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和小謝又去小蘭家,當年的小丫環小蘭,如今已成中年婦女了,她見倆穿著製服的人找她,心中有點迷茫,自己有啥事?怎麼公安局的人來問話?
小劉看著小蘭問道:“你叫小蘭?以前曾經在張家堡做過丫環,你孃家是不是在後山廟?你是嫁過來的?對不對?”
小蘭心中很詫異,膽怯的問:“是的,你們找我什麼事?”
小劉又說道:“我們調查一下,當年在張家堡,有個糧販子遇害的情況。聽說你當年在張家堡當丫環,請你如實的回憶一下當時的經過。”
小蘭吃驚的問:“這事都過去多少年了,誰又翻出來了?張家堡又出事了?”
當時事發的時候,小蘭就想過此事,她想王掌櫃家裡人尋找到張家堡來,事情就包不住了。可就是冇人來找,張家堡也冇人知道糧販子是哪裡人。多年過去了,冇人找來,就證明,家裡人根本不知道人去了哪裡。冇有目標,哪裡去找?或許兵荒馬亂,家裡也遭不幸,冇人找了。這邊的人,隻有四人知道,也被東家封了口,不許亂說。所以,這件事就成了死結。
小劉回答道:“人命案,肯定是要調查清楚的,你不要管彆的事,就把你當年的親眼目睹,如實的說出來就行了,千萬不要摻雜自己附加的感情成份,作偽證,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聽了回話,小蘭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想著,張家肯定出事了,有人要拿深埋多年的人命案說事了。先前,小蘭她回孃家,無論如何,就要去張家堡看一趟老太太。老太太不在了,她也冇有再去過張家。因路遠,無事不回孃家,張家的情況,也就知道很少。隻有在孃家人嘴裡,知道一點瑣碎事,後來因為忙,也就冇打問過張家的事情,所以知道的情況就更少了。今天公安人員來問,她心裡忐忑,就坐下,仔細回憶過去的事情。
小蘭說道:“那個糧販子,人們叫他王掌櫃。多次來過張家堡,二太太就是她領來的。領來的路上,還把二太太的女兒扔進窖裡,孩子冇了命。我見二太太時,她還在哭女兒。後來,被二老爺收她在內房,當了太太。也冇過多久,王掌櫃又來了,來時二太太已開始掌管家務。當時,二老爺被冤入獄,管家和老太太都去省城救二老爺,家裡也冇人,二太太就讓鐵鎖招呼王掌櫃。結果,鐵鎖冇有忍得住,他們在客窯喝醉了,喝醉酒的王掌櫃進了內院,被鐵娃一棍給打死了。”
小謝不解的問:“那鐵娃不是也認得王掌櫃,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敢把客人往死裡打?”
小蘭說道:“唉,要是白天,肯定不會打,關鍵那是晚上,黑影裡,鐵娃當土匪進了內院,又冇出聲,鐵娃上前就是一棍,結果就給打死了。”
小劉追問道:“你敢確定是鐵娃打死人的嗎?不是彆人打死的?”
小蘭肯定的說道:“怎麼不能確定?鐵娃喊人,我是第一個跑到跟前,二太太後邊來,打燈看時,才發現是王掌櫃。知道是王掌櫃,當時鐵娃嚇得蹲在哪裡直哭,說是闖下大禍了。當時把人們都嚇壞了,去叫鐵鎖的時候,二太太嚇得腿軟的都抬不過門檻。”
小劉又問道:“當時鐵鎖人在哪裡?”
小蘭答道:“鐵鎖在客窯裡,喝醉了睡覺呢,二太太讓我給潑了一勺涼水,才激醒來,氣的二太太還當場把鐵鎖罵了一頓。”
小謝又問道:“後邊是怎麼處理屍體的?”
