

金珠說著就去忙,張良和張鑫又聊起其他話來了,他們聊到深夜,纔去睡覺。

二天一大早,張良看著金珠早早起來,要給張鑫做飯烙饃,也就冇有睡懶覺,起來給金珠幫忙燒鍋。張鑫要過涇河,必須坐船,自然少不了他親自相送。

吃過早飯,兩人正要出門,鐵娃就過來了,並且打好揹包,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張鑫和張良也都看愣了,他要乾嘛?張良說道:“鐵娃,你不在屋裡好好待著,你這身打扮想乾啥?”

鐵娃嚴肅的說道:“我在張家長大,張家就是我的依靠,我生是張家人,死是張家鬼。今天二少爺回來,我就要守護著二少爺,二少爺在那裡,我就要跟到那裡。”

昨天張鑫回來,銅鎖在鐵娃麵前說,二少爺當縣長了,這話砸在了鐵娃的心裡。他心裡想,當了縣長,那還能少了拉馬伺候的人嗎?自己伺候少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暗想跟著縣長,以後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在和張鑫上墳的時候,就一心想著這個事。回來後,就背了點糧食,直接去張善家換了點麵,連夜起麵,也是趕明烙好了幾個鍋盔,整理好行李,好跟著少爺一起走,他冇有預先給張鑫說,就怕不讓他去,他就要等走時跟著,給他來個皮條纏棍,不讓去也得去,心裡想好了,這次機會不能錯過,當縣太爺冇個親信怎麼行?

張鑫被鐵娃說得頭大了,冇想到鐵娃能來這麼一手。就耐心上前給鐵娃說道:“鐵娃,你聽我說,現在解放了,人人都自由了,再也冇有從前的少爺了,你和我平起平坐,冇有差彆了,你也用不著說伺候我的話,在家好好乾活,將來娶個媳婦,在家過好你的日子就行了。再說,我現在是國家乾部,不能像過去那樣,在家裡養著家奴,那是剝削,是會受處分的。”

金珠也說道:“鐵娃,你胡想啥呢?你也是個成人了,怎麼一點利害關係都聽不出來,不要給張鑫添堵,彆胡鬨了,回家去,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鐵娃可不這麼想,認為少爺嫌棄他,也聽不進彆人的勸住,便雙膝跪地說:“少爺,你這是嫌棄我,你不是要去陝北接小少爺和太太嗎?這一路上冇個人照顧怎麼行?我保證,我跟你去一分錢不要,出去也不給誰說,就當贖我的罪。在你們那邊,住在你們旁邊,照顧著太太和小少爺就行,哪怕天天能看上你們一家人一眼,我就心滿意足。再說,我也是個大活人,不缺胳膊不少腿,跑的快能乾活,還能連累你不成?今天,你就說說破天,我也不會聽,你走到那了,我跟到那裡。”昨天晚上,鐵娃不知想了多少遍,如果不讓自己跟著去,自己怎麼說纔有說服力,今天就一股腦背誦了出來,用真心感動他們,他內心深處的想法,根本冇有說出來。

鐵娃的一番話,把在場的人,說的冇有了應對,張鑫左右為難,帶上不是,不帶也不是,也不知道怎麼辦好,違反紀律的事情,又不能做。這大活人跟著自己,又走不脫。

張良問鐵娃道:“鐵娃,你隻顧個人耍著性子,一走了之,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你家裡一堆盆盆罐罐怎麼辦?分給你的地咋辦?誰給你種?”張良想用這個套住鐵娃。

鐵娃認了死理,抬嘴說道:“我的一切都是張家給的,我走後,土地又帶不走,還不是集體的,我也冇有其它啥,那些盆盆罐罐,就留給大太太,我就跟著二少爺。”他早就想好應對的話。

真是:認準死理就去行,其他勸言耳不聞。

跟他走出有前景,牽馬墜蹬不二心。

看著說服不了鐵娃,幾個人都作難了。金珠也覺得,在外邊,有個人照顧,也不算什麼壞事,看著張鑫不說話,就說道:“張鑫,鐵娃鐵了心要跟你走,你看咋辦?你和弟媳婦在那邊人生地不熟,有個人幫襯,總比一個人好,你說呢?”首先,金珠有點鬆動,把矛盾推給張鑫,話說出口,覺得不當,又冇法收回來,鐵娃聽了,心裡高興覺得有門。

張鑫想了想,在那邊剛安頓下來,部隊轉業在地方,就業了好多戰士,社會也需要很多人員,自己給鐵娃在那邊,找個活乾也不是個難事,隻怕這件事,違反了政策,就反覆思考著。見鐵娃這麼堅定,嫂嫂也這麼說,就無可奈何的說:“鐵娃,我給你說,你要知道,那邊也是大山,比我們這邊那是大多了,條件也不好,很苦的,你要考慮好。我暫時答應你跟我走。但在那邊,如果政策不允許,你冇法立足,那時候你必須回來。還有,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叫我少爺,在部隊,都叫同誌,你就叫我同誌。”張鑫也鬆了口。

“二少爺放心,你能吃下的苦,我有啥吃不下?到了那邊,一切都聽少爺的,絕不給少爺添亂。你讓我不叫少爺,叫同誌,這同誌是個啥?”鐵娃一邊做著保證,又不解的問。

張鑫答道:“給你說不清,以後自己就明白了,不如你就叫我兄弟,兄弟你能懂吧?給人解釋就是本家兄弟跟著來了,也好給人解釋。”他給你自己找個理由。

“不行,不行,那怎麼行?我怎麼敢和少爺稱兄道弟?這不是亂了規矩嘛。”鐵娃,頭搖的就像撥浪鼓,不敢答應,他心裡的死理還冇有改變。

張鑫看著鐵娃像個犟牛,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樣吧,鐵娃是你的小名,在外邊,必須有個大名,就姓張,名亮,就是天亮了那個亮,就叫張亮,你看行嗎?”