小蘭應道:“二太太把鐵鎖叫來,讓他看怎麼辦?鐵鎖見出了人命,就給二太太出主意說,抬去扔進涇河,就可毀屍滅跡,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最好他們就借去馱水,把屍體轉移出去。二太太也就冇有反對,讓他儘快處理。天亮前,他們把屍體轉移出去了,我和二太太在一起,嚇得一夜都冇閤眼,當時就是這個樣子。”
真是:說出事實與真相,戳穿謊言有立場。
調查方知上了當,偏聽差點冤情釀。
小劉停了會,嚴肅的說道:“我們得到的資訊是,玉芝和王掌櫃有姦情,玉芝趁家裡冇人,晚上和王掌櫃進行幽會。王掌櫃貪心不足,既要錢又要人,玉芝翻臉,失手打死王掌櫃。又怕鐵娃泄露隱情,便嫁禍給鐵娃。依主家身份,逼著鐵娃鐵鎖,將屍體轉移出去,他們倆為了毀屍滅跡,就將屍體扔進涇河。你今天,就是念及昔日舊情,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為你前邊的主家洗脫罪行,作偽證,你說你是不是藐視法律?還是低估我們斷案的能力?”小劉就想用這話,刺激一下小蘭,看她怎麼反應?慌亂中會不會露出馬腳。
小蘭實話實說,反倒說她作偽證,小蘭立刻火了,站起來說道:“我說的句句是實,如有半句假話,五雷轟頂。知道此事的人,也就是我們四個人。我可以和她鐵娃和鐵鎖當麵對質。鐵娃自己打死人,肯定不會說出來。依我看,就是鐵鎖把這事翻出來了,緣由就是報複張家。實際上,鐵鎖就是這件事的禍根,二太太讓他招呼王掌櫃,就是因自己是王掌櫃引薦來的,麵子上過不去。可鐵鎖倒好,隻圖吃喝,把自己都喝醉了。王掌櫃就是喝得半醉,才闖入內院,才造成鐵娃誤會打死,這一切,都是鐵鎖造成的。再說,王掌櫃害死了二太太的女兒,二太太心裡很記恨,怎麼可能與他幽會?這完全就是鐵鎖的一片胡言。”小蘭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不卑不亢。她對事情內情很清楚,說出自己的見解。
聽了小蘭的話,小劉小謝也為之一振。小謝還想弄清楚其中緣由,追問一句道:“鐵鎖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報複張家,報複張家對她有什麼好處?”
小蘭應道:“你們不知道,鐵鎖的女兒,就是二老爺保媒,說給金珠孃家弟弟金豆。也就是鐵鎖女兒張花,嫁給小她八歲的金豆。過門後,好日子冇幾年,金珠她大九先生死了,韓家被金豆敗光了,還造成張花失蹤,後邊冇有下落。鐵鎖因此事就恨上了張家二老爺,和韓家金豆。前邊鐵鎖冇翻起浪,今天終於被鐵鎖逮住機會了,就報覆在他的家人身上,這樣既報複玉芝,又打擊了金珠,真是一炮雙響。我敢斷定,你們這幫人,肯定是被鐵鎖給忽悠了。”
小劉、小謝聽了小蘭的話,覺得有牛政委開始把關,怎麼可能被忽悠?但小蘭說的有鼻子有眼,他們冇有反駁的理由。小蘭所說的情況,正好把幾個人說的,都連在了一起,能說得通,讓人信服。相比鐵娃含糊其詞,更有說服力。
但小劉覺得還有懷疑,就問道:“你說鐵鎖理由似乎說的過去。但現在是鐵娃證實,玉芝和王掌櫃有染,失手打死了王掌櫃,把人拖出來,讓自己處理屍體,這怎麼解釋?”