鐵娃愣愣的說:“張亮?你張良,我張亮,名字比你還響亮,我就叫張亮。”鐵娃高興的像個小孩,不由自主手舞足蹈起來,逗得大家都笑了。

張鑫又說道:“之所以給你起名張亮,就是在外邊,叫你名字,就讓人知道,咱們是兄弟。你比我年齡大,我就叫你大哥,你就叫我二弟。這樣讓人聽看起來也感到親近。從今後不許再叫少爺,如果答應不了,你就彆跟我去了。”張鑫給鐵娃鄭重的說。

“那我就聽少爺的。”鐵娃悻悻的說,在他心裡隻要跟著少爺,怎麼叫都行。

“還叫少爺?改不過來了嗎?”張鑫眼睛瞪著看鐵娃。

鐵娃連忙改口道:“我就聽二…二弟的話。”說完,鐵娃伸了一下舌頭,地位提的太快,給少爺當大哥了?真有點適應不了,這不答應就跟著走不了。

張良笑著說:“叫順口了,一時半會改不過口,以後慢慢適應吧,你要趕路,就趕早吧。”

張鑫就要去提行李,鐵娃立刻趕在張鑫前邊,把行李提著,快步前邊走了。三人出門,金珠後邊跟著送行。張鑫勸金珠回去,可金珠堅持送到溝邊,相互搖手告彆,金珠看著三人消失在山間的小路上,金珠心裡還在遺憾,這回家待的時間太短了,以後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真是:相見亦難彆亦難,在外奔波何時還?

回家也是匆匆過,打拚事業在遠山。

張鑫走了,奔自己的事業去了。他回來,雖然時間很短,好似給金珠就像吃了一粒靜心丸一樣,金珠冇有了以前空落落的感覺,不再那麼擔心,那麼牽掛,反而覺得踏實了許多。尤其是張鑫去到父親和大哥的墳頭祭奠一番後,就像告知張家的在天之靈,張家有著傳承之人。

張良將張鑫,張亮領到玉芝遇難的地方,張鑫插上香,點燃燒紙,三人都跪在地上,張鑫雙膝跪地,對著河水,扣了三個頭,眼睛直盯著河水,兩行熱淚滾滾而下,雖然不是親生母親,養育之恩大於天啊!當年一彆,冇想到成了永彆,真是世事難料。

真是:眼望河水淚兩行,歸來河畔祭拜娘。

養育之恩泰山重,刻骨銘心永不忘。

而跪在後邊的張亮,頭扣在地上,抬不起來,最終禁不住哭了起來。在他的心裡,就是自己害死了老太太,在這裡懺悔,遠遠不能表達,自己對老太太犯下的罪過,不能當麵謝罪,就在這裡用淚水懺悔,希望老太太在天之靈,能看得見,聽得到。

張良已經曆了,心中的悲痛也就冇有張鑫,張亮那麼強烈。他站起來,拉著張鑫和張亮說道:“人離去了,傷心難過,也是情理之中,但我們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所以,我們必須站起來,過好我們的生活,我們過好了,走了的親人才能放下心來,他們在九泉之下就能瞑目了。”

在張良的勸說下,張鑫、張亮才起身,抹掉眼淚。前人遠去在天堂,後人灑淚濕衣裳。

張良駕駛著船,將兩人送到東岸,兩人爬上山坡,張良在這邊山坡上,看見兩人,站在對岸的山頂上,向他招手告彆,張良也揮著手,惜彆之情,在雙方揮手間傳遞。

張鑫他們走後,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但張亮的跟隨張鑫,這個舉動,真是走對了。真應了一句話:樹移一步死,人走一步活。前邊有人護,風雨淋不著。

後來,張鑫書信告訴金珠,他們一起到陝北,把媳婦夢瑤和孩子接到了西康,冇過多久,張鑫把夢瑤,安排到了西康醫院當了護士,也把張亮安排到了學校燒鍋爐,各自有了自己工作。

夢瑤在學校認識了當地一個女護士小程,兩人成了好姐妹。

這個小程也是個熱心腸,在夢瑤家看見張亮,瞭解情況後,就把自己表姐,介紹給張亮。這個表姐的丈夫,早先被拉上山當了土匪,被剿匪時,喪了命,留下表姐帶著兩個女兒,冇人照顧。這邊有夢瑤做主,那邊有小程牽線,結果是兩廂情願,成了姻緣,真是皆大歡喜。

為了張亮能結婚,張鑫信函回家給張良,要了張亮的戶口證明,給他在西康辦理落戶,很快給兩人辦理婚事,解決了張亮單身的問題,從此,張亮也過上有家有媳婦日子。

在後來的通訊中,家裡人瞭解到,張鑫有著四個子女,張亮有著五個子女,各自都有了自己幸福的大家庭,那也是多年的後話。

真是:傻人有傻福,好人有好報。人移一步活,為生而拚搏。

等來好時光,幸福自來到。平安度人生,心誠笑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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