小蘭一怔說道:“鐵娃人老實,直腸子,冇有那麼多的心眼,如果鐵娃真的這樣說,那就是鐵娃被鐵鎖挑唆起來當槍使了。他怕打死人的罪名,給他按在頭上,讓他去坐牢,經不起忽悠,便胡說了。如果鐵娃真敢胡說,那我可以去當麵和他對質,絕不能讓耍心眼的人陰謀得逞,也絕不能因他的假話冤枉了好人。”
真是:有理有據說案情,誰在作怪情理中。
真相清白人信服,假象被揭無遁形。
小蘭一副正義凜然地樣子,說的小劉、小謝心裡非常佩服。心想,自己跑了幾十裡路,事情終於弄清楚了。回來後,準備給齊科長彙報,案情有了新進展。
誰知,齊科長冇等他們開口,對她們說道:“你們跑的這個案子不急,先得放下來,恐怕老太婆要在我們這裡過年了。”
小劉和小謝同時問:“為什麼?這個案子馬上就搞清楚了。”
齊科長答道:“縣人民政府安排:穩定社會局麵後,在開春,要召開一個公審公判大會,在大會上,要對當前罪大惡極的,情節較重的,都要進行宣判。對罪大惡極的土匪分子,反革命分子,等壞分子進行槍決;對情節輕點的要全部判刑。通過這個大會,要清除一些社會垃圾,全麵打開社會的新局麵,推動建設新中國的熱潮。
你們想想,宣判這些人,必須趕到大會前,把所有要宣判人的材料弄清楚,弄明白,送到法院,進行稽覈後才能正式宣判。我們麵臨的任務很急、很重,現在,把重心,移到重大案件上,和重大人物上來。整理一件,就送往法院一件,我們的工作要和法院同步進行,絕不能拖法院的後腿。所以,現在得需加班加點,把重點工作抓緊抓好,不能影響公審公判大會的順利進行,給審判大會提供第一手材料,要做到準確,準時,萬無一失,按時完成任務。”小劉小謝聽了,便放下手頭的事,投身到重點工作中去了。
公審公判大會,終於開了,幾個罪大惡極的土匪頭子,被清理出來,還有被判處無期和時間不等的有期徒刑。
公審公判大會的召開,強有力的打擊了落後勢力的囂張氣焰,為社會推進,注入了強大的動力,為正義提供了堅強的後盾。為當前貫徹黨政府的各項政策,吹起前進的進軍號。
真是:罪惡深重終有報,破舊立新聚大潮。
清除毒瘤掃垃圾,中華成立樹新貌。
張靈為了母親的案子,來回跑了幾次,並且親自找局長談,希望母親案子能儘快審理。公安局重大案件處理後,終於騰出人手,玉芝案子才得以審理,此時已是春暖花開的季節。
小劉和小謝被再次派到張家堡,對鐵娃進行盤問。鐵娃見這麼長的時間,冇人再理那個案子,覺得,這事肯定落在玉芝身上,不再去想它。冇想到,又來盤問了,心裡覺得很煩,態度很冷淡,不好好配合。
小劉見到鐵娃開始問道:“鐵娃,玉芝的案件,我們進行了全麵調查,你說的話與事實不符,今天來,再次詢問,希望你能說出真相。”
鐵娃還是老樣子,就想矇混過關。心想,這麼長時間了,你們冇搞清楚,今天來就是想詐我,便說道:“你們怎麼又來了?我早就說過了,就是那樣,你們還要我怎麼說?還要說多少遍?”
小謝說道:“我們已調查清楚,就是給你機會,讓你自我坦白,誣陷他人也是犯罪。”
鐵娃嘟囔了一句:“就那樣,我冇啥可說的。”他來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樣子,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小劉看到鐵娃的樣子,就直接說道:“當年給老太太當丫環的小蘭,你還記得不?”
鐵娃猛然眼睛睜大,嘴裡喊出,“小蘭?”神情有點頹廢,猛然想到當年,小蘭也是在場的。可他嘴上卻說:“時間長不記得了,老太太換過幾個丫環。”
“看來你要死硬到底了,好,打死了人,要受到懲處,又要誣陷他人,罪加一等。現在隻有你和小蘭當庭對質了。今天準備好,就跟我們走,當庭對質,見了小蘭,看你還嘴硬不?”小劉語氣嚴厲了幾句。
鐵娃聽說要把他帶走去對質,立刻認慫了,耷拉下耳朵,搖著頭說:“這打死人,也是為了他張家看門,不是為了我自己,她家的事,她不扛著,憑什麼要我給他扛?你們還講不講理?”鐵娃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真是:見有人證心膽寒,和她對質冇了膽。
謊話怎能經反問,立刻認慫吐實言。
小劉看鐵娃心裡崩潰了,就說到:“事情總有個原委,我們就是要搞清事實。你不能無中生有,更不能誣陷他人。公安機關,也會按照實際情況來斷案,你今天終於承認是你自己打死人了,本來一件極其簡單的案子,就是因你從中胡說,變得複雜,讓我們辦案人員,在你們三道梁跑了幾趟?讓受害者在押四個多月,這些都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你說你應不應該承擔責任?”鐵娃被說的低下頭,不再回答。
現實生活中,好多人就是這樣,就是想一味推脫自己的責任,從來不管他人死活。把自己的罪過,強加在彆人身上,推他人入苦海,而達到減輕自己的責任,這就是人性自私的一麵。也是喪了良心,冇有擔當的一麵。
小謝接著說道:“既然你承認了,就對事實如實澄清,這個案子也能儘快結案,你把經過如實說一遍,我們重新筆錄。”
鐵娃冇了僥倖心理,隻好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小謝讓在筆錄上安了指印,纔算瞭解,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小劉說道:“筆錄做了,具體這件事的處理方案,還要等上級裁決後,再通知你。現在你跟我們去一下初級社的辦公室,給工作隊說一下情況。”小劉讓鐵娃去初級社,就是想讓牛政委親自過問一下,因這個案子就是工作隊報上去的。
小劉走到半路對小謝說:“這個案子,真被小蘭說中了,我們真都被這個鐵鎖給忽悠了。費力費時,就往三道梁跑了幾趟。這個鐵鎖,真是個掉在鍋裡的老鼠,壞了一鍋湯的老鼠,必須對他的行徑,進行處理,決不能輕饒他。”
隨後兩人去見牛政委,把情況彙報後,牛政委聽了非常吃驚,怎麼就上當了?等詢問過鐵娃後,才明白,冇想到這件事,果真被鐵鎖給忽悠了,他大為惱火,立刻讓人把鐵鎖叫到初級社的辦公室,牛政委親自參加了詢問。他要看看,鐵鎖這次又是怎麼表演的?
真是:滿嘴謊言被戳穿,忽悠上當火上竄。
叫來再審問實情,看他今日咋表演?
看著鐵鎖坐下,牛政委問道:“鐵鎖,你再說一下,張家是如何通匪的?”
鐵鎖眼睛睜的大大的說:“我不是說過了嘛,他家肯定通匪,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嘛。你說,誰有能耐從土匪手裡輕而易舉的得到騾馬?國民黨的保安團死了人,也冇打下五鳳山。遊擊隊掃蕩五鳳山的時候,不是也有傷亡嗎?難道他張國良是神不成?火中取栗,毫無損傷?大屁股十三誰家都不去,就隻往他家跑,這不是尋求庇護?又是什麼?”鐵鎖說得理直氣壯,毫不含糊的質問。
牛政委看他那個樣子,不再跟他解釋。接著又問:“那你再說一下張家人命案子的事,說詳細經過,每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鐵鎖接著說:“打死王掌櫃也是鐵的事實,我和鐵娃給處理的屍體,這事絕對假不了,不信,把鐵娃叫來,我和他當麵對質。”
牛政委又說道:“那你說,那個王掌櫃到底是誰打死的?”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玉芝打死的?玉芝就是王掌櫃領來的,他們中間能清白嗎?鐵娃和我都能認識王掌櫃,我們誰敢打死他嗎?打他玉芝能放過我們嗎?那次王掌櫃來張家堡,正好家裡冇人,他們肯定通姦了。那人給玉芝要錢,玉芝給不到心坎上,王掌櫃就用話威脅了,玉芝怕壞了名聲,趁其不備,就把他打死了,又讓我和鐵娃把屍體給扔到涇河了。”鐵鎖大聲說著,語氣肯定,冇有一絲反駁的餘地。
小劉追問道:“你是親眼看見玉芝打死人了嗎?說你看見打人的經過冇?”
鐵鎖愣了一下說:“我倒冇親眼看見她打死人,我看見的時候,他已在院子裡躺著,鐵娃肯定看見她打死人了,不信問鐵娃。”
小劉又問道:“你冇看見,那你怎麼肯定是玉芝打死人?是不是你有意陷害?”
鐵鎖回答道:“張國良回來怪罪我,抽我鞭子的時候,玉芝都替我捱了鞭子了,為什麼?不就是怕我說出她的姦情,暴露出打死人的事實嗎?張家堡的人都看見,我就冇有說謊,不信你把張家堡任意一個人叫來問問,看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真是:抓賊無贓硬如鋼,滿嘴謊言不思量。
隻要罪名能落實,張口給她安罪狀。
小謝嘲諷的說道:“你真會推測,我看公安局就應該把你請來當探長。”
牛政委說道;“好你一副鋼牙利嘴,憑著自己的主觀臆斷,就要胡說八道,混淆視聽,我一不小心,都掉在你的陷阱裡。你還在這裡胡說,就讓鐵娃來說真相吧。”
鐵娃被叫進來,鐵鎖怕鐵娃反水說了實話,立刻對鐵娃說道:“鐵娃,你快把玉芝怎麼打死王掌櫃的事,給說清楚,你就是個看門的,他們家的事,你千萬彆給他兜著,你也兜不起,學聰明的,彆把自己陷進去。”他看似關心鐵娃,實際就怕鐵娃反水。
鐵娃看了鐵鎖一眼說:“我有啥好說的?都是你耍心眼的,給我出的瞎主意,讓我把自己洗乾淨,把打死人賴給玉芝,你看這能賴的過去嗎?這事情根就是從你身上引起的,那天晚上,你要是不喝醉酒,就不會發生這件事。玉芝讓你招呼王掌櫃吃飯,你就像八輩子冇喝過酒一樣,把自己灌醉了。你不是小蘭潑了一勺水,才叫醒的嗎?掌櫃的怕你半夜回不了家,讓你跟我睡在一起,我纔給你留著門。要不,他王掌櫃根本就進不了內院,進不來咋會出事?現在玉芝把小蘭叫來為她作證,小蘭親眼看見了經過,我能說過小蘭嗎?這下好了,結果把東家惹的坐了監獄,我又犯誣陷罪,你說你這是不是你日弄人的結果,你就是個瞎種。”
鐵鎖見鐵娃說了大實話,慌忙狡辯道:“鐵娃,你冇喝酒,咋就說酒話了,我那裡給你出主意了?你打死人與我何乾?我好心幫你,你怎麼不識好歹呢?既然你打死人,那你就兜著。牛政委,人命關天,你趕緊把鐵娃抓起來,該抵命就抵命,該殺頭就殺頭,與我一分錢的關係都冇有。”
牛政委說話了:“你說和你沒關係就沒關係了?該怎樣裁決,由法院判決,不是由你隨便說。這件事,就是你提供了虛假情報,又故意挑唆鐵娃胡說,把水攪渾,造成玉芝被關四個多月,讓公安局的人員,往三道梁跑了幾趟,他們都冇事乾,跟著你胡說轉嗎?你造成了這個局麵,你就得為這個謊言付出代價,受到法律製裁。要不,法律在你這些人麵前,成兒戲了?現在就把你們倆,帶到公安局接受調查,該怎麼樣處罰就怎麼樣處罰,該怎麼彌補玉芝的損失,就怎樣彌補。”牛政委的一番話,說的鐵鎖眼睛睜的多大。
鐵鎖嘴裡隻說出“這,這,這咋能這麼辦?”還想抵賴,可嘴裡卻說不出來。鐵鎖看了鐵娃一眼,也是一副任打任罰的樣子。便“哎”的一聲,蹲在那裡,說不出話來,心中滿是氣憤,這好好一個懲罰張家的計謀,偏偏壞在這個不堅定鐵娃身上,他心裡仍然不甘心。
小劉義正言辭的說道:“告訴你鐵鎖,現在解放了,是法製社會了,不是過去,滿嘴跑火車,想誣陷誰就誣陷誰,一點責任都不負。現在就收拾東西跟我走,要為你的行為付出責
任,我們這些人執行國法的人,不是你隨便戲弄的。”鐵鎖的謊言,讓他百忙中東奔西跑,他真有點氣憤。
鐵鎖這才如霜打了的茄子,耷拉著腦袋,抬不起頭顱。這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結果把自己給裝進去了。他們的行徑,受到了法律的製裁。他被帶走,也成了三道梁上人們談笑的話柄。
真是:莫耍心眼講歪理,邪不壓正有公理。
做人若要喪良心,害人終歸害自己。